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宋师屯卢沟河者未动,萧干兵纔数千,得汉儿两人,留帐中,夜半伪相语曰:「闻汉兵十万,吾师三倍,当分左右翼,以精兵冲其中,举火为应,歼之无遗。」阴逸其一人归报,既夕而遁,众军遂溃,自相蹂践。干遣骑追至涿水北而回。
十二月,金粘罕趋南暗口,挞懒驸马趋古北口[一九],金主趋居庸关,分三路入燕。萧后既败,奉表于金,称藩请和。金主不许,自妫、儒二州进兵,抵居庸关,辽人弃关走。 校勘记
[一]安元圣母殿会编卷二十一引亡辽录作「安元安圣殿」。[二]焚烧略尽「略」原作「掠」,据席本及会编卷二十一引亡辽录改。[三]有旨令中京燕云平三路诸色人收养「有」字从席本补。[四]金人自破上京终岁不出师辽国然防屯如故原作「金人自破上京终岁不出师然辽国防屯如故」。案会编卷九引赵良嗣燕云奉使录:「先是,辽人天庆十年,金人苦于用兵,经岁不出,诸路军马依旧屯备。」「防屯如故」者谓金人,非辽国,今移「然」字于「辽国」之下。
[五]坐讨平利州贼逗留不进原脱「利」字,据会编卷九引燕云奉使录补。辽利州属中京道,遗址在今辽宁喀左县东大土城,而平州属南京道,即今河北卢龙县,两不相涉。[六]攻锦州「锦」原作「绵」,参考辽史天祚帝纪三改。下同。[七]擢郭药师张令徽刘舜仁甄五臣各统将领「刘舜仁」原作「刘舜臣」,下卷保大三年六月作「刘庆仁」,均误,兹据会编卷二十二引马扩茆斋自叙、卷二十三引许采陷燕记、卷二十四引沈管南归录、朱胜非秀水闲居录改。
[八]长适耶律挞曷里辽史卷一百二耶律余覩传「曷」作「葛」。下同。[九]勒兵十五万巡边「十五万」,会编卷五作「十万」。[一○]如燕人悦而取之「取」,会编卷五作「从」,似是。[一一]燕王遣大石林牙领一千五百余骑屯涿州新城「一千五百余骑」,会编卷九作「二千骑」。[一二]燕王益兵二万遣萧干统之「二万」,会编卷七作「三万」。「干」原作「翰」,据席本、会编卷五改。下同。[一三]萧后送海岛龙云寺案:海岛龙云寺疑即觉华岛海云寺,又名龙宫寺,在今辽宁兴城县东南海中。
觉华岛今名菊花岛。[一四]其子奭凌迟处斩原无「迟」字,明抄本、同上引大典本同阙,从席本补。[一五]得见钱十万余贯「十万余贯」,会编卷九作「七万余贯」,辽史天祚帝纪三作「七万缗」。「十」字当误。[一六]追封处温为广阳郡王子李奭为保宁军节度使会编卷九「广阳郡王」作「广信郡王」,「保宁军节度使」作「保静军节度使」。[一七]道闻天祚聚兵于国崖会编卷十引燕云奉使录,此句作「道中闻契丹主聚兵于五国崖」。「五」当系「王」之误,王国崖即旺国崖,在抚州,见金史卷二十四地理志上。
[一八]亟往救席本「救」下有「之」字。[一九]挞懒驸马趋古北口「古北口」原误「北牛口」,据会编卷十一改。参卷六校勘记[六],彼之「北岸口」即此之「北牛口」。契丹国志卷之十二
天祚皇帝下
癸卯保大三年。宋宣和五年。金天辅六年,五月以后,吴乞买立,改元天会。春正月,金主入居庸关,晡时到燕。萧后闻居庸关失守,夜率萧干及车帐出城,声言迎敌,实欲出奔。国相左企弓等辞于国门,后曰:「国难至此,我亲率诸军为社稷一战,胜则再见卿等,不然死矣!卿等努力保吾民,毋使滥被杀戮。」言讫泣下。后未行五十里,金人游骑已及城。左企弓等方修守具,忽报统军萧乙信启城门,金人前军已登城矣。于是左企弓、虞仲文、曹勇义、刘彦宗、萧乙信等迎降,出丹凤门球场内投拜,阿骨打戎服坐,众呼万岁,皆伏拜,待罪于下。
译者曰:「我见城头炮绳席角都不曾解动,是无拒我意也。」并放罪。
初,萧后东归以避金人,至松亭关,议所往。耶律大石林牙,辽人也,欲归天祚;四军大王萧干,奚人也,欲就奚王府立国。有宣宗驸马都尉萧勃迭曰:「今日固合归天祚,然而有何面目相见?」林牙命左右牵出斩之。传令军中,有敢异议者斩。于是,辽、奚军列阵相拒而分矣。辽军从林牙,挟萧后以归天祚于夹山。时奚、渤海军从萧干留奚王府,干据府自立,僭号为神圣皇帝,国号大奚,改元天兴[一]。时奚中阙食。
六月,奚兵出卢龙岭,攻破景州,杀守臣刘滋、通判杨伯荣。又败常胜军张令徽、刘舜仁军马于石门镇[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