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乞求罢。优旨许之。
十月乙丑,巡漕御史颜思忠条议申饬漕规:“一、建闸坝,以竟前工。徐塘、猫窝等处流沙为患,先河臣议于阎家集、田家口、吴家冲建闸三座,以备蓄积;于徐塘河、王文沟、王市沟建水石坝以备分泄;于张村、长旺等口各筑截河二坝,以遏流沙。至泇河之水,全藉南旺、蜀山、安山诸泉,须大加疏通,令泉脉涌注。又沧浪水改从针沟口入泇,自源概委,亦挤运之上策也;一、分官建驿,以保万全。泇河南北二百六十里,人舍稀少,盗贼公行。
议将徐州水驿移之泇沟,邳州水驿移之田家口,以兖州泇河通判移驻台庄,徐州管河同知移驻王市口,邳州管河同知移驻直河。每春、夏行运之时,以徐州参将移驻猫窝,沙沟守备移驻韩庄邹山地方,声势相倚,河渠为之肃清矣。徐核造船以资挽运;修潞河以济起纳;严法令以肃漕政。”章下该部。
十一月癸巳,工部奏:“应天高淳被灾等县,其三十五年以前未完钱粮准与停免。”许之。丁酉,以太仆寺少卿徐民式为右佥都御史,巡抚应天。
十二月壬子,徐州吴家庄盗劫杀如皋之任知县张藩。漕运总督李三才以知州刘民爱、指挥王正国等失事罪闻。因言:“各处洊饥,惟淮、扬一带,稍有收成,故流移之众,千百成群,在在行劫。非速赐蠲赈,大行安抚,恐不知其所终。”章下兵部。丁巳,以原任少保邢玠复为南京兵部尚书。戊辰,行苏、松、常三府催解布匹、蜡、茶。
三十八年二月乙卯,革清河县主簿、海州永济仓大使各—员。从漕运总督李三才议也。甲子,南京巡视东城、福建道御史蒋贵上言:“南京五城,商贾辐辏,军民杂沓。户口众则事务烦,人命有简验之事,盗贼有缉捕之事,忿争有剖分之事,皆责兵马司,而上、江两县不与焉。兵马司官轻责重矣!其正兵马则副指挥及吏目所禀承,责任尤不易。如概任以赀郎,彼内有赀本之费,外有债负之逼,政以贿成,贪以酷济,何所不至。请已后五城正指挥有缺,择于科目出身推官、知县资望相应者推补,庶乎知所自爱,而民不扰。
查隆庆四年,御史赵可怀曾经题准,一时以举人、知县升任者,若张起凤、李概、王命爵、刘应兆、马有骓、马相、马斯臧、杜凌方、徐延龙九人,先后著有循声,至今民德之。特创议之始,止知改官,不遑议上下接见之礼。止言推补,未及三年,优擢之劝,以致人言不便,而铨部复止。夫既以科目服官矣,一切仪则,参谒上司,宜如上、江两县经管衙门,不得横执旧规,妄为卑辱。其副指挥,吏目之待印官,亦如两县佐属之待县令。一切事宜,印官统之,副属听委而分理之,不得仍前分牌专管,致涣散无统。
每季终,贤否俱听印官开报,以重责成,则体崇而人乐就矣!在外知、推卓异,每有行取京秩之擢,即平等亦有郡贰、州正之转。乃前九人,升自知县,皆转同知、知州以去,是兵马反枉道不捷也。今后历俸三年,考核称职,即与推升部属,以示优异,彼何不自奋焉。年终巡视之举劾,不必拘以二人,使以不肖自处劣者多,不妨进于二人外,不然减而一与全无,亦不为纵。至非印官荐数,亦应酌议,不然荐仅及于科目,不及赀郎,又非风励鼓舞之道也。
”疏入,未报。
三月丁丑,升河南彰德府知府冯盛典为两淮都转运盐使司运使。
五月癸亥,南京户部尚书郑继之疏议改折应天高淳、溧水、溧阳三县每年额解太常寺黄豆二百石,因牺牲牛食辄病热,改用绿豆。其黄豆虚积,日久耗蠹,议自本年始,黄豆每石折银五钱。从之。
七月丁未,命御史房壮丽巡按苏、松。
九月癸卯,升江西左布政使陆长庚为应天府府尹。丁巳,直隶巡按苏惟霖疏陈黄、泇利害,请专力于泇。其略言:“黄河自清河县经桃源北达直河口,长二百四十里,此在泇下流,水平身广,极力推运,舟止日行十里,然以别无所经,故必用之。自直河口而上历邳、徐二州达镇口长二百八十余里,是谓黄河。又一百二十里方抵夏镇。东自猫窝、泇沟,达夏镇,止长二百六十余里,是谓泇河,东西相对,舍此则彼。黄河水在三四月则浅与泇同,若正月初旬后,汹流自天而下,一步难行,又其水挟沙而来,河口日高一日。
七月初,辄浅涸十倍,无一时可由者。由之,溺人损储,其害甚剧。泇河一水安流,岁修有例,既无溺溜,终鲜风波,率而由之,计日可达。即河身稍狭,惟狭则水不苦铺摊而浅,其猫窝诸浅,亦不必浚。盖自河流至则闸水积,山泉之脉止有此数。河身高则高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