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曰:『总宪世济可,塚宰非纯如不可』!俄入奏,力言纯如之长。诸臣以纯如列「逆案」不可,刑科给事中姜应甲言之尤力;捷失色。上问温体仁,对曰:『谢陞可』。上曰:『尔等其谛思之』!应熊故善周延儒,而纯如又与延儒善者,体仁阴主之,工科给事中范淑泰遂劾王应熊、张捷同谋党附,大肆欺擅;刑科给事中吴甘来亦劾张捷计翻「逆案」,纯如用,则邵辅忠、张朴辈皆可用矣。上责捷回奏。
乙亥,召南京吏部尚书谢升为吏部尚书、右都御史唐世济为左都御史。刑部尚书胡应台终养去,以冯英为刑部尚书。陈奇瑜专事招抚,由城固入汉中,降盗解散万五百二十八人——斩渠魁四人,皆延安人也。勒降人回籍,行八百里至宝鸡等县,仍事杀掠;官兵捕斩三百余级。洪承畴至富平,诘朝至马家村,掩盗不备。贼先锋高杰甚锐,承畴还富平,夜袭营,杀二百余人,斩六十余级;高杰降于贺人龙,人龙率以袭贼,却之。己卯,清兵出拒墙堡。
辛巳,祖大寿以兵四千人西援;命驻防蓟镇密云。 清兵攻大同右卫。
是月,有大星从狗国坠入大同兵营。 闰月乙酉,清兵攻宣府,万全右卫守备常如松却之。丁亥,入万全卫。 洪承畴遣兵击延绥西人,斩四百余级;西人遁。 己丑,暹罗入贡。
清兵出塞归,计驻宣、大隃五旬,□获毋算。吴襄、尤世威分道援大同,襄兵败;世威部将祖宽以七百骑战大同北门,颇有杀伤。 贼陷白水县,知县庞瑜先遁。
甲午,上御文华殿;日讲毕,仍召阁臣曰:『敌出口,宜先招抚难民;援兵可撤者,当尽撤之』。王应熊曰:『彼利子女、金帛耳,田禾未损;援兵屯驻城西刈禾牧马,民甚苦之』。钱士升亦以为言。应熊又曰:『山西崞县贼止二十骑,掠子女千余人;过代州,望城上亲戚,相向悲啼。城上不发一矢,任其饱掠而去』。上为顿足叹息。应熊曰:『崞县被陷,稛载三百辆;去后数日,官兵始报恢复』。上曰:『各官俱有罪,命兵部核奏』。士升曰:『贼实可击,失此机会』!
何吾驺曰:『当尽征各省粮饷,以图恢复』。士升曰:『吾驺所言,是广东事也。若江南,府帑并无存留;且漕粮加派,江南独溢。民力已竭,不堪再困』。上又传兵部设法市马。
清兵出宣府归,命撤援兵。
江西、河南、云南大旱。
壬寅,陈奇瑜至凤县。时贼益炽,北接庆阳,西至巩昌,西北至邠州、长安,西南则盩厔、宝鸡,众殆二十万;奇瑜始悔,分兵出御,而兵亦寡矣。 甲辰,夜,木星犯奎宿。
壬子,总督宣大张宗衡、巡抚宣府焦源清、巡抚大同胡沾恩、巡抚山西戴君恩并免——十月,论罪,俱遣戍。 九月丙辰,巡按陕西御史傅永淳报:『流寇出栈道,攻陷麟游、永寿——即陈奇瑜栈道中所抚贼也。七月,围宝鸡,赚凤翔;其招抚官三十六人在凤翔守城者,皆士民诱杀之』。 丁巳,应天地震。
庚申,王恭厂火药灾,伤毙数千余人。 癸亥,贼破扶风,杀知县王国训。 乙丑,日讲官少詹事文震孟请告;不允。 赈淮安、徐、和。
礼部尚书曾楚卿罢。户科给事中姚思孝论其天启时「要典」副总裁也。谕兵部:『腹马俵解,祖制难以尽更,仍旧本折兼收。苑马亏额,前茶马册报七监马匹强半虚数;今欲清补牧地牧军、尽厘牧政各官蠹弊,详酌责成,岂得空言设法!并宣、大市马作何易买?确议具奏』。甲戌,河南寇围荣阳、汜水,及于密县;河南推官汤开远同左良玉自郏援密,寇走登封。寻入白沙新庄;又觇知信阳有备,自光山、罗山犯黄安、麻城,自麻城趋罗田,犯蕲水大营,尽入黄州,广济、黄梅告急。
兵部议大剿:河南兵入潼、华,湖广兵入商、雒,四川兵入汉中、兴平,山西兵入韩城、蒲州。丁丑,盗掠略阳。时陕西盗,一由凤县旧栈道,还攻汉中;一出略阳,由阳平关入梓潼、剑州;一由宁羌,犯广元。辛巳,洪承畴自平凉遣副总兵左光先等率兵间出华亭;明日,抵陇州,贺人龙围始解。冬十月甲申朔,兵科给事中史可镜劾陈奇瑜报抚贼一万三千人勒回延安,似延安人专盗也。又傅永淳上言:『汉南降盗出栈道、渡渭水,陷城据邑,所在骚然;
皆由奇瑜专主招降,谓盗以革心,不许道涂讯诘。入一邑而邑不敢问,入一郡而郡不敢问,开门揖盗,剿抚两妨;恐种祸不止三秦也』。
巡抚山西右佥都御史吴甡言:『御□必须塞外;若塞入,而援截甚难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