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旨应昌何得轻恃以待表文之至臣更不得其繇矣倭夷逐利如犬之逐臭小利则小入大利则大入方其未议封贡之前则志在朝鲜及既议封贡之后则志在中国我既与之盟姑为缓兵之计彼独不能执之为辞拥众为挟盟之举耶大兵撤矣徒以防御之责委之刘綎綎虽勇特禆将耳兵卒特数千耳前经略提督统兵甲之众挟粮饷之富尚不能得志今日议贡明日议封仅能诱之至西生浦傥突然乘虚而入不识綎数千之师果能御数十万之众否下所司议
○以云南佥事黄廷宝调云南提学○庚午冬至节九陵并景皇帝陵遣官行礼○以三皇殿工完撰文赐元辅锡爵次辅志皋位银弊有差○升江西副使卜维新为本省左参政管粮○辛未礼部覆奉国中尉内有不愿授封者准停封禄听入学应举照出身资格授官罢闲后不得重封其淹滞不举愿归旧封者听○升山东佥事杨镐为本省右参议分守辽海○壬申降补广西副使林乔楠为云南右参议兼佥事○癸酉擢云南左布政使张孙绳为应天府府尹○调四川左参政顾云程于山东兼佥事整饬霸州
○甲戌大学士王锡爵题今日进阁办事随蒙发下手札谕元辅昨卿所奏已知朕览卿累次揭帖俱有皇贵妃字是何说彼虽屡次进劝朕亦难允况祖训有言后妃不干预外事岂可輙而听信今谕卿知之臣开读之时见有同官臣位在阁念系股肱一体之人不得不以示之皆低首蹙额而不敢言吐舌相顾而不能解夫祖训所谓后妃不预外事者不预外廷用人行政之事也若册立乃皇上家事而皇第三子为皇贵妃亲子皇上家事不谋之后妃一家之人而谁谋乎皇贵妃亲子不为之谋万世安全之计而将谁为乎
且使皇上早定则已矣一日不定则一日与皇长子相形者惟皇贵妃之子天下不疑皇贵妃而谁疑皇贵妃不自任以为己责而谁责先是臣在家每阅抄报见诸司小臣连章累牍指斥皇上未尝不及皇贵妃臣之视皇上犹父也则其视皇贵妃亦有母道岂有孝子之心见人之无礼于父母至此而恬不动心默无一言者乎况臣连揭所指本出自皇上昔时跪请之言是皇上明称皇贵妃之贤欲使臣下知之矣而今日顾反以干预外事不輙听信然则必欲使皇贵妃受尽天下之愤愤忍尽天下之呶呶然后为不与外事而可信乎
臣老且病皇上所亲见区区为主苦心饶舌幸蒙哀怜以为犬马报恩止有此第一义而今日所奉圣谕顾以臣称引皇贵妃为疑夫皇贵妃久侍皇上至亲且贤臣之所不敢言也而外廷之纷纷归怨于皇贵妃又臣之所不忍闻也以不敢言之心合不忍闻之心孰轻孰重且六十老臣力捍天下之口归功皇贵妃皇上尚以为疑然则必如群少年盛气以攻皇贵妃而皇上反快于心乎臣今日进阁本谋将昨谕允答之旨稍洩于外镇压群情而及是不觉万重疑网愈锢愈牢一片热心愈冷愈淡臣惟有恸哭拊膺痛其负皇上以早填沟壑为幸耳
○礼科都给事中张贞观题宗藩事宜报生当重期限当严王官当选封号当速禁例当一部覆报生止宜严查登记格册中不必刻本期限各宗应请名请封过期不到者不必俟宗人具告本部径自挨查参提该府长史教授封号已经题准候封始婚至申饬禁例加封论子之生年不论父封滥妾问其母之入府不问子生从之 ○升山东参政沈修为江西按察使调云南副使李际春提督广西江西左参议萧雍提督浙江各学政
○乙亥大学士王锡爵等题今发下户部郎中杨应宿本章臣等再三详看乃为行人高攀龙申救得罪诸臣语侵臣等而指应宿为謟謏应宿不平故有此<锍-釒>其实攀龙所奏皆醉梦中语臣等且恃有皇上亲证可以付之一笑而应宿顾不胜愤愤如此此又以醉梦攻梦矣今攀龙<锍-釒>未发而发此<锍-釒>又似圣意有所左右于其间臣等不敢擅拟仍将应宿本封进待皇上简发攀龙<锍-釒>并下部院该科令其明白查问以示至公当问应宿阁部以何事异同吏部官赃私及攀龙为顾宪成所使有何的见当问攀龙赵南星陈泰来等之得罪果出自臣等何人亦省议论全国体之一端也
若止信应宿一面之词人情终有不服
○准原任南京吏部右侍郎邓以赞请告○予南京通政使司右通政吴自峒祭一坛○改补河南兵备副使詹思谦为永平兵备○戊寅大学士赵志皋张位<锍-釒>请册立不报○山西巡抚吕坤条陈宗藩二要曰严骗吓之禁曰重辅导之臣部覆严禁骗吓如外衙门之奸胥猾吏严督易清惟各王府差人诣阙先有津遣之费后又指索勒求动至不訾宜行知会王府各宗将走京游棍指称使用名色送官重处则减差役之橐即省贿骗之局矣其重辅导之臣在吏部慎选其人开升擢之途始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