著江南提督吴进义调补。速赴新任。江南提督员缺。著山东登州镇总兵谭行义补授、登州镇总兵员缺。著胶州营副将马负书补授。
○又谕曰、李元亮现有母丧。户部办事乏人。其侍郎员缺、著蒋溥暂行署理。
○又谕军机大臣等、著寄信与阿忒依、以中江税课。往往亏缺。始令伊前往试收。今观所报二年税银数目。较前岁所收转少。此或因伊办理人参事务。以致疎忽。或系伊不认真办理。阿忒依系朕简用试收之人。如果难办。必至亏缺。亦当据实奏闻。或札知讷亲。令其代奏。乃二年皆如此苟且办理。殊属不合。著申饬行。并令伊将如何少收情节。据实陈奏。
○吏部议覆、监察御史李兆钰奏称、直省大小衙门。案牍纷繁。该管经承、查办档案。其寻常事件。有一定程式者。间或发房拟批外。其有关刑名钱谷、及查灾办赈等要事。令该房检查原案。仍归本官办理。不得概令拟批。又有司衙门。审理词讼。佥差固所不免。乃竟有发房拟差者。请俱从署内佥点。不得留房开拟。均应如所请。至该御史所奏。缺主白役两条。久经严禁。但胥役最易藏奸。日久每至废弛。应再请旨通行严饬。从之。
○兵部议覆、大学士川陕总督公庆复参奏、参将满仓、游击孙锽、捏冒战功。游击杨之祺、被贼劫营。守备郭九皋、遗失炮位。应照谎报、溺职例、革职。得旨、大学士庆复参奏、参将满仓等、捏饰战功、遗失炮位一案。该部比照谎报溺职等例。俱议、以革职。盖以瞻对不过小丑。行军纪律。可以从宽。不知国家承平之时。焉有大兴军旅之事。且小丑与大敌纵殊。而军法原无区别。如炮位明系被贼抢夺。捏称遗失。营垒防范不严。被贼攻劫等事。正当进剿之际。
按之军律。即应于本地正法。始为用兵之道。不然、何以使之奋勇争先。效折冲御侮之用乎。夫兵可百年不用。不可一日不备。此古今不易之理。近观征剿瞻对一事。似此小丑。不能迅速成功。以致旷日持久。而且有种种捏报之弊。是平日将弁无精锐之气。临时又无敌忾之心。若再将应得之罪。草率议结。则戎行玩纵之习。自必更甚于前。何能望其振作耶。该督仅请交部议处。巳属姑息。而兵部又止议以革职。尤失之过宽。其定议此案之兵部堂官。著饬行。
满仓等、著交刑部定拟具奏。
○己未。谕大学士等、本年九月内。朕躬谒泰陵。并往五台。著庄亲王、平郡王、大学士讷亲、张廷玉、在京总理诸务。其月选文员内之通判州县等官。武员内之八旗护军校、骁骑校、及外省送到之补放水手官、骁骑校等官。并年满千总。俱著在京之王大学士。照从前之例验看。可即传谕该部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四川巡抚纪山、审拟邪教逆犯刘奇供内、有西来正宗一犯。据称西来正宗姓徐。系广东人。是个和尚。乃达摩西域、过东土。传至六祖慧能。被七十二魔人赶至广东。故此叫西来正宗。后白来玉祖师。从江西起教。与张保太同祖分派。张保太死后。与正宗合为一了等语。所叙供词。其不明晰。看来西来正宗。又似另一为首之犯。其现今存亡与否。并有无夥党。俱应根究确实。可传谕纪山、令其将西来正宗真实姓名。并现在踪迹。逐一查究明确。
毋致漏网。仍将查询情由。具摺奏报。再纪山审出雨□淋龙、系瘟船教主。伊徒弟一梅供内、称伊师雨□淋龙说、如今该弥勒佛管天下了。皇帝是李开花。他将来要做他的军师等语。是雨□淋龙即系瘟船掌教之人。其言词甚属叛逆。乃谋为不轨之首犯。今虽已伏冥诛。具题时、亦应引戮尸之律。以昭国法。寻据庆复、纪山等奏、查雨□淋龙一犯。言词叛逆。虽伏冥诛。实为法所不容。应引戮尸之律办理。至西来正宗一事。据大足县呈送、于吴琼家搜获为刘钧布散伪劄之黄世睿、寄藏邪书。
查内有抄录承天谕下一简。词句妄诞。另有西来正宗其人。应请密饬云南督臣。将刘钧严讯跟缉。报闻。
○铸给山西朔平府常丰库大使、兼管常盈库务印记。从巡抚阿里衮请也。
○福建巡抚周学健奏、琉球国难夷、多良间、亲云上等船只遭风漂流。照例抚恤安插。下部知之。
○庚申。谕、各部院带领人员引见。朕降满洲旨意处居多。昔皇祖时。凡遇满洲尚书出差。俱系满洲侍郎领进。班第现已出差。今日兵部引见人员。著照旧例、令舒赫德居首领进。嗣后即照此遵行。至于吏部、则大学士张廷玉年久。其进退亦熟娴满洲仪节。著仍在前行走。
○又谕曰、户部侍郎李元亮、丁母忧。伊系旗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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