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治以罔上冒功之罪,不贷!兵部知道』。
六月二十三日(壬子),海寇陷镇江府。
二十四日(癸丑),平西大将军平西王吴三桂奏报:『官兵进取川南,伪总兵杜子香及伪官等俱缴印札投诚,叙州、马湖二府悉定』。下所司察叙。
吴三桂又奏报:『四川乌撒军民府土知府安重圣及云南景东府土知府陶斗等投诚』。
——以上见「大清世祖章皇帝实录」卷一百二十六。
秋七月初八日(丁卯),命内大臣达素为安南将军,同固山额真索洪、护军统领赖塔等统领官兵,征剿海逆郑成功。赐之敕曰:『海逆郑成功窃犯瓜洲等处,兹命尔达素为安南将军,同固山额真索洪、护军统领赖塔等统领大兵前往征剿;与江南昂邦章京、总督、提督、巡抚等协心戮力,多设方略,相机剿除。凡事,与众护军统领等会议酌行,毋谓自知,不听众言;毋谓兵强,轻视逆寇。仍严侦探,勿致疏虞!抗拒不顺者戮之;大兵一至实时迎降者,俱免诛戮。
有能擒杀贼渠投诚者,仍分别升赏。惟以安民为务,须严禁兵将:凡我人民勿得扰害,务体朕靖寇安民至意。行间将领功罪,察实纪明汇奏。至于护军校以下,除死罪外,其余大小罪过,俱与众将商酌,便宜处分。尔受兹重任,益勤厥事。钦哉』!
十四日(癸酉),礼科右给事中杨雍建参奏:『迩来海氛告警,突犯江南。为枢臣者既不能尽心经画,预定策于几先;又不能返躬认咎,冀收效于事后。夏卿何官、中枢何地而泄泄至此?非所以重枢务而鼓六师也。伏乞严饬枢臣痛改积习,实意担当;一切机宜,不时密奏。目前亦当引罪以昭大体,庶无负朝廷设立中枢之意』。命兵部明白回奏。
十五日(甲戌),以江西提督杨捷充随征江南左路总兵官、宁夏总兵刘芳名充随征江南右路总兵官。
十七日(丙子),以精奇尼哈番董学礼为左都督,充随征浙江总兵官。
海寇犯江南省城。
二十一日(庚辰),漕运总督亢得时闻海寇入犯江宁,出师高邮,自溺死。
二十三日(壬午),命户部尚书车克往江南催集各省钱粮,制造战船;赐之敕曰:『进剿海寇,制造战船,需用钱粮浩繁;必应用不匮,始可刻期告成。今特遣尔前往江南,凡各省额赋除兵饷外,酌量堪动项款,移会各该督、抚作速催取起解。尔察明验收,转发督造船只官员用济急需。如各该督、抚催督不力、司道有司征解延缓,致误营造,即指名题参,以凭究处。尔受兹任,益当夙夜恪勤,副朕简倚之意』。
授伪德安侯狄三品为抒诚侯、伪总兵冯万保为都督同知,以擒伪王冯双礼来献故也。
二十七日(丙戌),兵部遵旨回奏:『科臣杨雍建以海寇特犯江南,劾臣等失于运筹。但地方战守功罪叙赉究处,臣部俱照例遵行。自有海警以来,凡调发征讨重大机宜,即奏请裁度,并未因循。然逆贼狂逞,臣等运筹无能,罪何能辞』!疏入,得旨:『枢臣职司戎务,调度机宜,须尽心筹划,方为不负委任。此奏巧言饰辩,殊属不合!仍着明白回奏』。
八月己丑朔,江南总督郎廷佐奏报:『海寇自陷镇江,势愈猖獗。于六月二十六日逼犯江宁,城大兵单,难于守御。幸贵州凯旋梅勒章京噶褚哈、马尔赛等统满兵从荆州乘船回京,闻贼犯江宁,星夜疾抵江宁。臣同驻防昂邦章京喀喀木、梅勒章京噶褚哈等密商,乘贼船尚未齐集,当先击其先到之船。喀喀木、噶褚哈等发满兵乘船八十艘,于六月三十日两路出剿,击败贼众,斩级颇多;获船二十艘、印二颗。至七月十二日,逆渠郑成功亲拥战舰数千、贼众十余万登陆,攻犯江宁。
城外连下八十三营,络绎不绝;安设大炮地雷、密布云梯、复造木栅,思欲久困。又于上江、下江以及江北等处分布贼艘,阻截要路。臣与喀喀木等昼夜固守,以待援兵协剿。至七月十五日,苏松水师总兵官梁化凤亲统马步官兵三千余名至江宁;又抚臣蒋国柱调发苏松提督标下游击徐登第领马步兵三百名、金山营参将张国俊领马步兵一千名、水师右营守备王大成领马步兵一百五十名、驻防杭州协领牙他里等领官兵五百名,俱抵江宁。臣等公议:贼今分兵逼城,并三营于仪凤、钟阜二门外,当先击之。
随于七月二十三日派满兵堵贼诸营,防其应援;遂发总督、提督两标绿旗官兵并梁化凤标营官兵,从仪凤、钟阜二门出剿。贼踞木栅,并力迎敌;我军各将领奋不顾身,冒险先登。鏖战良久,阵擒伪总统余新,并斩伪总兵二员,击死贼众无算。至晚收军,臣等又公议: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