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必是陈巡抚与你有不合之处,或是他下边的官员,有陷害你之处甚明。现在主上恩施如天,既命我们问你,你把你的冤屈为难之处,完全从实说出,不要害怕。你如果被陈巡抚欺哄,现在不说出来,你辜负了主上如天之恩,罪如何能担得起!供称:京师的洛瞎子送往山东看守,巡抚又行文江南拿我之处,彼时我原都不知。我见了陈巡抚时,他只说,先是来文把你解去,旋又来文把你停解;又说,你已无于。他是巡抚,我何敢向他深问?平日我与陈巡抚并不认识,想也无不合之处。
他下边官员中,我一个也不认识,仇嫌也没有,何故陷害,使我遭遇这样大苦,也不知道。陈巡抚说,由昌邑县详报拿我,看来或是昌邑县人把我陷害的麽?我非常恨!但是不知陷害我的人,若将此问昌邑县知县和陈巡抚时,才可得知陷害我的人。如果查出仇人,我虽死亦甘心。现在主上如此天恩,我还怕谁!我全家性命,都是主上施恩,得以保全,我并无报答主上恩德之处,只有全家薰香叩祷。我现年老而频病,几时病愈後,愿匍匐晋京,叩谢主恩。
我家原贫,而今又老年遭此事故,虽将几亩田地售卖,偿还与人,仍是不足,无奈卖了这几间房屋,去偿人家的债。老爷们现在将主上天恩降谕於我,我已感激不尽,又将大人的咨文,一一晓谕於我,我将前後缘由,俱已尽情说出。倘若知道陷害我的仇人,或是另有缘故,我至此时,还真不肯说出麽?遭遇这样大难,虽未丧命,可是由江南去山东,往返共用银七八百两,我的穷家原来就无产业,这所用之银钱,都是向人借取的,现在得了命,就要照数偿还人家,家破产绝。
虽然陈巡抚与我无仇,而无故行文拿我,以致使我全家之人惶惧,日不聊生,老身且不能保者,岂非都是陈巡抚所害的吗?这都是实言,并无谎言之处等语。
谨将织造官胡凤(上羽下军)等查问洛兴华缘由所缮汉文单,由总管内务府事务.和硕庄亲王、内务府总管常明、来保、李延禧面奏。
奉旨:著将此收起,陈世(王官)来京时,汝等题奏。钦此。
[译自内务府满文奏销档]
二百六十八 内务府奏停止曹(兆页)等承造马鞍撒袋等饰件改由广储司铸造摺
雍正三年九月三十日
总管内务府谨奏:为奏闻事。
据雍正二年十二月十五日,武备院奏咨,内称:从前曹(兆页)等造送之马鞍、撒袋、刀等物之饰件,除陆续赏给阿哥、公主及蒙古人用过者外,现在库内所馀,已经不全。此等饰件,既皆为奉旨赏给阿哥、格格及蒙古人之用,不可不预先制造预备。现在制造此项饰件,若仍交曹(兆页)等领用两淮盐差银两,制造送来,则地方遥远,且往来送收,难免生弊。倘依原样制造夹金铁饰件,既浪费钱粮,且误时日。因此奏请停止交付曹(兆页)等,改交广储司,依式铸造铜饰件。
制成後,将应镀金之数,请由广储司详细略估,奏闻使用等语。奉旨:此议甚好,应依议。钦此钦遵。查应补制镶嵌绿松子石铜镀金镌花撒袋之饰件五份。(中略)此项饰件,请皆依照本院所奏者造送可也。等因前来在案。
今由武备院呈称:现已制成镀金之撒袋、刀、方齐头漆鞍、辔头、後(革秋)之铜饰件等十二种,每种一份,交与广储司,衡量十二份饰件镀金数目,详细略估,需用一等赤金叶,共十两四钱七厘一毫七丝七忽五微等语。因此,除将现在造成之十二份饰件镀金外,此後陆续查看造成之饰件,即请照此略估镀金,并将用金之两数,列入月摺具奏。於此另派官员一人监视镀金,如有可从略估数外,再行节省之处,即行节省可也。武备院送来饰件之种数及略估镀金之数,已另缮汉摺。
为此谨奏。等因缮摺。
总管内务府事务.和硕庄亲王臣允禄,内务府总管兼散秩大臣常明,内务府总管来保、李延禧,交与奏事郎中双全、员外郎张文彬、奏事劳成、蓝翎安泰转奏。
奉旨:知道了。钦此.
[译自内务府满文奏销档]
二百六十九 江宁织造曹(兆页)奏报江南米价摺
雍正三年十一月初四日
江宁织造奴才曹(兆页)跪奏:
江南太平无事。日下米价:陈熟上米每石一两一钱,陈熟次米九钱,新熟米八钱、九钱不等。
谨将十月分晴雨录,恭呈御览,伏乞圣鉴。
[宫中.朱批奏摺]
二百七十 江宁织造曹(兆页)奏报江南米价摺
雍正三年十二月初四日
江宁织造奴才曹(兆页)跪奏:
江南太平无事。米价照常:陈熟上米每石一两一钱,陈熟次米每石九钱,新熟米八钱、九钱不等。百姓乐业。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