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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勘记
[一]延徽逃奔晋王 「晋王」,通鉴卷二百六十九作「晋阳」。 [二]太宗顾通事高彦英 通鉴卷二百八十一书此事作「契丹主顾通事高彦英」。高彦英,同上引通鉴卷二百八十六、二百八十七、旧五代史高祖纪、张砺传、新五代史四夷附录契丹传均作高唐英,而辽史张砺传同作高彦英。国志卷十九「番将除授职名」之「彰德节度使高唐英」,疑即其人焉。
[三]云胡人不可为节度使通鉴卷二百八十七此句作「胡人不可以为节度使」,元本脱「可」字,席本删「以」字,今从后者。[四]问今属谁「问」字原脱,据席本补。[五]延寿与其弟延照将兵五万南征通鉴卷二百八十一、二百八十三均见延照之名,又皆以为思温之子。辽史赵延寿传称延寿「本姓刘,恒山人」。国志言延寿弟延照,恐误。[六]封燕王通鉴卷二百八十三作「封魏王」。[七]官无所给「所」字据通鉴卷二百八十六补。[八]一失于睥睨之误「睨」原作「睍」,据席本及文义改。
契丹国志卷之十七
列传
萧翰
萧翰,本国人,述律太后之兄子也,其妹复为太宗后[一]。翰始以萧为姓,自尔契丹后族皆称萧氏。翰最残忍,工骑射。太宗与张敬达交锋,翰等自东北起,冲唐兵为二,唐兵大败,步兵死者万人。太宗南入大梁,以天时向暑,难久留,欲留亲信一人为节度使。百官请迎太后,太宗曰:「太后族大如古柏根,不可移也。」又欲尽以晋百官自随,恐摇人心,乃诏有职事者从行,余留大梁。复以汴州为宣武军,翰为节度使。滋德宫有宫人五十余人,翰欲取之,宦者张环不与,翰破锁夺宫人,执环烧铁灼之,腹烂而死。
初,翰闻北汉高祖拥兵而南,欲北归,恐中国无主,必大乱,己不得从容而去。时唐明宗子许王从益与王淑妃在洛阳,翰遣高谟翰迎之,矫称太宗命,以从益知南朝军国事,召己赴恒州。从益、淑妃匿于徽陵下宫,不得已而出,至大梁,翰立以为帝,帅诸酋长拜之。立百官,留燕兵千人为从益宿卫,翰乃辞行。
翰至恒州,以兵围张砺之第[二]。麻荅以大臣不可专杀,乃止。 麻荅
麻荅,太宗之从弟也。会同九年,契丹攻黎阳,麻荅先驱,晋博州刺史周儒以城降。未几,周儒引麻荅自马家口济河,营于东岸,攻郓州北津。 又陷德州,擒刺史尹居璠。
太宗南入大梁,以麻荅为安国节度使,又以为中京留守。至恒州,崔廷勋见麻荅,趋走拜,起,跪而献酒,麻荅踞而受之。麻荅贪残猾忍[三],民间有珍货美女,必夺而取之。又捕村民,诬以为盗,披面抉目断腕,焚灸而杀之,欲以威众。常以其具自随,左右前后悬人肝胆手足,饮食起居于其间,语笑自若。出入或被黄衣,用乘舆,服御物,曰:「兹事汉人以为不可,吾国无忌也。」又以宰相员不足,乃牒冯道判史馆,李崧判弘文馆[四],和凝判集贤,刘煦判中书,其僭妄如此。
然契丹或犯法,无所容贷,故市肆不扰。常恐汉人亡去[五],谓门者曰:「汉有窥门者,即断其首来[六]。」
麻荅遣使督运于洺州,洺州防御使薛怀让闻汉高祖入大梁,杀其使者,举州降。高祖遣兵万人会怀让,攻刘铎于邢州,不克。铎请兵于麻荅,遣其将杨安及前义武节度使李殷将千骑攻怀让于洺州[七]。怀让婴城自守,安等纵兵大掠于邢、洺之境。契丹所留守不满一千[八],麻荅令所司给万四千人食,收其余以自入。麻荅常疑汉兵,且以为无用,稍稍废省,又损其食以饲胡兵,众心怨愤。汉兵谋攻麻荅,然畏契丹尚强,犹豫未决;会杨衮、杨安等军出,契丹留恒州者仅八百人,何福进等遂决计。
未几,召冯道、李崧会葬太宗,汉兵突入府中,焚衙门,与契丹战。会日暮,有村民数千,噪于城外,欲夺北兵宝货妇女,北兵惧而北遁。麻荅、刘晞、崔廷勋皆奔定州,与义武节度使耶律忠合[九]。汉有白再荣者,拘人取财,恒州谓之白麻荅,虐可知矣。麻荅归,世宗酖杀之。
耶律郎五
耶律郎五,即耶律忠,国主族人也。 太宗南攻石晋,郎五扈从,累有战功。太宗入大梁,以郎五为镇宁节度使。 郎五性残虐,澶州人苦之。贼帅王琼率其徒千余人,袭据南城,北渡浮航,纵兵大掠,围郎五于牙城。郎五闻汉平邺都杜重威,常惧华人为变。未几,郎五与麻荅等焚掠定州,悉驱其人弃城北去。方广千里,剽掠殆尽。 论曰:阴山异气,杀伐锺焉,运数所乘,山河改色。太宗德光,铁马中原;翰等诸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