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两国人民为如何有益之举,已经早在贵昂邦大臣洞悉之中,鄙人与贵昂邦大臣之间,不断交涉往来之友好联系足以为证,全部边界两国属民之互相往来,亦足以为证。因此鄙人对于如此密切之友好关系,极为满意。兹向贵昂邦大臣坦率说明,现在贵国首都以索弗罗尼神甫为首及学生等共计十人之俄国宗教人员,在派遣出国之时虽曾依照往日办法,由我国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国帑之中,拨给维持生活所必需之俸给数额。
惟我仁慈君主念及前任宗教人员长期留居外国,深为怜悯,故以无限恩厚之意,谕令对于新任宗教人员在已发俸给之外,再予补贴,以便该项宗教人员享用此种补贴及贵国大皇帝陛下之恩赏,在其居留北京之时期得有充裕之供给。
因此念及前此贵国在位君主大皇帝陛下之旧有决定办法,特请贵昂邦大臣依照邻邦友好关系,准予发下饬令,将该项给养物品及鄙人所派护送专差阿列克歇伊索柯洛夫上尉带同翻译一员,以及派往北京之服务人员二人一并予以放行。再有此项给养都系轻软物品,并无多大重量,五辆大车或更少车辆足符装运之用,而在此间准备马车装运该项物品到达北京,需要特别起运,由于缺少可以派遣之随行人员,深感不便,亦极为困难。
如承尊处依照邻邦友好关系及贵国大皇帝陛下从前对于此种情况所为之许可,准予饬令所属将该项给养及人员搭乘贵国所属马车,逐站运送前往北京,所有专差及随行人员返回之时亦予同样办理,是所至盼。至于何时贵昂邦大臣可予惠允,并指定发送日期,抑系需要如何准许程序之处,统祈于接到此函之后,惠予示知,俾得准备专差人员。尊处对于鄙人之请求,予以友好照办,则将深为感谢。特致敬意并表友谊之忱。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布恳,敬祈惠予查照办理为荷。
一七九六年七月十二日
自伊尔库次克省城发
94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径启者,顷据我国驻库伦办事大员向我院报称,接准贵国伊尔库次克省长来函内开,现有俄罗斯国阿列克歇伊索柯洛夫上尉及随从人员运来零星物品五车,拟定发交现住北京之俄罗斯僧侣及学生人等,作为给养之用,并请准予搭乘我国马车运到北京等因,查此事涉及两国关系,在任何时期都应力求达到和睦及遵循从前所订之条约办理,盖因乾隆三十三年两国条约第十三条曾经明白规定,如果贵国欲向贵国僧侣及学生人等发送给养,则或系专程发送,或系经由我国恰克图武官发送,悉听自便。
从此以后,均系依照此项条约之规定,信守不渝。除此以外,于乾隆二十八年,贵院曾经派遣列克菲尔特及随行人员十五人前来,致函我院欲将发给贵国派住北京僧侣人等作为给养之轻软物品运送来京,请求准许。当时我国圣上君主经过考虑之后,特别宽恩,曾经准予一次实行,下不为例,且此种办法亦不得订入约章之内,我院亦曾钦奉谕旨向贵院加以说明,函达在案。今贵国省长又派人前来,函请拨给马车。似此情形,推原其故,乃系作为其不知从前已经颁行之谕旨,贵院亦未经饬知,因此又复前来请求。
贵院如果知晓此事,则无论如何不能如此违背条约行事。现经我国驻库伦办事大员呈报到院,我院已经依照上述之旧有条约,予以指示,应即不予准许,复经我院奏明我国圣上鉴核,钦奉我国圣上谕旨,准如所奏办理。因此,今后贵国如果确系欲向贵国之僧侣及学生人等发送给养物品,即应依照从前所订条约办理,或系经由商人运来,或系经由我国驻恰克图武官运来,悉听自便。贵院于收到此函之后,尚希立即饬令驻在边疆之贵国省长及其同僚人员,嗣后对于一切事务均应遵照已订条约及保持永久睦谊办理,不可任意行事,是为至要。
相应函达,即请查照为荷。
嘉庆元年(一七九六年——译者)八月八日95俄罗斯国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径复者,查嘉庆元年八月初八日贵院来函,经由伊尔库次克省长三等文官陆军少将那格利呈送前来,我院业已收到阅悉,并经奏明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御览,钦奉我国至圣君主大皇帝陛下谕旨,谕令我院答复贵院,为此特为函达。我国大皇帝陛下从贵国来函之中,已经察悉,贵国对于保持同俄罗斯帝国之友睦关系,表示一贯信守不渝之意,贵国在一切情形下皆以遵循从前所订约章作为常规。
因此,关于伊尔库次克省长负责运往北京,作为给养发给该处俄国僧侣及学生人等之轻软物品,贵国不予同意供给运送马车一节,我国圣上表示仁厚之意,可以悉听尊便,该专差阿列克歇伊索柯洛夫上尉应即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