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计后患;保全疆土,毋启戎心。严饬李鸿章订正和款,勿割台湾;不胜呼吁屏营之至!伏惟代奏!谨呈。
江苏教职顾敦彝等呈文
具呈江苏大挑二等教职顾敦彝、候补教习许汝棻、举人刘嘉斌、田毓璠、李慎仪、王玉彬、赵臣杰、周召齐、徐秉璜、山东举人夏廷相、刘兆庚、湖北举人王锺麟、袁尹孚、江西举人张炳麟,为和不足恃、战必有功,勿堕狡谋以贻后患,谨陈管见,呈恳代奏;恭祈圣鉴事。
窃自上年五月倭人借高丽起衅以来,无理已极,占我藩服、扰我边疆;此普天臣民无不切齿同恨,共望新招各军训练渐成、器械俱备,大伸挞伐,灭此朝食者也。乃近闻朝廷将遂其贪狡之谋,俯允和议;闾里惊传,将信将疑,不胜骇异!佥谓新拟条约,其害有不可胜言者。有曰高丽为自主之国。倭人此举,似乎大公;其实攘我藩封为其属埠,比于琉球而已。夫高丽不能自振,犹常首鼠两端,以致肇成倭衅;此等藩服,弃之诚不足惜。然祖宗庇之已久,今一旦弃之,卢肘腋之间反成仇敌:此不可者一也。
有曰割予全台。无论台壤膏腴,冠乎各省;倭人得之,立可富强。而台民素号忠义,必不甘心服从于倭;倭知不能制伏,必欲朝廷胁台民以从之。否则,强徒而让之,是民不背国家而国家自弃其民;天下百姓闻之,其谓之何!诚恐民心不免疑涣:此不可者也。有曰割辽阳以南。夫辽阳为祖宗龙兴之基,必不可予人以尺寸,而使异类实逼,震惊陵寝。何况既据其南,安能禁其不窃发以夺其北;如去年乘我不防,轰毁「高升」船之故智。且将吉林、黑龙江隔断,使我不能一气联属,保无他国窃窥猝发以攘踞之者:此不可者三也。
有曰赔款二万万。查外洋两国相争,迨至就和,偿费亦必视其所用军费之数稍优以酬之,赎还所失之地;故曰「赔」也。倭自去年开衅以来,未及一载,曾用军费二万万乎?恐二千万犹不及也!今已失之地未还,未失之地复割;又故奢索其数。是有意困我,使我不可复支:此不可者四也。有曰倭人在内地设立机器局,改造中国土货并无限制。是欲尽夺中国民间之利,潜移我民以就彼,尤其居心之最叵测者:此不可者五也。有曰我前敌诸军缴炮台、缴鎗械。
彼当和议初成,或者不即败盟;设有他侮,我国家将何以备之?此不可者六也。有曰天津、威海驻兵。是断南北之津、扼京师之吭,即不啻割我畿辅以东之地,而易其名曰「驻兵」。我京师重地,更何恃以为屏蔽?此不可者七也。有曰倭人在内地贸易,减改税则。是直欲揽我政权,不啻举中国而共之也:此不可者八也。凡所传闻种种,令人骇异;甚或不止于此。查万国公法:凡两国议和,设有大不利于一国将致其衰弱灭亡者,本许更易。倭人今所要挟,皆欲衰我、弱我;
彼二十年来力效西法,岂未阅万国公法哉!而竟以此尝我。是直藐视我中国无人,或竟堕其狡谋为徼幸计耳!岂知我通国凡贱无不窥之,举朝臣子亦早知之,皇上更早明察之;而或不能不隐忍俯允者,盖以不允则不和,不和则必战、战则自去岁以来溃败多而胜伏少,恐不足恃耳。而正不然!职等或生长海疆、或游佐戎幕,于中外形势、窃尝留心研究;请以实见实闻、共见共闻之情形,为我皇上略陈之。
自牙山失事以来,边疆险要节次不守,似乎战不足恃;其实非彼强而我弱也,非彼有利器而我无精械也,皆由将士不用命所致耳。将士亦非不能用命也,其观望效尤、知畏贼锋而不知畏国法,皆平壤一溃倡之也。夫叶志超、卫汝贵、黄仕林、赵怀业之流,本系无赖小人;值时方多故,滥窃军符,酣豢于骄奢淫佚者一、二十年。其贪庸偾事,久在圣明洞鉴之中,无待渎陈。即平壤溃后言之,宋庆一军,其由旅顺带往,完善精锐者实止数营而已;
虽归其统率节制者不下数十营,而或以淮、豫畛域暗为掣时,或收合残败、未定惊魂,概难得其死力,犹能东奔西驰,维持数月。待其新军练齐,必能使之大创:此可战者一也。依克唐阿、长顺各军,初亦颇形畏葸,继因迭次与战,渐窥其伎俩不过尔尔,皆能振厉自强,具同仇敌忾之气;可知将材愈战愈出:此可战者二也。聂士成守摩天岭,统带虽有十数营,半属平壤残卒,可助声威、不堪应敌;仅以后招之小队数百人及芦防马队两哨,多设方略,即能屡挫贼锋。
若彼时所招十营,训练已熟、器械已备,何难与贼大战,规取凤凰等城。同一倭贼,岂围平壤则强而犯大高岭则弱哉!此可战者三也。用兵之道,畏葸者固败,轻率而不知审时度势者亦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