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鼓铸之用』。又奏广州驻防出旗汉军官兵旷米,平粜便民;上从之。二十三年,守备张彬佐禁村兵演剧被殴,奏请饬谳;上谓『未得惩创恶习之意,应先治刁民、后议劣弁,庶刁悍之徒知畏惧』。二十四年,实授总督。奏:『广东各国商舶所集,请饬销货后依期回国,不得住冬。商馆毋许私行交易,毋许贷与内地行商资本,毋许雇内地厮役』。二十五年,又奏:『粤海关,各国商舶出入,例于正税、船钞外,有各种规礼。应请删除名色,并为归公银若干;
各口仆役饭食、舟军诸费,于此核销』。并下部议行。广西巡抚鄂宝以贵县獞民韦志刚不法,知县石崇光察报避重就轻,请夺官;上以事由崇光察报,命毋夺官。侍尧奏:『先经面谕崇光体勘,始行察报』。上令逮崇光按鞫。又奏:『志刚实无不法事,崇光猜疑妄报,仍夺崇光官』。上以侍尧与鄂宝各怀意见,饬以秉虚公、除习气。二十六年,召授户部尚书、正红旗汉军都统,袭勋旧佐领。
二十八年,授湖广总督。奏:『湖广营销淮盐,抬价病民;请酌中定价』。命两淮盐政高恒赴湖广会议,奏请按淮商成本酌加余息,明定限制;从之。加太子太保。
二十九年,调两广总督。右江镇总兵李星垣坐婪贿得罪,命侍尧按鞫,拟绞;上以侍尧尝荐星垣,今拟罪轻纵,责侍尧回护,坐降调。以忧,还京师;署工部尚书。三十一年,调署刑部。三十二年,回两广总督任,袭二等昭信伯。三十四年,征缅甸,命侍尧檄暹罗。时暹罗方为甘恩敕所据,侍尧以为不宜传檄;以己意宣谕暹罗各夷目密侦,缅甸苟入境,令擒以献。上韪之。丰顺民朱阿姜谋为乱,督吏捕治。三十八年,授武英殿大学士,仍留总督任。安南内乱,令广西镇、道严防。
入觐,赐黑狐端罩。四十年,兵部以广东民纠党结盟,不数月至五起,当追论武职弛纵罪;侍尧奏言:『武职既协缉,复追论弛纵罪,则规免处分,必致暗为消弭,凶徒转得漏网。请宽之』!上从其请;并谕曰:『侍尧此奏,意在挽回积习。然亦惟侍尧向不姑息属僚,朕所深信,始可为此言。若他人,未可轻为仿效也』。
四十二年,云贵总督图思德奏:缅甸投诚,吁请纳贡;上命大学士阿桂往莅其事,并调侍尧云贵总督。缅甸头人孟干谒侍尧,请援贡;侍尧偕阿桂奏:『孟干等语反复,遵旨断接济、绝侦探,示以威德,不予迁就』。上召阿桂还。缅甸归所留守备苏尔相,侍尧遣诣京师;缅甸乞遣孟干等还,侍尧谕令归所留按察使衔杨重英。上嘉其合机宜。四十三年,奏获缅甸遣越州民入关为谍,送京师。寻奏:『永昌、普洱界连缅甸,拟每岁派兵五千五百在张凤街、三台山、九龙口诸地防守』。
上谕以揆度边情,不值如此办理。侍尧复『请于杉木陇设大汛,拨腾越兵五百;千崖设小汛,拨南甸兵二百:轮驻巡防,并分守虎踞、铜壁等关』。从之。四十五年,云南粮储道海宁诉侍尧贪纵营私状,命尚书和珅、侍郎喀宁阿按治。侍尧自承得道、府以下馈赂不讳;上震怒,谕曰:『侍尧身为大学士,历任总督;负恩婪索,朕梦想所不到』!夺官,逮诣京师。和珅等奏:拟斩,监候;夺爵,以授其弟奉尧。又大学士、九卿议:改斩决。上心欲宽之,复下各直省督、抚议。
各督、抚多请照初议定罪;独江苏巡抚闵鹗元迎上意,奏『侍尧历任封疆,干力有为;请用「议勤议能」之例,宽其一线』。上乃下诏,谓『罪疑惟轻,朕不为已甚;改斩,监候』。
四十六年,甘肃撒拉尔回苏四十三为乱,上遣大学士阿桂视师;特旨予侍尧三品顶戴孔雀翎,赴甘肃治军事。甘肃冒赈事发,总督勒尔谨得罪;命侍尧领总督事。会阿桂按治勒尔谨及前布政使王亶望、布政使王廷赞、兰州知府蒋全迪皆坐斩;上命诸州、县侵冒二万以上拟斩决,一万以下斩候,于是皋兰知县程栋等二十人皆坐斩。四十七年,奏皋兰等三十四厅州县亏库帑八十八万有奇、仓粮七十四万有奇,请于现任总督以下各官养廉扣抵归补;上命宽免。
又请豁免节年民欠三十万两。旋命予见任品级顶带,加太子太保。四十九年,广东盐商谭达元诉侍尧任两广时总商沈冀州敛派公费馈送,上命尚书福康安按鞫,请罪侍尧;上责侍尧偿缴公费,免其罪。苏四十三乱既定,上屡谕侍尧密察新教回民。至是,盐茶厅回田五等复为乱,侍尧会固原提督刚塔捕田五;田五自戕,得其孥诛之。无何,田五之徒复攻靖远;侍尧驻靖远,令刚塔督兵往。乱久未定,上命大学士阿桂、尚书福康安视师。
渭城陷,西安副都统明善战死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