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护塘冲决九百一十丈,均应急为抢筑,以防秋潮大汛。请权动正项地丁,给发堵筑,即以被灾之民充役,给以工食,一举而塘工、民命并可两全。”得旨:“应如是行。筑堤之策甚属良法,去岁山东挑浚,大得其益,可核详督抚题请举行。”庚戌,命赏给会试举人盘费,福建、浙江、江南、江西、湖广、陕西六省每人银七两。己未,户部议准:“两江总督查弼纳疏,江南财赋甲于天下,款项繁多,地方辽阔,知府实难查察。请以凤阳府之颍州、亳州、泗州,庐州府之六安州,苏州府之太仓州,淮安府之邳州、海州,扬州府之通州俱改为直隶州。
以颍上、霍邱二县隶颖州;太和、蒙城二县隶亳州;盱眙、天长、五河三县隶泗州;英山、霍山二县隶六安州;镇洋、嘉定、宝山、崇明四县隶太仓州;宿迁、睢宁二县隶邳州;赣榆、沭阳二县隶海州;如皋、泰兴二县隶通州。其直隶州一切考成俱照知府例处分。至颍州等四州钱粮,令庐凤道盘查;太仓钱粮,令苏松粮道盘查;邳州钱粮,令淮徐道盘查;海州、通州钱粮,令淮扬道盘查。”从之。辛酉,河道总督齐苏勒、副总河嵇会筠奏:河工平稳。壬戌,以江浙沿海州县飓灾,命湖广、江西、山东、河南、安徽发帑买米,运往平粜。
己巳,复设江苏苏松巡道。
十月庚寅,以飓灾发帑赈两淮沿海灶丁并免逋课。
十二月癸酉,谕吏部:“江南海塘亦为紧要,俟浙江议定,即至苏州会同何天培、鄂尔泰将查勘苏、松塘工如何修筑之处,亦定议具奏?是月,免江南太仓、长洲等二十八州县水灾额赋有差。
三年二月丙戌,裁江南清江浦理事同知一。是月,免吴江等四县雍正二年水灾额赋。
三月辛丑,裁江南掌印都司一。丙辰,允朱轼请修江南华亨等县海塘,捍御潮汐。丁巳,管理户部事务、怡亲王奏请酌减苏、松浮粮。得旨:“苏、松浮粮,常廑皇考圣怀,屡颁谕旨,本欲施恩裁减,乃彼时大臣以旧额相沿巳久,国课所关系重,数以不应裁减固执复奏。凡国家大事因革损益,必君臣计议划一,始可举行。若皇考违众独断,既非询谋佥同之意,且恐一时减免,倘后来国用不足,又开议论之端,是以从众议而中止。然圣慈之轸念苏、松,诞敷渥泽,屡蠲积欠,以纾民力,其数较他处为多,是亦与裁减正额无异也。
今怡亲王等悉心筹划,斟酌奏请,朕仰体皇考爱民宽赋之盛心,准将苏州府正额银蠲免三十万两,松江府正额银蠲免十五万两。论语曰:‘百姓足,君孰与不足。’易日:‘损上益下,民悦无疆。’朕但愿百姓之足,时存益下之怀,用是特沛恩膏,着为定例。俾黎民轻其赋税,官吏易于催科,可饬令该地方官知之。”丙寅,命何天培回京口将军任,以张楷为江苏巡抚。
五月癸丑,谕内阁:“朕轸念民生,蠲租赐复不过行吾心之所安,使斯民共沽实惠,并无一毫市恩之念,欲以崇高虚名也。前蠲免江南苏、松两府浮粮,彼处士民感激朕恩,为朕祈福。闻有诵经立碑、盖造龙亭、聚会演戏者,虽或出于爱戴之诚,然实非矢报君亲之理。朕所望于天下者,只欲各安职业,端本务实,以生以养,庶几家给人足,共享昇平,仰报我皇考之付托耳,以云祈报莫大于此。至于诵经礼忏诸事,皆为粉饰虚文,即为颂祷至虔,亦于朕躬毫无所益。
且聚众演戏、盖造碑亭,非徒糜费金钱,兼恐有不肖官吏及里胥人等借名私派,干没肥己,贻累小民,俱未可定。此等陋俗,圣祖仁皇帝久已洞悉,曾屡降谕旨禁止。及朕临御以来,晓谕天下人民务本重农,力行节俭。而聚众演戏诸事更属奢靡浪费,苏、松士民习于华侈,今又为此虚文,以祈朕福,甚非朕意。着该督抚严行禁饬,其碑亭建造之处,概行停止。仍遍谕士民各归本业,以副朕怀。”甲寅,谕内阁:“江南、浙江海塘,已差尚书朱轼会同江、浙巡抚查勘估议具奏。
但沿海黎庶全赖坚筑海塘,捍御潮汐,得以保全生聚。事关民瘼,朕时刻在念,若塘工迟误,则海滨之人未能安居乐业。所派效力人员虽经赴工,惟恐迁延时日,骤难告竣,亦未可定。着巡抚张楷、法海等星速遴委干员,动支司库钱粮,立限坚筑,克期报完。务使永保安澜,毋得因循延缓,亦不得草率塞责,贻误民生。”丙辰,免浙江盐政所属华亭、余姚等县雍正元年、二年未完场课银两。
六月甲戌,吏部等衙门遵旨公阅年羹尧奏折,疏参年羹尧受皇上莫大之恩,乃狂妄悖逆,至于此极,种种不法,罪大弥天。今调任杭州将军又奏称江南仪征县地方,水陆分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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