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能听从调遣。姑免处分。令其协力进攻。以观后效。若再因循推诿。即行参奏。提督李质粹、三路总统。俱其管辖。乃随声附和。漫无可否。实负任使之意。著传旨严行申饬。即令其统领各路官兵。会合擒剿。速奏肤功。如仍有瞻顾怠玩之处。朕不姑贷也。
○又谕军机大臣等。瞻对用兵一事。庆复、纪山等、初办理时。并未将彼处地势。番子情形。详悉筹画。视为极易。旋经陆续奏报招降数人。烧毁楼房数间。并搜获军器。朕仍批谕以此等小捷。不足言功。务期拏获贼首。迅奏肤功。使地方安堵。今览庆复所奏。从前奏报此等小捷。尚有李质粹捏报之辞。至庆复身临其境。方知此等情弊。李质粹、袁士弼等、即应治罪。但庆复请令伊等效力赎罪。著照所请。暂行宽免。以观后效。伊等皆系弃瑕录用。著庆复留心察看。
倘仍不知奋勉。于事无济。将伊等、即交塔尔玛善、弩三、管辖约束。不过剿捕一么么小丑。致调兵万余。动帑百万。而班滚尚抗拒我兵。今事已如此。务将首匪拏获。平定该处地土方可。庆复虽竭力奋勉办理。但用兵以深悉敌情。迅速进取为要。固不可轻举妄动。然亦不可老师不战也。今我军进攻七月有余。尚未能破其巢穴。此皆由伊等从前未曾详悉筹画之故。著密谕庆复。看此情形。伊等盖以为巢穴难破。倘仍前因循办理。不但非伊等办理初心。且于国家威名。
亦大有关系。伊务须加意。遵奉此旨。筹画迅速蒇事。率兵进剿。竭力埽除余孽。肃清地方。将此旨亦密谕纪山知之。
○丁丑。上幸静宜园驻跸。翌日如之。
○遣官祭历代帝王庙。
○以陕西潼关协副将金贵、为河州镇总兵官。
○戊寅。军机大臣等议覆、川陕总督大学士公庆复、密陈瞻对情形、并续调官兵一摺。据称上下瞻对。在打箭炉口外。地既险阻。人复凶顽。上年初剿。提臣李质粹、调遣尚属合宜。将士亦各奋勇。是以上瞻对应袭肯朱、即交印投诚。下瞻对贼酋班滚、虽言词不逊。而心胆怯懦。亦属乞降。邻近各土司。俱畏威不敢附和。不料军营提镇。始而玩忽。继而捏报。号令不一。赏罚多不严明。兵丁病孱者、不知裁退。器械锈坏者、不知更换。将弁气沮。士卒离心。
现在贼势益张。夹坝四出。而我兵因循株守。或言待其枪药已尽。自必困穷。或言阻其春耕。自必缺乏。细访该地原产硝黄。贼番多用原根等草为食。且邻近附和土司、及野番等、亦有暗相遗赠。要皆揣度之词。岂可执为困贼之计。提臣亦自知其误。始连请添兵。另行妥办。臣今既出口。访悉前情。急为筹办。所有各将士、查核向来功过。分别奖斥。有患病孱弱者、查验发回调养。以前功绩。仍行备录。原调时有老弱充数、并未立功绩者、即行发回。器械锈钝废坏者、即于彻回兵丁内挑换。
其无可挑换者。即于邻近营分选拨。但揆厥形势。即班滚就擒。办理善后。亦属不易。而现兵不无劳疲。自宜酌添。以备更换差遣。况今班滚后路、虽有防兵。尚属单薄。须遥为接应。而西宁等处、为其后路接壤。自应即调西兵协济。惟是添兵又须筹饷。查现在军粮。仅可支至三月间。续议筹办。宁使有余。除先后所调汉土各兵外。今拟就近密调川省松潘、川北、重庆、三镇所属、共兵一千名。先赴军营进攻。并调甘省提标兵一千名。西宁镇标兵一千名。
作为后劲。约计三月杪。俱可到齐。总期五六月间。剿办蒇事等语。应照所请调拨兵丁。酌办粮饷。得旨、依议速行。
○吏部等部议准、山东巡抚喀尔吉善奏称、惠民县、为附郭首邑。地阔政繁。须设佐贰分治。查有乐陵县旧设县丞一员。应裁归惠民县。其官俸役食。仍照原额。应得养廉。亦于各该县耗羡项下扣除增添。毋庸另给。衙署应于惠民县另买民地建盖。从之。
○工部议准、直隶河道总督高斌奏称、查办直属水利工程。应乘春融兴举各事宜。一、天津塌河淀之东。有旧河形一道。至宁河县七里海。长三十里余。七里海之东。亦有河形一道。长十九里余。直达蓟运河。应一并开挖。引流归海。一、津城东北一带沥水。由高家嘴、经宜兴浦、燕家口、贾家口、入于海河。年久淤塞。请就旧有河形开挖。一、静海县芦北口一带。地势低洼。雨多苦潦。土性斥卤。乾旱又苦无水。请于芦北口、接挑河渠。庶村庄沥水。
俱有去路。一、南运河捷地汛。宜改挑引河。以免减坝分溜过多之患。得旨、依议速行。
○以湖南靖五协副将薛堧、为浙江黄岩镇总兵官。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