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介、霍。帝诘责之。李自成犯大同,巡抚卫景瑗不屈,贼磔杀之。崇祯十七年甲申三月己丑朔,户部尚书倪元璐、兵部侍郎金之俊、都察院副都施邦曜、大理寺卿凌义渠、左庶子周凤翔、右中允林增志、都给事中吴麟征、工科给事中金汝砺、江西道御史向北、山西道御史吴邦民、四川道御史陈良谟等疏言:『皇上因军饷亟需,解运中断,特遣干清宫管事王坤同科臣韩如愈、马嘉植、辜朝荐,各照题定地方,核催饷银。臣等恭诵制词,具征德意。但臣等窃以为未可者,诚以臣乡金华之乱,虽贼渠授首,而党孽未清。
朱大典谪居金华,其地人本枭悍,重以骇荡之余,忽闻台使天来,一惊百动。又四十万金,何容易办?势必迁延时日,牵引朋亲,汹汹不休,良奸并起。即其他郡邑,积荒新警,正处危惊变内,诸员一时总至,有司承望督促,宁复聊生?乱人乘之,恐遂无浙。是则臣等之所大惧也。且非独臣乡已也,江右方残,闽粤俱震,而江南尤嚣凌喜事,讹哄易兴,诚恐事端相因遂起。且科道三臣并饶风力,度能尽职,仰副殷忧。恳乞圣明深恩俯从,所关安危大计,诚非轻渺。
至朱大典物论虽腾,而罚额太侈,尤希恩减过半,免累地方。臣等不胜惶悚』!帝言:『专委科臣,已有旨。朱大典贪婪异常,岂得代为请减?一切应解钱粮,如催不及额,该科必罪不贷』!
大学士魏藻德自请出京催饷,帝言:『览卿奏自当允从。但警报方急,已有旨,留卿佐理机务,兵饷且不必催。着黄宪、路振飞,加意料理,以巩重地,毋得弛卸』。赠王之良右副都御史,廕一子入监读书。谕兵部:『寇氛孔棘,豫抚秦所式不候交代,辄自离任,明属规避,着革职为民,听勘。任浚久报赴任,至今未到,屡旨严催,一味退缩迟延,何辞抗藐?着革职,充为事官,勒令星驰受事,图功自赎。再延,着督师辅臣拘参正法』。召总兵官唐通速赴畿辅剿贼。
赠赵崇新镇国将军,廕一子外卫所试百户,世袭。 谕五府、六部、都察院、厂卫巡捕营:『城坊内外严行保甲,并厂卫巡捕,访缉奸细防守街巷,禁夜行,堤防仓库草场。内外城坊各择土着端良绅士一二人协力察诘。有功,一体优叙』。 发银五千两,置城守器具。
福建巡按御史陆清源疏奏益藩避寇远出。帝言:『益藩仓卒播迁!事定急当返国。张若仲、黄锡衮,俱已有旨。所司知之』。 谕:原任司礼监秉笔掌印今遣戍宋晋、原任秉笔署印今遣戍李承芳,特准回伍,仍复原官私家闲住。今改配原任秉笔李晋、田玉,原任干清宫管事赵本政,打卯牌子刘之忠,今遣戍原任司礼监典簿黄嗣昌、刘嘉善、原任正阳等门掌司秦维翰,俱特准释罪,量复奉御闲住。
调河南佥事杨千古分守大梁。
调河南参议宋翼明分守河北。
调河南副史范矿磁州兵备。
调河南佥事赵之玺分守河南。
庚寅,赐邢国玺祭葬;张守箴、马士禄,各与祭一坛;焦玮等共祭一坛。 赐冉逢阳祭二坛,伊妻张氏并祭合葬。 升赵京仕通政司左通政。
以宋权为密云巡抚。
辛卯,户科给事中介松年疏荐张三谟、张暄、惠世扬,请特召起用,以为士民之望。 东厂请禁烟酒。
广东地震,敕所在修省。
授举人朱长治兵部职方司主事。 浙江士民王玄旷疏言抚臣董象恒抚浙着绩,奏请代赎。帝令察勘。 浔州府民刘江等疏奏乱民挟官,帝诘责抚按安戢。 福建巡抚林贽疏奏藩王避寇武邵。得旨:『藩王捐资守国,已奉有谕旨,乃寇未薄城,长史推官,辄借护藩远遁,成何法纪。该部看谕以闻。该抚按不发兵助守,且令权避,是否有据?着回奏。王既驻武邵,地方官宜设措供应,毋致失所,一面护送回藩,以资保障』。
谕吏部:『旧枢臣张国维着授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前往浙直督理输饷练兵事务』。 壬辰,论文武百官穿罗。
左都御史李邦华疏奏:『台班乏员,巡城五差,止得四人,今行取诸臣鳞集阙下,请速赐考选。又成勇、叶廷秀已被召起用,请补原官』。兵部尚书张缙彦疏言:『献闯之局既异,剿防之着宜审。但闯献情形,所闻靡定,今闯既入秦,去陵千里,献由楚入粤,长江天堑,是今日闯献局异,非十六年八月之情状也。况去年十二月,该本部覆凤阳总督马士英题为惊闻闯逆等事,已奉明旨,则督监会剿之兵,万难中止。即防陵系臣专责,臣部早已筹之。
惟在督监一面,确探有警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