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岂无失察之属员乎。何未奏及耶。
○又奏、接准四川巡抚纪山密寄一件。内开查有奸徒、在川省混贴伪示。文义不通。词语狂悖。且称河南等省。俱有称王称公者。驻劄招兵。示尾盖伪印一颗。不成篆文。似系道家符上之木印。现在密拏。尚无踪迹等语。臣查川省现有夏逆一案。此伪示或即其逆党所为。妄称各省有人。以为耸动煽惑之计。若一张扬穷究。正堕其术。因密谕各属。留心查察。勿得声张漏洩。亦不得藉镇静为名。致奸匪潜匿地方。转滋日后隐害。得旨、是。应如此办理。
○闽浙总督马尔泰等奏、台湾番薯藔溪浦民人。被凶番连次夥众焚杀。业经缉获数名。其逸犯现在严饬勒缉。得旨、此等究系地方官平时疎纵之故耳。即武职亦应查参以示警。
○福建巡抚周学健奏、省会乌龙江以南。闽县所属之南洲、尚干、串墩房、三村。面江负山。地居偏僻。为盗贼渊薮。南洲一村。尤为潜藏巢穴。其窝盗以薛能太为渠魁。三村皆听指挥。因密令中军参将李兆查办。访知各贼四出行窃。每于冬至前后。必回家歇息。随令督带弁兵。及熟识线路之人。驰往南村。各贼猝不及备。将薛能太擒获。并获案贼十九名。复至尚干、擒获贼首。并夥贼九名。其串墩房贼首。已先出外行窃。搜捕无获。仅获余贼四名。并访出乌龙江峡兠塘汛兵朱贵。
素为薛能太、潜通消息。是以官役不能弋获。业经锁拏究办。其各犯拟以三等定罪。如审系积窝积贼。即照积匪猾贼例充发。次者问徒。再次者、或带小枷。或墩锁充警。不便复聚一处。并饬令搜捕夥党。不留余孽。得旨、此事办理甚属可嘉。知道了。
○湖广总督鄂弥达奏、蒙恩实授总督。恭摺奏谢。奉朱批以满招损、谦受益为戒。祗领圣训。惟有省愆戒满。虚心集益。期仰副鞭策驽顽之盛意。得旨、汝虽能为是言。然朕闻汝借巡查为名。使子拜客。收受馈遗。是诚下愚不移也。汝尚何颜对朕面欺乎。
○河东河道总督完颜伟奏、受任河东。三年以来。工程水势。频经危险。仰蒙圣谕周详。获免愆尤。自顾才识短浅。时虞陨越。现今老母七十八岁。祇臣一子。且自江南大水之后。时有惊悸之疾。恳恩赏一在京差使。俾得侍母回京。效力行走。得旨、一时不得其人。河东汝亦尚可黾勉支持。不必辞。若以为胜任而愉快。则实未见。慎之。
○川陕总督公庆复奏、前于十月十四日。会同川抚臣纪山、具奏三路官兵。连克瞻对一摺。荷蒙朱批。戒勿姑息了事。务成一劳永逸之计。伏查贼酋班滚。虽负固抗敌。但抗拒日久。其势亦蹙。现在乞降虽非实心。臣前经差弁。由其巢穴经过。查探情形。懈于守备。似因粮食、并铅药短少之故。我兵奋力前进。自能攻克。贼酋授首。余孽虽众。亦易擒制。惟在善后料理得宜。不敢姑息了事。以期一劳永逸。又奉朱批。以贼入箐者多。将来作何了局。查瞻对番人。
虽称凶顽。然其始未必尽为夹坝。良顽亦当有别。伊等既为班滚所属。大兵压境。班滚敢于抗拒。势不得不荷戈相从。得计则咸各鸱张。失计则滚箐藏避。首逆一除。伊等自俱解体。然后于办理善后之际。查其向为夹坝而有案者。按律究拟。其余另设土目。责令稽查管束。似可化顽为良。不致有人众难制之虞。得旨、览奏俱悉。
○又奏、改剿瞻对之北路领兵官宋宗璋报称、自十一月十七日至十九日。复连克阿斯。夺取山梁碉座。剿杀贼番。大获全胜。复据中路总统袁士弼报称、十月十一日夜。复攻克底朱。占获要口大路一处。十二日、又遣官兵往攻碉楼。自寅至酉。连毙多贼。仍俟陆续再为轮攻。其南路领兵官马良柱。已于十月二十八日起营。进攻班滚巢穴。但先议南北两路夹攻。今北路既不由口□然多前进。复回灵达。而马良柱、前攻破之松多热赛、擦吗所、擦牙所、等处。
又留兵防守。军势少分。难以轻入。在途缓行。等候新调德尔格兵五百名到日。再行前进。至班滚乞降。虽已擒献赃贼。呈缴盔甲。但终怀疑惧。尚未亲出投见。适准提臣李质粹札商。宜乘其畏惧乞命之时。暂准投诚。擒献夹坝。供出一名。再令擒献一名。供出十名。再令擒献十名。稍有支吾。即为攻击。庶夹坝可以尽得。意在以逸待劳。然未进兵之先。当以除夹坝为事。既进兵以后。班滚敢于屡为抗拒。则当先治其标。班滚一经授首。群贼自即解体。
若令班滚身处其地。则群贼有所倚恃。更不能尽除。况仅令擒献赃贼。彼不难诡指数人以应。仍属草率了事。且班滚果系畏威乞降。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