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沿江百姓过江樵采贸易,独商旅禁之如故。
七月戊寅,禁淮南道私铸钱。
开宝元年五月丁未,赐江南米十万斛,民饥故也。
二年正月,唐枢密使、左仆射、平章事汤悦罢为镇海节度使。悦不乐居藩,上章求解,于是改授太子太傅,监修国史,仍领镇海节度使。
十一月,唐主校猎于青龙山。还,至大理寺,亲录系囚,多所原宥。中书侍郎韩熙载劾奏:“狱必由有司,图圄之中,非车驾昕宜至。请省司罚内帑钱三百万充军储。”
三年正月癸丑,废海州东海监复为县。
八月丁亥,移建阳军榷货于扬州。
四年六月,升扬州高邮县为高邮军。
十一月癸巳朔,江南国始去唐号,改印文为“江南国主印”,赐诏乞呼名,从之。
是年,楚昭辅罢,侯赟知扬州。
五年二月,初,职方郎中边珝掌建安榷货务,奏徒务于扬州,有富民诉广陵尉谢图杀其父,本部收尉囚之,官吏相继推劾,凡三百日,狱未具。州以状闻,命珝按鞫,尽得其实,乃富民畜私憾诬告,即反坐之。甲申,以翊知扬州,仍兼榷务,寻罢。知灵州段思恭知扬州.
上既平广南,渐欲经理江南,因郑王从善入贡,遂留之。国主大惧。是月,始改制度,下令称教,改中书、门下为左、右内史府,尚书省为司会府,御史台为司宪府,翰林院为修文馆,枢密院为光政院。从善为南楚国公,从镒为江国公,从谦为鄂国公,宫殿悉除去鸱吻。
闰二月癸巳,以江南进奉史李从善为泰宁节度使,赐第京师。时国主虽外示畏服,修藩臣之礼,而内实缮甲募兵,阴为战守计。上使李从善致书风国主入朝,国主不从,但增岁贡面已。
六年四月,遣卢多逊为江南生辰国信使。多逊至江南,得其臣主欢心。及还,舣舟宣化口,使人白国主曰:“朝廷重修天下图经,史馆独阙江东诸州,愿各求一本以归。”国主亟令缮写,命中书舍人徐锴等通夕仇对,送与之。多逊乃发。于是江南十九州之形势,屯戎远近,户口多寡,多逊尽得知矣。归,即言江南衰弱可取状。上嘉其谋,始有意大用。先是,江南饥,诏谕国主,借船漕湖米麦以赈之。辛亥,国主遣使修贡谢恩。
十一月甲子,武宁节度使高继冲卒。
十二月,侯陟知扬州。
七年正月甲戌,遣使发廪赈扬、楚等州饥民。
三月乙巳,段从革改左赞善大夫,权知海州。
六月,江南国主遣常州刺史陆昭符入贡。
七月,卢多逊既还,江南国主知上有南伐意,遣使愿受封册,上不许。于是复遣门使梁回使焉。回从容问国主曰:“朝廷今冬有柴燎之礼,国主盍来助祭!”国主唯唯不答。回归,帝始决意伐之。
八月,先是,吴越王傲遣元帅府判官黄夷简入贡,上谓之曰:“汝归语元帅,当训练兵甲,江南倔强不朝,我将发师讨之。元帅当助我,无惑人言,‘皮之不存,毛将安附也。’”特命有司造大第于薰风门外,连亘数坊,栋宇宏丽,储偫什物,无不悉具,乃召进奉使钱文贽谓之曰:“朕数年前令学士承旨陶毂草诏,比于城南建离宫,今赐名礼贤宅,以待李煜及汝主,先来朝者赐之。”且以草诏示文贽,遂遣文贽赐俶羊马,谕旨于俶。戊寅,俶遣其行军司马孙承祐入贡。
丁亥,辞归,上厚赐俶器币,且密告以师期。承祐,俶妃之兄,本伶人,以妃故贵。近用事,专其国政。时谓之“孙总监”,言其无所不领辖也。
九月,上已分遣诸将,而未有出师之名,欲先遣使召李煜入朝,择群臣可遣者。先是,左拾遗、知制诰开封李穆与参知政事卢多逊同门,上常谓多逊曰:“穆性仁善,文辞之外无多豫。”多逊曰:“穆操行端直,临事不以生死易节,仁而有勇者也。”上曰:“诚如是,吾当试之。”丁卯,遂遣穆使江南。穆至,谕旨,国主将从之。光政使、门下侍郎陈乔曰:“臣与陛下俱受元宗顾命,今往,必见留,其若社稷何!臣虽死,无以见元宗于九泉矣。”清辉殿学士、方内史舍人张洎亦劝国主无入朝。
时乔与洎俱掌机密,国主委信之,遂称疾固辞,且言:“谨事大国者,盖望全济之恩。今若此,有死而已。”穆曰:“朝与否,国主自处之。然朝廷兵甲精锐,物力雄富,恐不易当其锋也,宜熟计虑,无自贻后悔!”使还,具言其状,上以为所谕要切,江南亦谓穆言不欺己。
十月壬辰,曹彬伐江南,发荆南,赴金陵。丁酉,以吴越王俶为昇州东南面行营招抚制置使,仍赐战马二百匹,遣客省使丁德裕以禁兵步骑千人为俶前锋,且监其军。戊子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