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机处寄闽浙总督何璟等上谕(五月十四日)
军机大臣字寄兼署福州将军闽浙总督何、福建巡抚丁、督办船政事宜候补三品京堂吴:
光绪三年五月十四日奉上谕:『何璟、丁日昌奏「日本阻梗琉球贡物请旨办理」、吴赞诚奏「遵旨赴台并布置船政事宜」各一折,琉球此次所贡方物为日本所阻,该国王遗陪臣等前赴福州投递密咨,恳给凭赴部沥陈。琉球世守藩服、岁修职贡,日本何以无故梗阻?是否籍端生事,抑系另有别情?着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即传知出使日本大臣何如璋等俟到日本后,相机妥筹办理。至琉球使臣暨通事人等,即着何璟、丁日昌饬令统行回国。毋容在粤等候。吴赞诚现在前赴台湾,该处一切事宜经丁日昌实力经营,粗有头绪;
应如何筹画布置?着吴赞诚随时咨商何璟、丁日昌次第施行,毋稍松劲。丁日昌假期将满,一俟病体稍痊,仍着驰赴台湾,以副委任。吴赞诚渡台后,省中船政事宜,即着责成道员吴仲翔妥为筹划。至购办船只为目前要务,经费支绌,措手为难;闽海关欠解款项甚多,函应速行筹解。着何璟于该关应解之款按月照数拨解;并将新旧欠款陆续解清,以济要工而维大局。将此由四百里各谕令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
--以上见原书卷一。
光绪四年
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奏日本梗阻琉球入贡现与出使商办情形折(六月初五日)
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奏请照旧章派轮赴台湾巡查折(六月初五日)
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奏日本梗阻琉球入贡现与出使商办情形折(六月初五日)
臣奕等跪奏:为日本梗阻琉球入贡、现与出使大臣相机筹办情形,恭折密陈,仰祈圣鉴事。
窃臣等于光绪三年五月十四日钦奉上谕:何璟、丁日昌奏「日本梗阻琉球贡物,请旨办理」一折等因,钦此;并由军机处钞交何璟等原折一件到臣衙门。臣等公同查阅,原奏称:琉球密遣陪臣赍咨来闽,有托言海船遭风情事;其畏惧日本可知。当经臣等告知何如璋等:如据其密咨与日本辩论,恐日本责问琉球,适启衅隙;不若由闽省以琉球贡使久延未至、风闻日本有阻挠情事为由,径咨出使大臣就近查询,则日本无从寻衅琉球,而发端自外,亦复较易措词。
当经行知何璟等在案。嗣何如璋等行抵日本函称:『琉球陪臣耳日官向笃忠迭次在东求见,面陈危迫情形;钞呈该国近与日本来往文书。反复详阅,缘琉球于明万历时役属日本之萨摩岛,数年前始改隶东京。该国王会声请中、东两属,日本许之。近以日本废置诸藩,乃迫令改朔易制,其意直欲并举琉球而郡县之;以其臣事我朝,牵掣顾忌,未敢遽发,故百计挠之,欲琉球之携贰于我,而后可逞其志。此阻贡之所由来也。揆势度情,自不能默尔而息;端待闽咨,以凭核办』云云。
又经臣等函催何璟去后。旋据何璟等将咨文寄来,并另函声称『迟迟未发之故、实以日本举动叵测,难保不籍琉球为挑衅之端。台湾一郡密迩邻封;惩及前事,未免踌躇。且恐琉球或有首鼠两端之计,不可不防』等语。臣等因复函属何如璋等详细察度情形,再行核办。现据密复。缕述日本国势困敝,自改从西制以来,所费不赀,饷无所出;又甫经内乱,必不敢遽开边衅。琉球危急可悯,不能不为援手各情。因筹拟三策:一为先遣兵船责问琉球,征其入贡,示日本以必争;
一为据理与言,明约琉球令其夹攻,示日本以必救;一为反复辩论,徐为开导,若不听命,或援万国公法以相纠责,或约各国使臣与之评理。要于必从而止。臣等核其所陈,似尚不为无见。伏查琉球孤悬海岛,地瘠民贫;二百余年,恪守藩服。今以逼近日本,为所追胁,国势濒危;若竟弃之而不为覆庇,势必为日本所并,诚不足以宣圣朝绥远之恩,而慰荒服瞻依之愿。惟是先遗兵船责问及明约琉球夹攻,实嫌过于张皇;非不动声色办法。又,日本自台湾事结后,尚无别项衅端,似不宜遽思用武。
再四思维,自以据理诘问为正办。因复与北洋大臣李鸿章往返函商,意见亦复相同。现拟由出使大臣径据琉球陪臣所述情事先为发端,使日本不致迁怒寻仇,别生枝节。
除由臣等函告何如璋等相机审办外,理合将先后与出使大臣筹办日本阻挠琉球入贡缘由,恭折密陈,伏乞皇太后、皇上圣鉴!谨奏。
光绪四年六月初五日;军机大臣奉旨:『知道了。钦此』。
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奏请照旧章派轮赴台湾巡查折(六月初五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