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烦过虑。若此者,缓急轻重情形更变,想可随机而应,圣心自有权衡。
臣愚陋之见,是否有当?伏乞圣鉴!谨奏。
光绪二十年六月二十三日。
军机处电寄谭锺麟谕旨(六月二十四日)
奉旨:『南澳镇总兵刘永福,着谭锺麟饬令酌带兵勇前往台湾,随同邵友濂办理防务。钦此。光绪二十年六月二十四日』。
发台湾巡抚电(六月二十五日)
密。倭已在朝鲜牙山击我兵船,衅由彼开;如有倭船驶赴台口,可即击之。有。
军机处电寄南北洋大臣等谕旨(六月二十七日)
奉旨:『邵友濂奏:台岛孤悬,饷械支绌;请分饬协济等语。着南北洋大臣、闽浙总督先事豫筹,设法援应,免致临时贻误。钦此。光绪二十年六月二十七日』。
军机处电寄李鸿章谕旨(六月二十九日到)
奉旨:『前据李鸿章奏:统率需人,请饬刘铭传迅速北上。昨据电奏,因病未能赴召。现在进剿各军,应否另调大员统率?着李鸿章迅筹具奏。钦此。光绪二十年六月二十九日」。
--以上见原书卷十五。
南洋大臣来电(七月初三日)
顷台抚以电南兵单,请拨江防二、三营交王镇芝生带领赴台,饷由台发云。苏省苟力能分拨,自当兼顾。惟苏军江海兼防,长江关系五省门户,沿海南则苏松、北则淮海,处处均有口门户;机器局,敌尤注意;恐川沙海口仅四十里,均须择要严防:兵分势单。倭事起,各处纷纷请调、请添,苦无以应;盖新招之营必臻娴熟,方能得力,不仅军械、口粮供应为难。现在苏军皆驻要地,实难抽调。除商邵抚另请酌调腹地省分之营外,仅先奉闻。伏乞主持,苏省幸甚!
豪。
军机处电寄邵友濂谕旨(七月初六日)
奉旨:『台湾布政使唐景崧、南澳镇总兵刘永福,均着帮同邵友濂办理防务。钦此。七月初六日』。
两江总督刘坤一奏所派兵轮已抵台湾片(七月初七日)
再,前奉电传谕旨,饬令酌派兵轮前赴台湾备用等因。当将南洋水师薄弱、勉力抽拨两船情形,电请总理各国事务衙门代奏在案。现据报称:派往之「南琛」、「威靖」两船业已先后行抵台湾,听候台湾巡抚臣邵友濂随时调遣。理合附片陈明,伏乞圣鉴!谨奏。
光绪二十年七月初七日,奉朱批:『知道了。钦此』。
发南洋大臣电(七月初十日)
密中。顷北洋电:倭船二十一只晨扑威海卫,败去复来;北洋各口昼夜戒严等语。倭多快船,炮利行速;如其南窜,江、浙、闽、台均应豫防。乞迅饬水陆守将,并飞电浙、闽、台各省勿悚懈。蒸申。
南洋大臣来电(七月十一日到)
中。昨夜奉蒸电,即飞电闽、浙、台、粤各省。倭情叵测,难保不分途南窜;已严饬水陆守将昼夜戒备。坤。真。
--以上见原书卷十六。
江南道监察御史锺德洋奏请特派能臣前赴台湾察看防务片(七月十七日)
再,臣前以各海口战船、炮台亟应慎固申儆,附奏请旨饬派能臣行边在案。臣因忆及前三年曾亲至广东虎门炮台游历察视,并无大炮可以当攻坚及远之用;附近虎门绅民,亦多与臣言其虚饰已久,无一可恃。不解何以玩忽至此!日来复闻台湾巡抚邵友濂电恳湖北拨借军装、火器,张之洞等正在自顾不暇,颇厌之。查台湾改设行省将二十年,邵友濂为巡抚亦四、五年;每年报销至二、三百万不止,何以并无备预!一遇小小,风吹草动矣;遂尔张皇借资邻省!
实缘邵友濂居平不过以巧宦为心,梯荣囊禄是其所长;至于策画边实、臣知其束手矣。且台湾与日本海线牙错,倭倘分船内扰,必台、澎先当兵冲;而邵友濂毫无措置,何以御敌!若曰知兵任战,臣蒿目东望,望不知可属何人!则所恃者,盖难言矣。夫虎门炮台之伪,臣所见;台湾军实之陋,臣所闻。然则南、北洋数要口所称有名雄防之处、难保其不以无事日入而内弛,以废敝、以饱食安坐之大官也。此即日以廷寄责问,诸臣复何难一奏搪塞;夫孰从而察核之。
似不如特派能臣出而行边,如臣前片所请;不过三、四阅月与一、二人奔走之劳,而防务可以毕举。孰与夫事至仓猝而后纷纭补救,追悔方来,复烦圣虑也!
臣不胜追切下忱,谨再附陈;伏乞圣鉴训示!谨奏。
江南道监察御史锺德祥奏邵友濂庸劣无能请特简伟才出抚台湾片(七月十七日)
再,邵友濂处心积虑,不过欲谋充满宦囊而止;其庸劣无能,实不胜封疆重任。查其抚台以来,台产硝磺、樟脑、金沙、盐滩诸有大利可图之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