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据刘永福咨直捣长崎未敢曰能乞代奏电(附旨)
据刘永福咨称:『永福渡台,仅新募二营,未经训练;奉旨北上,恐难得力。前拟回粤招集旧部,求粤借饷八万两、洋鎗二千杆,请代奏;奉旨「饬酌带现有营勇先行北上,余令派员回粤添募数营」。自应钦遵,接连内渡。惟艰难下情无可控告,祗合冒陈。粤勇赴北,服食异宜、险夷异地;骤闻北上,一军皆惊。在南尚可竭力,赴北适形其短:其难一。现带两营,闽督奏定闽给饷四个月,后归台给。兹将去台,台窘且隔海,势难供饷,以后无从取资;何敢开招!
现在两营屝屦之资,已属无门呼吁,何论多营!其难二。永福起自草莽,孤根无援;粤军气味迥异,湘、淮避祸不遑,功于何有!其难三。惟念受恩深重,遥闻此警,恨不奋飞勉强成行,顶踵何足惜!祗恐于事无济。如不以永福为不才,惟有吁恳天恩,准令回粤迅集旧部,饬下粤省速筹饷械,俾得开招;并指定以后饷械何省接济。成军之后,由粤而沪、而北沿路舟车,乞饬南、北洋大臣准永福得以呼吁,始可成行。正拟电间,伏读本月初九电旨,垂询御日之策,能否确有见地?
回粤多招旧部,能否直赴日本以奇兵制胜等因;闻命益切悚惶。伏惟兵事胜负互见,御敌之策不可以一挫而馁。今日北路军情,惟坚守要害、备足饷械,始可议进取。至直捣长崎,非有多只兵轮断难得手;亟谋上策,未敢曰「能」。现在台北候旨,不胜屏营之至!乞代奏』等因。请钧处裁夺代奏!
九月十二日,奉旨:『邵友濂电奏「刘永福沥陈带勇北上一切为难情形」,尚非饰词。刘永福即着毋庸北上,仍留台湾帮办军务』。
台藩唐景崧致枢垣乞恩销去帮办台防带营北上电(附旨二件)
景崧奉命帮办台防,而抚臣邵友濂以杨岐珍统基、沪各军,刘永福赴台南,现调总兵廖得胜等一切军事,不令与闻。伏恳天恩销去「帮办台防」差使,情愿带营北上效命,何恨!乞代奏。
九月十二日,奉旨:『电邵友濂:据唐景崧电称:「以杨岐珍统基、沪各军,刘永福赴台南,现调总兵廖得胜;抚臣于此等要务,事前皆不使知」等语。前有旨派唐景崧帮办台湾军务,凡邵友濂所有布置,自应与该司和衷商办;岂有不使与闻之理!唐景崧此电语多不平,所指各节,该抚曾否告知?着邵友濂据实具奏』。
电谭锺麟:『据唐景崧奏,邵友濂诸事把持,语多激切,显与该抚意见不合,恐致误事。着谭锺麟将该藩司所陈各节,据实电覆。台湾孤悬海外,久为外人垂涎;究竟邵、唐二人孰为得力?秉公察度具奏』。(九月十三日)
台抚邵友濂奏请简大员迅接抚篆以一事权电(附旨二件)
军情瞬息千变,必须事权归一,方可一力主持。历来全省事务,悉听命于督、抚;凡遇军务,无论督办、帮办而尊非督、抚,则呼应不灵。故办理军务,非授以督、抚实缺不可。请旨另简知兵大员迅接抚篆,以一事权;臣仍请留台效力。
九月十五日,奉旨:『邵友濂调署湖南巡抚;福建台湾巡抚,着唐景崧署理』。
电唐景崧:『本日已明降谕旨:邵友濂调署湖南巡抚,唐景崧署理福建台湾巡抚。台湾防务极关紧要,唐景崧既经署理巡抚,责任綦重;一切防守事宜,即责成该署抚妥为筹备,并与杨岐珍、刘永福会商布置,不得意气用事,自以为是。倘与僚属动辄龃龉,以致贻误事机,该大臣当任其咎』。(九月十五日)
闽督谭锺麟致枢垣请旨饬邵友濂唐景崧不可各存意见电
尊电谨悉。邵友濂本不知兵,师心自用。唐景崧帮办军务,布置略有头绪,迹近张皇。且帮办仍是藩司,自宜委婉就商,以济公事;乃以意见之私,辄行讦奏,亦属不顾大体。日人不得逞志于东北,必扰台湾以泄其愤;事机甚迫。此时求一实心实力者接替,颇难其人;且来不及。请严旨申饬该抚、藩以防务为主,不可各存意见;麟亦当致书婉劝,毋误戎机。(九月十五日)
——以上见原书卷九十七。
旨着谭锺麟查明浙台两抚能否胜任电
寄谭锺麟:有人奏「浙、台两省防务紧要,抚臣均难胜任」。两省为东南全局所关,朝廷实深廑系;着谭锺麟查明具奏。(九月二十三日)
——见原书卷九十八。
旨寄张之洞日船恐扰南洋着饬沿江沿海严防电
电张之洞:日据旅顺后,第三队兵已乘轮南行,未知所向;北洋海口将冻,恐扰南洋。着张之洞严饬吴淞各口,并分电闽、浙、台湾各海口严防。(十一月初五日)
——见原书卷一百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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