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未将拏获夥犯曹定祥等三名奏闻。可询问杨锡绂。令其明白具奏。寻鄂弥达、开泰等奏。臣等将金友端追提回省。会同严诘。委实不知吕斋婆下落。又据黔省咨拏之汪士杰供称、当日吕斋婆、系凉水驿马牌子王老二、跟随进京。必知下落。现已飞咨黔省。严拏究讯。报闻。又杨锡绂奏、查贵州咨拏邪教各犯。湖南系莫少康、刘选昇、孙其天。湖北系金友端。原分两省查拏。因湖北差役、跟缉金友端、至湖南宁乡县查获。并获金友端同行之曹定祥等三人。
即将该犯速解湖北收审。其是否金友端夥犯。应听督臣同湖北抚臣、究明具奏。是以未及琐叙。报闻。
○又谕、四川巡抚纪山奏报、审讯逆犯谯元魁供内、称魏斋婆下川时。曾说贵州有个吕斋婆、在唐登芳之前。进京去劝教等语。是吕斋婆现居何处。实在下落。魏斋婆必知详细。可传谕张广泗、务必讯取吕斋婆实在踪迹。即速奏闻。寻奏、臣将魏王氏、并吕斋婆壻张天序、严加究讯。据供吕斋婆、前在京城西便门外白云观内寄寓。现今不知存亡。已移咨直隶总督、饬拏务获。报闻。
○旌表守正被戕之直隶蔚州民刘生花女刘氏。
○乙卯。谕、江南山安、海防、两厅属、所辖黄河南北两岸堤外滩地。如遇水涨之年。田禾不免被淹。闻今年秋汛之水。较往年更大。滩上居住之民房。俱被淹浸。幸未淹之前。居民见水势渐长。陆续搬移堤上。搭盖蓆棚。以蔽风雨。但田禾无收。将来难以糊口。著该督抚即速委员。将被水穷民。确查明白。加意妥协赈恤。毋令失所。该部遵谕速行。
○兵部议覆、朝鲜国王李昑奏称、近闻熊岳副都统、来中江查阅边界。欲于莽牛哨添设屯兵。凤凰城展栅开垦。伏念凤凰城栅外旷地百余里。禁人居住。以免混杂。今若垦土设屯。则衣带之水。不足以限。往来之路。易于相通。查康熙五十四年。上国民人等、有在土门江岸。结屋居住者。蒙圣祖仁皇帝彻毁。雍正九年。草叆河汇流。欲设卡防守。蒙世宗宪皇帝停罢。乾隆二年。内地商民。议与中江交市。又蒙皇上谕令中止。今副都统来查之地。即雍正九年停罢防汛之所。
而今此设屯垦土之事。比土门中江等事。轻重相悬。仰恳降旨停罢等语。查奉天将军达勒当阿原议、于莽牛哨添设官兵。原因该处系内地边界。应驻官兵弹压。复经查明、江心有石屿一道。与朝鲜东西分界。所议驻兵处、与该国界址。尚隔巨浸。即开展边疆。垦辟地亩。亦系内地。不至杂扰。且原议兵船于西岸停泊。不许擅侵东界。惟期查拏奸匪。以为久远安全之计。则设汛之议。不特边境肃清。于外藩亦大有裨益。应将该国王所奏。均无庸议。得旨、莽牛哨添设官兵巡查一案。
前据部议、应再令该将军悉心妥酌。续据达勒当阿奏称、令熊岳副都统什勒扪、亲往查看设汛之处。与朝鲜实不相通。无虑混杂滋扰。且于内外俱属有益。经部覆准。朕已允行。兹据该国王陈奏前来。以垦土设屯。于伊国未便。朕又敕交部议。该部以无庸议覆奏。朕思我朝加恩朝鲜。从来优渥。今莽牛哨添设官兵巡查一事。既经什勒扪查明、与该国界址。无虑混杂滋扰。且于内外俱属有益。而该国王又陈奏其不便。情词恳切。究未知该地实在情形如何。
著兵部尚书班第、驰驿前往。率同什勒扪、将彼地情形。详加察勘。如果设汛之处。系中国界内。与彼国毫不相涉。则设兵置汛。以杜奸宄。所以肃靖边防。自属应行之事。即该国王恳请。亦不便准行。若其地界、或有犬牙相错。难免混淆之处。亦即据实奏闻。候朕另降谕旨。至从前议准达勒当阿所奏。展边垦土一案。该国王既称凤凰城树栅之外。向留空地百余里。务使内外隔截。以免人烟辏集、混杂滋事之患。此奏尚属可行。著将凤凰城展栅之处。照该国王所请停止。
并令该部传谕该国王知之。
○贷直隶沧州、盐山、宁津、河间、东光等、五州县。并兴国、富国、丰财等、三场。旱灾灶户。
○丙辰。谕军机大臣等、据湖广总督鄂弥达等奏报、六月初八日。枣阳县因豫省上游。蛟水大发。沿及该处、以致被淹。又据安徽巡抚魏定国奏报、凤、颍、泗、所属怀远、阜阳、五河、等处。因六月初旬。至十三四日。连降大雨。而上游豫省地方水发。下注湖河。以致漫淹等语。是江南湖广之水。皆发于豫省。巡抚硕色、何以不行奏报。查伊六月摺内、但有雨水沾足之奏。尔等可传谕询问。令其将现今该省实在情形。并如何料理之处。即速奏闻。寻奏、查豫省东南一带。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