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主事陆渊之奏刑罚虽严可警于一时爵赏虽重不及与后世惟羙恶之谥一定则荣辱之名永远不朽我朝祖宗尤重谥法虽以亲王勋臣苟无善行亦不轻与之以羙谥比年以来故官子孙往往以私求而得羙谥上之予之也既无所择下之得之也不以为荣迩者太子少保礼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陈文卒奉圣旨谥曰庄靖庄靖羙谥也陈文何足当此迹其平生所存所行贪德彰闻污风大著纵子为恶灭裂义方缪居调元赞化之任素乏经邦济世之才生既逃于重罚死又窃夫羙名殊失古人劝善
惩恶之典乞敕廷臣会议削其美名更以恶谥以服天下之心以为将来之戒设谓大臣之恶不可暴之天下后世恐伤朝廷礼遇之意则止而不谥于义亦可奏入上曰陈文在时不闻人言其过恶没后循例加以恩典事已施行如何方来讦奏不准
○甲子端阳节赐百官宴于午门
○乙丑山西按察司提调学校佥事胡谧请颁大明一统志于天下礼部乞于司礼监关领原本付福建布政司下书坊翻劾印行从之 ○昏刻月犯轩辕左角星
○丙寅命南京守备太监安宁成国公朱仪尚书李宾会同三法司审录狱囚时南京亦久不雨应天府府尹毕亨以缓刑弛力为言故有是命○升莱州府知府张谏为太仆寺卿○监察御史李杰有罪除名先是杰巡按山西市所部狐裘等物而不归其直巡抚都御史李侃与杰以公事相恶遂发其杰亦摭侃事讦奏之命刑部员外郎孙瑜等往勘逮杰等至京杰屡冤并讦侃事不已至是因宽恤会审杰遂定罪除名仍命给事中萧彦庄等往按侃事○丁卯工部右侍郎兼翰林院学士刘定之以久旱上言四字一曰求天地之心夫天气下降地气上升则阴阳和而雨泽降今久旱风霾天地之气不和而致然也
臣愚以为皇上犹天中宫正后犹地岂非正后礼遇稍疏而天地示戒若此乎由正后而及于妃嫔其进见先后悉循其序此诚古帝王修身正家之要道太祖皇帝垂训之成法圣嗣由是而藩昌宗社由是而永固惟皇上其动念焉不可以为细故而因循不改恐有后时不及之悔也其二曰体祖宗之意自太祖皇帝以来列圣垂统本支百世子孙千亿谅祖宗在天之灵莫不仁爱慈惠之欲其存全也是以英宗皇帝深体此意出远年所幽建庶人等俾其配偶生聚今郕戾王妃女虽以蒙宽恩有素臣愚以为其女若已及笄皇上宜命礼部依宗室诸王女例为之婚配此诚祖宗列圣所望于皇上者也
先王仁政使民内无怨女况于宗室亲近乎无怨旷亦和阴阳致雨泽之理也其三曰圣学宜法乎切近臣见伊傅之告□嗣王必以汤为法旦奭之告周嗣王必以文武为法下至汉唐贤臣之告其君必以高祖太宗为法何也以其取法九切近也我朝太祖皇帝德业隆盛超越商周之先王汉唐之先帝远矣臣愿皇上取其御制诸书及史臣所纂述宝训与大学衍义贞观政要相间进讲既览于古又法于近若必待衍义政要终篇而后御览及此则在数年之后太迟晚矣书曰德日新万邦惟怀其可待数年之后乎
其四曰圣治勿惑于异端皇上自居东宫即留心于圣经贤传今日以之制治保邦无不用此至于佛老异端初无所用既未能尽辟去之于祖宗时有寺观塔院姑存其旧勿增广可也诚以天下太平日久民生日众物产不足以供民衣食而内奉朝廷外给边境其所用日增月盛若复糜费于异端民将何以堪之乎臣既读儒书则知侈奉佛老之教为非知而不言则负欺君之罪惟皇上其俯察焉<锍-釒>入留中不下
○戊辰遣隆平侯张祐镇远侯顾淳驸马都尉石璟丰润伯曹振为正使尚宝司少卿杨导兵科给事中萧璇刑科给事中虞瑶吏部郎中倪辅为副使持节封郑世子祁锳为郑王肃康王庶长子洵阳王禄埤为肃王赵府襄邑王嫡长子见滃为襄邑王秦王庶长子诚泳为镇安王
○礼科给事中成实言京畿之内天下□贾百货之所聚近因内帑暨光禄寺缺罗叚猪鸡等物和买于市人甚苦之夫以天下之供为朝廷之费殆无不继乞节浮冗之费使则用常充或有急缺亦宜依时价收买则天下之商皆悦而愿藏于其市矣又言近礼部奏称该年岁贡生员若已行起送遇有事故或过一年之上者并不许补贡夫以堂堂国学虽纳马纳粟者皆得肄业其中何独于此数人不能容哉况其人遇有事故皆出于不得已乞自今不分年月久近准令次贡考补庶使人材无所阻滞上命所司议多
从其言但岁贡生已到部而遇事故及遇事故而过三年之外者俱不听补贡○己巳大祖高皇帝忌辰奉先殿行祭礼驸马都尉赵辉承命祭孝陵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