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于言官之任相宜。是以改用为御史。冀其有所敷陈。裨益政事。乃伊自到任以来。其所建白。一无可取。即如谬指外省督抚、匿灾不报。及谓在京办理钱务之大臣。苛急烦碎。是皆不察事之有无虚实。与目今之时势情形。但信口讥议。以沽直名而已。然此失尚属簧鼓。至谓遣官捕蝗。大有害于地方。应行停止。此语尤为悖谬。夫捕蝗之令。载在经史。诗小雅所云、螟螣蟊贼。秉畀炎火者。李慎修独不知之乎。姑息于一方。而遗害于万姓。恐古今无此政体也。
李慎修、秉性乖张。识见卑鄙。不可居言路。但念其操守尚清。故仍用道员。以观其后效。
○又谕、据云南总督张允随奏称、开修罗星渡河道工程。业已告峻。铜舟毫无阻碍。所有承办此案之粮储道宫尔劝、鲁甸通判金文宗、镇雄参将龙有印、云南同知徐柄、威信州州判许肇坤、试用州判席椿、镇雄营千总戴君锡、把总李恺、皆能实心出力等语。宫尔劝等。在工效力。勤劳可嘉。著交部议叙。
○谕军机大臣等。从前滇省奏闻浚开金沙上下两游江工。及接壤川省之罗星渡河道。原以接济民食。分运铜觔。今各处工程。先后告竣。民间米粮。自可流通。至于铜觔运费。据该督等奏称。金沙江惟自十一月至三月、五个月之内。可以办运。其罗星渡。每年可以分运威宁铜觔一半等语。不知此二处。每年可以办运铜觔若干。其运脚可以较前节省若干。并当日开修费用。约计几年可以抵补。尔等可寄信询问之。
○礼部等部议覆、奉天府府丞陈治滋、奏陈宗室事宜。一、肄业生徒。宜立法派补。一、考试之例。宜暂为变通。均毋庸议。一、教习人员。宜分别鼓励。设学以来。业经八年。所挑各教习人员。除事故解退外。余俱未得考试更换。请于考试时。照宗学现行条例。分别考成等语。盛京汉教习。未邀议叙。似应略为变通。请嗣后教习中。如果能成就人才。该将军、礼部、府尹、出具考语。给咨引见钦定。再查盛京设立弓箭教习。原因训练弓马。嗣后应将宗室觉罗生徒。
已食岁满钱粮、在学肄业者。该将军年例出围时。令其前往。庶骑射益加娴习。从之。
○己巳。川陕总督公庆复奏、臣等原奏邻近瞻对之西宁镇、派拨汉土兵一千名。今闻该土兵率皆怯懦。且于路径亦不深悉。未敢因已奏准。即为迁就。已与西宁镇臣面商。全用汉兵协应。西宁土兵。概行免调。再瞻对所居碉楼。最为坚固。川陕各营威远等炮。俱不若滇黔靖逆炮之便利。现已差弁前往借领八位。如果施放合宜。即可照式制造。至各路官兵。约七月内俱可到齐。臣于七月杪亦可赴川。并拟于陕甘二省副参游守内。酌选曾在川出师、勇敢有为者。
随带四五员备用。至交臣阅看直隶提臣保祝、密陈征剿瞻对一摺。查郭罗克新经归化。贪利好胜。咸以有事为荣。今邻近土兵。俱各派调。而独遗其类。未免向隅疑惧。臣酌派百名。所以遏其疑贰之心。坚其向化之志。大率所调土兵。以瓦寺杂谷等为多。亦未专藉郭罗克之力取胜。今摺内称一旦驱之使战。非但未必即为我用。且恐疑贰终存等语。缘所派数目。并酌派缘由。前摺未经渎陈。而直隶提臣未悉所以之故。至川省土司。止有瓦寺。并无瓦斯。所称杂谷瓦寺。
最称强盛。因去松潘已远。兼有瓦斯金川等番间隔。其四境俱讎。未敢远出。边地以此得戢等语。或亦传闻之误。瓦寺杂谷之兵。从前川黔虽得其力。然办理军务。宁过于慎重。业札商抚臣确查。俟覆到酌议会奏。得旨。所奏俱悉。
○以昭陵左翼副总管觉罗讷尔布、为昭陵总管。
○奉恩将军谕德故。以其长子明尧、承袭。
○庚午。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吏部奏、降调官员。无论优劣。定例俱应出具考语。给咨送部。今各省或注考。或不注考。应再通行各直省。凡知县以上降调官。悉照定例。分别出具考语。以便查核办理。从之。
○是月。直隶总督高斌奏覆、奉到硕色奏摺。令臣会商办理。查直省夏麦少雨。甫觉歉收。即蒙皇上先事豫筹。命豫东两省抚臣。买麦接济。兹豫抚硕色酌办、将九年借出豫备之麦十万余石。徵还备用。又拟添拨仓谷。合麦共三十万石。接济直隶。见在直省仓储。除足额外。尚余四十万石。麦收虽歉。而秋禾己种。米价不昂。豫省米谷。可省运送。惟将阳武等县。徵存备用之麦。拨十万石。由运河运直。己足备粜借之用。得旨。所奏俱悉。京师目下甚觉望雨。
畿辅光景如何。速奏以慰朕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