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其速行回奏。
○工部议覆、调任山西布政使严瑞龙奏、晋省文水县之永乐村、石家庄、苏家庄等村汾水处其上游。河身高耸。易被淹浸。且各村地势平衍。泥沙易壅。应如所请。于南岸先筑一堰宣洩。如果河流畅顺。再于北岸筑堰防涨。从之。
○甲申。以补行仲春经筵。遣官告祭奉先殿传心殿。上御文华殿。讲官暨侍班之大学士九卿詹事等。行二跪六叩礼。分班入殿内序立。直讲官四人。出就讲案前。行一跪三叩礼。复位。直讲官班第、任兰枝、进讲论语子路问政。子曰。先之。劳之。请益曰。无倦。讲毕。上宣御论曰。昔敬姜之言曰。夫民劳则思。思则善心生。逸则淫。淫则忘善。忘善则恶心生。此正夫子劳之之意。夫教养二事。本是一事。既教之。则不能不劳之。无论木铎之徇。庠序党遂之设。
节其性以六礼。兴其德以七教。而彼蚩蚩之民。方且视以为捍格而难行即教之树艺。课以耕桑。雨淋日炙中。老农执杖而督其子曰力为之。其子以为是苦我劳我者有之矣。而况官乎。此为政者。劳民之难也。然而亦易者。则有先之之诚在。夫老农劳其子。而其子终不怨者。无他以为其爱我教我。为我谋而劳我。而彼亦与我共此劳也。使为政者。以测怛之心。行忠厚之政。以身先之。则虽劳其民。而民不以为劳。如子之从父焉。若云以身劳之。则自有以身先之之事在。
此不可以不辨。讲官暨侍班官跪聆毕。兴。直讲官索柱、汪由敦、进讲周易、修辞立其诚。讲毕。上宣御论曰。系辞曰。君子居其室。出其言善。则千里之外应之。况其迩者乎。居其室。出其言不善。则千里之外违之。况其迩者乎。言行、君子之所以动天地也。此正可与文言、修辞立诚之意相发明。盖一言一行。无不以立诚为要。而非独指文辞之宜去其伪也。且道之在天地间。无人而不具即无人而不可行。颛蒙庸愚者。不能无言行。即无不可立之诚。若徒以文辞为事。
攻乎此而修治之。去枝叶。绝浮夸。以为吾将立其诚焉。则此心已非诚矣。所谓北辕而适越耳。故程子云。修省言辞。便是要立诚。若只是修饰言辞为心。只是为伪。盖深有体验之学也。讲官暨侍班官跪聆毕。大学士张廷玉等、奏曰。皇上体备内圣外王之学。立心立政。为万世开太平。阐明后文先质之模。是训是行。自九重敷至教。洵乎宵衣旰食。揭敕几凝命之精微。探本溯原。综画卦叙图之妙蕴矣。臣等恭侍讲筵。亲聆圣训。不胜钦服。奏毕。诸臣出就拜位。
行二跪六叩礼。礼成。上还宫。赐讲官及侍班官宴于协和门。
○谕、二场以诏诰表判。考试应考之举子。所以觇其学问笔力。其表题若独开生面。或恐士子不能一时促就。则不能完局。于众文人学士颜面有关。其诏诰判题。亦沿习故套。则举子易于揣摩。何由视其夙学。甚无取也。今科诏诰判题。总皆系每科习见者。司考诸臣。未免草率。著传旨申饬之。
○兵部侍郎步军统领舒赫德顺天府府尹蒋炳奏、京师钱文。自各门严查后。价值渐平。而近京州县。钱价顿长。总因各省粮艘将次抵通。闽广洋船将次抵津。及一切停泊船只。乘时南下。奸民囤积贩卖之所致。请特降谕旨。令仓场侍郎、严饬坐粮厅。将回空粮船。实力稽查。直隶总督、严饬沿河文武官员。将官民船只。悉心查察。天津关监督。将过关船内严搜。漕运总督、于直隶山东交界之菜园地方。严饬游击。与私盐一体严查天津道府。将洋船卖货得钱压载回空之例停止。
令其用银交易。并饬沿河地方官。申谕各铺户。无得将大宗钱文。售给船户。得旨、著照所请行。钱文一事。有称广为开采者。有称严禁盗销者。有称禁用铜器者。更有称多则用银、少则用钱者。其论不一。即京师现在议定章程。稽查办理。亦不过补偏救弊之一端。终非正本清源之至计。朕思五金皆以利民。鼓铸钱文。原以代白金而广运用。即如购买什物器用。其价值之多寡。原以银为定准。初不在钱价之低昂。今不探其本。惟以钱为适用。其应用银者。
皆以钱代。而趋利之徒。又复巧诈百出。使钱价高昂以为得计。是轻重倒置。不揣其本。而惟未是务也。不但商民情形如此。即官员办公。亦有沿习时弊者。如直隶兴修水利城工。坐粮厅赴东采买布疋。所领帑金数万。皆欲易钱运往。其他官项。大率类此。夫所领帑项。原系银两。即报销亦以银数核算。自应以银给发。何必兑换钱文应用。若以领银之人。得受钱文为便。不知所发银两。即少至分厘。亦可按数分予。与行使钱文何异。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