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也夫与其同伙等六人,彼等系由卡勒莫克及蒙古草地携带货物来此,该项货物系经彼等由其主人处所取得者,而其他货物系由多数商人处借贷而来。彼等不愿将货物交还主人及债主,而欲归为自己所有,现时在逃已久,不再来到敝国大君主所属俄罗斯及西比利亚之任何都市。关于彼等我大君主已颁谕旨及文书通令西比利亚一切都市缉捕,如探悉逃亡所在,则令函请各邻国一体协缉,为此函达,一俟将来该逃商等出现于中国境内之时,即请贵近侍大臣将缉捕该彼得及鲍利斯等以及关于派遣差官向尼布楚发送等事,
悉遵两国大使所订友好条约各款及贵国皇帝谕旨办理为荷。
一七○六年八月十八日,书于俄国大皇帝陛下西比利亚地方边界城市尼布楚
12致中国皇帝殿下管理
蒙古事务衙门各近侍大臣
奉天承运至圣神威大君主大君王彼得阿列克歇伊,领有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及多数国家暨东方西方北方各地独裁君主,子子孙孙,世袭罔替,大君主陛下,驻西比利亚边界城市尼布楚城大员兼将军彼得穆新普什金等,特向领有亚细亚洲、中国及秦国各地至圣皇帝殿下,管理蒙古事务衙门各位近侍大臣及贵族大臣,敬致友爱问候之意,并祝贵大臣健康及诸事顺遂。
前于一七○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鄙人等曾由尼布楚城致函贵近侍大臣并差遣通译员玛特维伊特罗申及随从人等持函前往贵国,鄙人等曾于该项函件之中,叙明俄国大君主陛下之谕旨文书,此项文书系由首都莫斯科敝国大君主至仁皇帝陛下颁交敝处,令将商人葛利郭里鄂斯阔勒阔夫人等经由尼布楚放行,故请贵近侍大臣依照俄国大君主谕旨及发交尼布楚敝处之文书办理,并将该项文书之抄本送交贵处备查。
而对于该葛利郭里鄂斯科勒阔夫在莫斯科曾遵照该项谕旨由管理西比利亚事务衙门发给命令执照,当贵国向该葛利郭里鄂斯科勒阔夫声明收到敝处由尼布楚致送贵处各项函件之时,该葛利郭里于听悉敝处各项函件之后,竟因自己之愚昧糊涂信口妄言:谓所有谕旨及曾向贵国送交抄本之敝国大君主文书,似系均为秘书长嘎弗里洛阿尔切密耶维伊由管理西比利亚事务衙门所发。彼纯系诳言,盖彼及一经商之村夫,只知各种货物及用尺量度等事,所有官署公务及敝国大君主谕旨之作用,彼自然不能知晓。
至彼关于上述敝国大君主陛下文书之所言,因贵国之来函敝国大君主行将知悉此事,彼必将因此受严厉之惩罚,盖凡首都莫斯科之一切国家文书,均系用敝国大君主名义颁发,非用秘书长名义,该项文书之内容,亦系叙明敝国大君主之命令,而非秘书长之命令。敝处由尼布楚致送贵处各函所叙各节,系拟请贵国皇帝降旨谕令依照葛利郭里所持管理西比利亚事务衙门所发命令执照办理,但贵处并未向彼询求命令执照,亦未曾阅过,该命令执照之抄本亦未收留,对于敝处亦无来函;
假如贵处曾向彼索取命令执照,并曾阅悉,则可得一切真相,必能信为敝国大君主之谕旨,而不信彼之诳言也。本年一七○六年六月十七日,颁到敝国大君主文书谕知,由莫斯科派遣商人密哈伊勒硕龄,令彼取道色楞金斯克经由鄂尔浑河前往中国,不经尼布楚通过,因此依敝国大君主陛下之谕旨敝处对于该商人等并无干涉,敝处将来亦将不向贵处函达此节。假如对于此项商人亦系命令经由尼布楚通行,则敝处现必已将此事函达贵处,遵行敝国大君主之谕旨,敝处必不能不为此,不能不函达也。
创世纪第七二一四年,即我救世主耶稣基督降生一七○六年八月十八日,书于俄国大君主陛下西比利亚地方边城尼布楚13致中国暨亚洲各地大君主陛下近侍最高大臣兼国务大臣
以两国大君主间友好条约为根据及基础之相互友爱睦谊各项规定之遵守,乃为无上之善举,亦为两君主间达到安定和睦关系最适当之途径,如两国友谊地及诚信地不有一切的违反而遵行之,则两国丰裕财富之伟大泉源实将赖之而发生也。因此大俄罗斯大皇帝我至仁君主皇帝陛下,自其全权大使内廷大臣扉多尔阿列克歇维赤郭洛文与贵国大君主大皇帝陛下各大臣及各钦差于尼布楚订立两国友好条约之时起,即谕令各大臣各督抚及边镇各将军一体全部地完善地遵守勿违,并令晓谕所属各色人等知照。
贵国方面大皇帝陛下以及各位大臣所属官厅前此亦均曾友谊地遵守该约,而本国大俄罗斯大皇帝陛下所属商务人员及商民人等,带同商帮前往贵边边界各地,亦均受良好之待遇,在彼处得自由出卖货物并得在当地购买及取得粮食,在与贵国约定之平时,均曾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