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照会各国于中国大有益处,不可不办』。 答以『法国现如此办法,于各国商务均有关碍;将来能过问否』? 何云:『法国去年底曾告各国公使:如与中国动兵,必先知照云云。现并未知照,遽尔动兵,有损各国商务;各国不能不问。昨俄国大臣给杨大人文书,称美国有兵船在福建,请一体保护俄国等语。商务紧要,各国是不能不问的。现与杨大人商量,打算代贵衙门拟一照会各国文底,明日可以送来』。
答以『费心』!再闲谈而散。
·南洋大臣曾国荃来电(光绪十年六月二十二日到) 密号。本日酉据英毕德卫探称:厦来电云:华十九日有英人在淡水,知法攻基隆炮台,在船上并无一人上岸等语。窃思法兵既未登岸,我兵似已守定。西人所探十九日情形如此,足抒肫注矣。吴淞口、江阴、镇江一带我兵守御甚严,刻预备战事;合并附陈。荃。个戌。
·福州将军穆图善等来电(光绪十年六月二十二日卯刻到) 密。省三十五失台,十六获胜;当已达署。台仅一船在镇,不能独出;法尚十船分泊马江,我船亦难他顾,拟派三营援台。台所少非陆军,且无船可载;请饬南洋多派得力轮船,驰赴台北攻剿。南洋十四船,法止三艘泊沪;拥船弃台,似非计。请代奏,速行!善、璟、栋、璋、纶同肃。马。
·南洋大臣曾国荃来电(光绪十年六月二十二日到) 密号。闽欲南、北洋拨船往援基隆;查南兵船无一可御铁甲者,且白犬、东沙要路均有法之铁船阻截,若派往援,行止中途必被抢去。不特无益基隆,且恐贻误吴淞、长江大局。荃万万不敢造次,伏乞代奏;仰邀俞允,吴淞幸甚、长江幸甚!荃。马酉。
·会办南洋海防陈宝琛来电(光绪十年六月二十二日到)密号。昨示巴字据,即福临行商李撤防者。李未许,福遂自抹去并署押。其既归,仍谬称续约,致法误会期,以有谅山之役。昨已将印本给各领事寄公使,以助评论。然公评未知能否止兵,不如仍令李相饬德私电福,使自转圜。此事本李手办,非李不能了。法失势于台,图闽必亟;彭募潮勇援闽以恐缓,程带军更不及事。闽厂若失,要求必更奢。相持日久,省城食匮,坐毙之胜;尚望荩虑速筹代奏,以维至计。
琛。禡午。
·津海关道盛宣怀来电(光绪十年六月二十二日到)密。湖北、江西成军,缓不济急;无将领,又无军火。宜责成腹省筹饷,闽、台添兵,南、北洋济军火。省三孤立,兵饷尚可偕资民力,军火则无生法。台北难入,惟有速由越派轮船解赴台南安平、打狗,迟亦恐为敌阻。乞备酌!宣怀禀。·太常寺卿徐树铭奏福州军务责成三路并进仍由南北洋拨军速援摺(光绪十年六月二十二日)太常寺卿臣徐树铭跪奏:为福州军务请责成三路并进,仍由南、北洋大臣酌拨劲军速援台北,断贼接济事。
窃维法逆盘踞福州海口,我军援闽之师,虎门以外焦石丛杂,无可驻泊;厦门相距八、九百里,虽可下碇而相距太远。援军若自粤来者,应一道从兴化陆路出福州之南、一道从延平水道出福州之西;自北往者,一道从浙江温州自福宁出福州之北:三面会合,使贼不敢深犯而福州之逼庶可渐解。其所用轮船专恃火力,必将专意台北以资接济。其鸡笼山一带,前经刘铭传封禁,未能采购,势必并力攻取。方今南、北洋防务皆系万不可缓,而出奇制胜亦兵法移缓就急之常理。
如我军驶入闽洋即不与战,而往台北,贼胆亦必寒落。若彼军已取鸡笼山,则战局自彼开,即将孤拔、巴德诺先行拘禁,问以擅攻台湾之罪;所有船只,一律夺取。即将内地援军分成多拨,肃清闽海;仍令王德榜等扫除越南遗孽,一鼓荡平。盖和议既已不成,势非决战不能先发制人,即一切皆落后尘而兵气不振。
兵者凶事,古人不得已而用之,非欲逞志于外人;谅亦各邦所深信。而法人之结怨泰西各国,人人欲得而甘心;虽不免物伤其类,而快心之学,即西人亦必异常钦服。况健兵宿将日益稀少,及此不战,更过十年,无更事之将、无百战之勇,即欲奋发有为,亦更难于今日。时局至此,当以战为和,待其智穷、俯首请和,然后许之,则和局或可坚固;而法逆狡猾异常,又不可轻信其求和,方为持远之计。
臣为援闽警、筹全局起见,可否特旨饬令南、北洋大臣拨兵救闽,并将以议和误我之逆酋孤拔、巴德诺先行拘禁,仍饬王德榜、刘永福等刻即进兵扫除在越遗孽以伸天讨之处?理合恭摺密陈,伏乞皇太后、皇上圣监,宸断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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