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戌,总理河道南师仲为南京礼部尚书。
八月辛亥,李维祯为南京礼部尚书。
十月乙酉,余懋衡为南京吏部尚书。
十二月己丑,周希圣为南京户部尚书。乙巳,巡抚应天、右佥都御史周起元削籍。以疏救同知杨姜,悖旨曲庇及前劾苏松道朱童蒙也。
六年正月癸丑,升太常寺少卿李逢节为应天府府尹。甲子,改南京右都御史毕自严为南京户部尚书。庚午,升南京太仆寺少卿胡东渐为南京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提督操江。
二月庚辰,升礼部右侍郎来宗道为南京礼部尚书。戊戌,提督苏杭织造太监李实,参原任应天巡抚周起元:“违背明旨,擅减原题袍段数目,指勒袍价,又不容臣驻彼地方,故纵苏、松二府连年误运。且起元抚吴三载,善政罔闻,惟以道学相尚,引类呼朋,而邪党附和逢迎者,则有周宗建、缪昌期、周顺昌、高攀龙、李应昇、黄尊素,俱与起元臭味亲密。每以私事谒见,言必承顺起元之意,不日内监文移何足准行,则曰袍臣钱粮足宜缓处。起元因是愈恣暴慢,乃假名铸钱,以太、安、池三府协济袍段银十余万两,铸造滥恶薄钱,眩人耳目。
将皇上急需之袍价,尽入私囊,致机匠苦于陪累。迄今吴民恨不能食其肉而寝其皮也。然黄尊素愈为可恨,辄与臣掌案司房黄自新以其桑梓甘为侄辈,俾自新倚势西台,凌轹机匠。臣业将自新严刑拷鞫,正拟具疏,候旨定夺,而自新惧法缢死,则尊素之罪固可逃乎?更如周宗建等,罪恶多端,奉有明旨提问,乃敢肆无忌惮,不拜龙亭,不服讯勘,色衣方中,公行出入,目中何知有君父,亦何知有法纪耶?周顺昌等俱系奉旨削夺官诰,不思潜身引咎于林泉,尤然冠盖招摇于故里。
仍复布散流言,簧惑机匠,闭门逃躲,不行机织。臣恐再罹误运之愆,若不预为奏明,临时何以解溺职之罪也。”得旨:“周起元背违明旨,擅减原题袍段数目,又掯勒袍价,以致连年误运。且托名道学,引类呼朋,各立门户,一时逢迎附和,有周宗建、缪昌期、周顺昌、高攀龙、李应昇、黄尊素,尽是东林邪党,与起元臭味亲密,干请说事,大肆贪婪,吴民恨深切齿。除周宗建,缪昌期已经逮解外,其周起元等五人,都着锦衣卫差的当官旗,扭解来京究问。
李实仍安心供职。”
四月丁丑,应天巡抚毛一鹭、巡按徐吉疏言:“本年三月十五日,因削职为民犯官周顺昌,奉旨被逮。星夜谕苏州知府寇慎着落吴县知县陈文瑞将顺昌拘到,发县周心提防,候期开读。随据钦差锦衣卫千户张应龙、文之炳约以十八日午时开读。臣等同赴公所,沿途见士民如堵,车拥不前,汹汹嘈杂,莫辨声语。随进公所,正开读间,纷纷士民号呼,一拥而入,疾声大噪。事出仓卒,臣等以身捍蔽,率道、府、县谕以名法,惕以祸福,奈奔雷掣电之势,几成斩木揭竿之形,彼时心口俱穷,智勇交困,陵厉叫号,莫可名状,冲突撞击,势甚决裂。
谨将犯官周顺昌,仍前拘获候解外,似此仓卒异变,情景可骇。除一面安辑人心,查缉倡乱,以俟另疏报闻。”得旨:“周顺昌逮到朝廷,自有酌量处分,小民无知,何得拥众呼号,几成鼓噪,法纪何在?如本日解散,姑不深究,再有抗违,为首者定行拿究正法,且益重本犯之罪。抚按官另疏奏闻。”乙酉,应天巡抚毛一鹭、御史徐吉复奏:“周顺昌之被逮也,主持自有宸断,勘问自有法司。分宜逮到之日,官旗即行开读,而不虞其以三日淹也。比传开读,臣等亟趋公所,见聚观者如堵,即行呵斥,而各官以为向者周宗建等开读日,光景亦是如此。
且传鼓相催,遂辟除从人,上阶行礼,不意呼号之声,如疾雷响应,莫可向迩,执香稠众,一涌而上,势如鼎沸。臣等相顾错愕,唯以身为捍蔽,力谕道、府诸臣喊示功令,幸顺昌拘系无虞,而奉差官旗辈遂把捉不定,惊溃却走。众益挥号攘臂,直入后堂,致涌跻践踏,攀援扑跌,几成狼狈决裂。臣等速调防御官兵,以次鳞集,众稍稍奔轶,乃乌合之众,乘风鹤之惊。复闻河下有旗从需扰若辈,遂如狂如颠,随奔哄城外。臣等复急促府、县正官立刻严拿禁戢,而旋亦散逸,此十八日情景也。
次日,讹言偶语,遍街塞巷,臣等惟有密加防护,严行申饬,自辰至酉,方始解散。距三日,而从役内有李国柱者,因惊窜独先,踏伤偶毙矣。窃念事莫凛于王言,法莫严于三尺。讵意清平世界,有此异常大变,举国若狂,几于不可收拾,何人情之汹汹,而时事之叵测至此甚也。方周顺昌奉旨被逮,县官往即就系,当令府、县力促开读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