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裨于政治耶。仰见聪明睿智。凡诸臣能否。无不洞鉴。而不忍遽加罢斥。请敕部晓谕诸臣。令各自陈居官实迹。或调用。或休致。得旨。御史西成所奏。似是而非。未免言之太过。不知朕意。前日进爱奏摺内。有请时常召见九卿。可以知其才品。有裨政治之语。夫朕于九卿。召见者甚多。不但确知其行事。并且深悉其隐微。进爱竟以朕为不常见九卿。若不知九卿之底里者。是以明白晓谕。并及九卿中数人不数召见之故。其实此数人者。资以启沃。加以咨询。
固不足以有裨政治。亦尚各恭谨奉职。黾勉不遑。并无过愆。即应罢斥之处。何至不可居位。而责以避贤路乎。假使应升卿贰之员。果有杰出之才。高出诸臣之上。朕早进彼黜此。推贤让能矣。而无如现在各员。亦皆中等才具。若用为卿贰。未必不与诸臣等。或且不及。亦未可知。又何必轻弃旧人。而擢用新进乎。朕闻人主临下之度。在于包荒。用人之道。贵乎造就。内外大臣众多。岂尽能才全德备。一无可议。亦惟量材器使。用其所长。教其所短。以合乎古帝王与人不求备之义耳。
前因进爱条陈召见九卿。朕愤于彼之谓朕不知人。是以评论及此数人。而无知之小臣。遂以诸臣不应晏然居位为言。大非朕兼容曲成之意。朕转悔前言之有失含宏也。今特将朕用人之本意。求才之苦衷。晓谕诸臣共知之。西成摺并发。
○又谕、御史胡定、参劾许容诬参谢济世一案。今据侍郎阿里衮逐一审明。胡定所参俱实。此案朕特命孙嘉淦前往湖南。会同许容虚公查审。仓德又复揭报张灿等、致札换详等弊。亦交孙嘉淦审理。乃孙嘉淦一概朦混具题。经侍郎阿里衮研审。始得实情。朕思胡定身为言官。若言事不实。自有应得之处分。今既实矣。若止为谢济世辨白冤抑。其事尚小。因此察出督抚等之挟私诬陷。徇隐扶同。使人人知所警戒。此则有裨于政治。为益良多。胡定著交部议叙。
至于各省督抚。身任封疆。必举劾悉秉公心。方不负朕之委任。若以爱憎为举劾。如许容、孙嘉淦、之居心行事。岂不抱愧大廷。负惭夙夜。各督抚等、当深自警省。以许容、孙嘉淦。为炯戒。
○步军统领舒赫德等奏。八旗五城平粜米豆。向将钱交户部。今钱价日昂。恳将此项钱赴市易银。减价解部。得旨。著照所请行。该部知道。
○礼部侍郎满色、以年老休致。调理藩院侍郎勒尔森、为礼部侍郎。以镶白旗满洲都统旺扎尔、为理藩院侍郎。
○予宗人府府丞刘藻终养假。
○戊辰。饬戒武员袒护兵丁。谕、朕惠养兵民。视同一体。即如地方米少价昂之际。或平粜以济民食。或借谷以济兵粮。均当斟酌其时而后行之。方于兵民有益。而无如无识武员。欲博兵丁欢心。好行其惠。不计候之早迟。与仓储之多寡。辄冒昧请发。迨后来米粮不继。而兵民俱受其困矣。今年春夏间。广西提督谭行义、欲借柳州仓谷五千石与提标兵丁。既已咨商抚臣。自应听其酌覆。乃该抚尚未回覆。而谭行义竟将三千石借与兵丁。且欲全省照此通行。
是其意但知有兵。而不知有民矣。独不思兵丁每月既有饷银。又有额米。非贫民无计营生者可比。谭行义识见卑鄙。不知大体。著交部察议具奏。从来武官陋习。一味袒护兵丁。以博称誉。兵丁又恃强负气。难于约束。西北边境以及苗猺地方。并滨江沿海之区。营汛居多一城一镇之中。兵民几于相半。一人食粮。而弟兄亲戚。遂有倚势生事之意。及至发觉。该管弁员。又复为之请托。承审有司。未免顾恤同官处分。不加穷究。而兵丁益无忌惮矣。著各省督抚提镇。
时刻留心查察。严切训饬。倘有仍蹈故辙者。将该弁即行纠参。兵丁加重惩治。不得姑容。
○镶黄旗汉军都统和硕裕亲王广禄奏。查从前吉林等处。凡有补放官员。只写绿头牌进呈。实难验其可否。请嗣后由京补放吉林等处官员。年满时由该将军保送到旗。与京城应升人员。一体引见。如未奉旨补放。回任后该旗又遇缺出。其已引见者。无庸调取来京。若一年后缺出者。仍调京引见。得旨。好。依议。
○兵部议准、漕运总督顾琮疏称。德州一卫。管辖一百八屯军地。散处直东、两省十七州县内。稽查不易。兼之正左两帮佥造。南北两汛河道修防。应改繁缺。泗州一卫。近年以来。并无疲惫挂欠。应纳屯粮。亦多急公。且地非孔道。又无催趱之责。应改简缺。从之。
○赏给苏禄国陪臣马光明等缎匹如例。
○己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饬戒驿递扰累。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