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房屋以便歇宿已而复撤何预于侵哉苟不原其地与其人民而欲图侵占乃不假何时攻战何时破灭而此时立站其地主与其人民乃拱手而视不敢谁何又从而供其赋役何其灵异至于如此哉又谓元时大军二次捕交回军设立永平寨拨军守镇交边着落交趾供给粮饷窃点二次大军之将帅惟镇南王不止而饯归元史虽讳而不详至文其归也则曰镇南王在内傍关贼兵大集以遏归师王遂由单己县趋盝州间道以出观此则军势可知归路可辨岂有回军永平而拨军守镇又责交趾供给粮饷者哉
又谓下国越过铜柱二百余里而侵占其所属丘温等五县者谨按汉建武十九年马援讨交趾徵氏女立铜柱时至今一千三百五十余岁千载之下陵谷迁变谁复能辨又谓拘问老人黄伯颜供说云云者伯颜亦思明人岂不同其愿欲虽千伯颜将可信耶又谓因前土官失于申明昨袭牧职尽图具呈及以建武志为说者岂有广成之高曾祖父不识古事不能申明而广成昨日始至乃能见识古事而申明耶下国与思明接境思明之人往往侵占下国田土杀掠人民牛畜下国疏远难于告愬思明狃于小获乃图大利而诬至此下国畏首畏尾自守之不假何敢有侵占之事哉
夫苟有侵占岂难退还今不侵占何以退还此五县者乃下国世世相传所守之地惟知固守何敢以先世所守之地而付之思明当各守定界以事天朝何敢觊望与夺以烦上司惟圣天子一视同仁与天地同德故下国以此自恃而敢倾心陈愬烦渎台听罪焉敢逃今回咨申禀伏冀阁下上体天子之至德下矜下国之远人审察鉴裁下国幸甚诚等复命上召群臣议之或以其抗逆朝命当讨上曰蛮夷相争自古有之彼恃顽不服终必取祸姑待之而已
○西番瞿昙寺僧参剌来朝贡马
○丙午立四川永宁宣抚司九姓长官司儒学○辛亥白虹亘天贯日
○壬子置锦衣卫前千户所十司曰銮舆曰擎盖曰扇手曰旌节曰幡幢曰班剑曰斧钺曰戈戟曰弓矢曰驯马 ○立西宁僧纲司以僧三剌为都纲河州卫汉僧纲司以故元国师魏失剌监藏都纲复置河州卫番僧纲司以僧端月监藏为都纲 上以西番俗尚浮屠故立之以来远人也 大明太祖圣神文武钦明启运俊德成功统天大孝高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五十太祖高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五十一
洪武三十年三月癸丑朔 上御奉天殿策试举人制策曰朕闻古之造理之士务欲助君志在行道受君之赐而民供之所以操此心固此志以待时机之来张君之德布君之仁补其不足而节有余妥苍生于市野于斯之士古至于今历代有之载之方册昭如日月流名千万世不磨朕自为王为帝三十四年尚昧于政事岂不思古而然欤抑志士之难见欤诸生敷陈其道朕亲览焉时廷对者五十一人擢陈<安阝>为第一赐<安阝>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乙卯赐在京文武官夏布人十疋其九品以下者减半 ○播州黄平安抚杨光祖卒以其子昌贵袭职贵州龙里长官司长官何友善卒以其子九住袭职 ○己未以常德府澧州隶岳州府
○癸亥遣驸马都尉谢达往谕蜀王椿曰秦蜀之茶自碉门黎雅抵朵甘乌思藏五千余里皆用之其地之人不可一日无此迩因边吏讥察不严以致私贩出境为夷人所贱夫物有至薄而用之则重者茶是也始于唐而盛于宋至宋而其利博矣前代非以此专利盖制戎狄之道当贱其所有而贵其所无耳我国家榷茶本资易马以备国用今惟易红缨杂物使番夷坐收其利而马入中国者少岂所以制夷狄哉尔其谕布政司都司严为防禁无致失利
○广东都指挥佥事袁遇春讨猺蛮李敬宗等平之获敬宗及天荒罗云山寨贼首邓汉赵榔等并其党与三百八十余人斩之生擒二百五十余人送至京师○上谓礼部臣曰今天下一统四夷诸番皆以时朝贡至如乌思藏西天尼八剌国去中夏极远亦三年一朝惟打煎炉长河西土酋外附月鲁帖木儿贾哈剌不臣中国发兵讨之固不为难然锋刃之下死者必众宜遣人谕其酋长若听命来朝一以恩待不悛则发兵三十万声罪致讨于是礼部檄打煎炉长河西酋长曰人之为人无贵贱无夷夏凡有血气者
莫不畏死而好生畏祸而好福然与其畏之孰若避之与其好之孰若求之我皇上受天明命以有九有之师东征西伐不劳余力四海豪杰授首归心已三十年矣至如远者莫若乌思藏西天尼八剌国亦三年一朝不敢后时其故何哉正以君臣之分不可不谨事上之心不可不诚征伐之师不可不惧也是以朝觐之日锡之以金帛劳之以宴礼比其还国则一国之人同荣之今尔打煎炉长河西土酋染月鲁帖木儿贾哈剌之污不朝久矣岂避祸求福之道耶夫堂堂天朝视尔土酋大海一粟耳伐之何难取之何
难尽戮其人何难然而姑容而不尔较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