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真数十年来未易得之机会也。趁此彼族有事、无暇觑觎中国之时,若不速筹巨款、选购得力铁甲船数号以备不虞,一俟日本内乱既息、俄土胜负既分,其时即使有购器之费,实恐无购器之时;事机一错,悔将何及?臣明知朝廷允给台湾轮路之费,在台防有此一举,固可恃以深固不摇。然一遇南北洋有事,万不能将台湾之轮路移为南北洋之护卫;非若铁甲船今日可以驻在台湾,明日可闽、可浙,不数日而可齐、可燕,何处有急即可前往何处堵御,取资广而收效赊也。
且此时即使定购铁甲船,迟须三、四年——至速亦须两年方能制就驶回中国;并非如取如携,今日付款、明日即可以取物也。夫不易得在自强之机会,而宜预图在未雨之绸缪。我之铁艘、军火苟能预备齐全,则敌人知我有备,可以不战而消兵器;我之铁艘、军火如待临时制购,则敌人欺我可图,必将乘隙而肆要挟。是以未事而预筹备御与临事而始筹备御,其难易、得失,固有不可同年而语者矣。现闻春、夏间日本在英国新购铁甲船二号,均已制成下水。
该岛距泰西远而距中国近,且亦断不敢与泰西为难;然则彼竭倾国之力而制此利器,其意果何为哉?人皆退而结网,我独临渊羡鱼;合全局而统计熟筹,臣又有不能不皇然改图、翻然决计者。总理衙门及户部议请以南洋经费拨办台湾轮路,亦以臣陈请购办铁甲船各款业已奉旨允准在前,原冀同时并举,收效益赊。今闽省既已无款可办铁甲船,则将轮路与铁甲船相提并论,劳与费虽正相等,而轮路仅可以专顾台湾,铁甲船则可以兼顾沿海七省。语云:「两利相形则取其重」;
似乎铁甲船之应办,又先于轮路也。合无仰吁天恩敕下总理衙门核议,可否仍将议拨台湾办理轮路之南洋经费尽数先行购办中等铁甲船三号,无事时则在澎湖操练、有事时则驶往南北洋听调,如「常山蛇击首尾应」之势;仍当严选将才,以期练成水师一、二军,藉备缓急?其台湾铁路仍照李鸿章、沈葆桢原议,俟矿利将来大兴,再行就地筹款举办。至台防南北路相距太远,呼应难灵;若先设立马车路,纵不及轮路之迅速,然装运兵勇,往来亦不致十分迟滞。
台属大甲、宝斗诸溪宽阔各十数里,建造桥梁以及铺砌路径需费虽巨,亦不过轮路中十分之一、二。可否于南洋经费项下先行拨款二、三十万举办台湾马车路以利师行而为权舆之处,伏求出自圣裁!一转移间,铁甲船既已先应急需,而台湾轮路亦不致全归无着;似于饷务、边防均可藉资周转,而于总理衙门原议购船、制器各条亦有归宿。
其提集经费一节,臣人微言轻;况复远处重洋孤岛,可靠委员肯来台湾差遣者极少,提解万难。此款若由臣催收,必致百呼而无一诺。可否仰恳圣慈将南北洋经费仍照旧归南北洋大臣提收?庶冀收有的款,可以速办要需。
又,臣此次在澎湖阅看李鸿章所购三十八吨炮之铁甲蚊船二号转动灵便,费又不多,胜于前此福建所购之蚊船不啻十倍。若将前项中铁甲船少购一、二号,即可多买此起中铁甲蚊船十余号,以之布置全台海口,实有裨益。台防军火本归吴赞诚督办,现请轮路经费变通购办铁甲船,如蒙圣慈俞允,可否吁恳天恩敕下吴赞诚将拟购中铁甲船数号、三十八吨炮铁甲蚊船十余号,专派熟手经办之员采访价值确实,分投购买,其价由南北洋大臣统收分拨。
此船虽在台湾操防,南北洋大臣遇有事时亦可一律调度差遣,庶几南北洋与台防连为一气,上拱畿辅、下卫台澎,藉以仰副圣主垂念海疆至意。
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奕诉等议奏丁日昌请将轮路经费变通购办铁甲船并于台湾先办马车路一案请旨遵行折(光绪三年六月十五日)
光绪三年五月二十四日,准军机处交出丁日昌奏「筹办台湾轮路事宜,拟移缓就急变通办理」一折,军机大臣奉旨:『该衙门议奏。钦此』。钦遵钞交到臣衙门。
臣等公同阅看,查原奏内称:『准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咨:「本衙门会同户部并案核议:「统筹台湾事宜」一折,举办轮路为经理全台一大关键,必须指定有着的饷,方易集事。查海防经费一款,原系奏明分解南北洋大臣兑收。请自本年七月为始,粤海、潮州、闽海、浙海、山海等五关并沪尾、打狗二口之四成洋税暨江海关四成内二成洋税划出半分之半,批解福建巡抚兑收。其每年酌提江苏、浙江、江西、福建、湖北、广东厘金,亦自本年七月为始,以一半批解福建兑收,台湾即用南洋应得之款」各等因。
奉旨后,正拟竭力经营,适因假来省,并商办奉旨允购铁甲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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