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子谒病归余十年而先生讣至又二十五年弘治壬戌之夏其子梁柱自京师走书古宜请铭先生之墓呜呼我尚何辞哉但以笔力绵弱不足发扬盛德是愧铭曰先生之德正大光明先生之才奇伟汪洋先生之志圣域是藏先生之功扶植纲常呜呼哲人日月其光醇哉醇哉百世之望
○遗事
先生既上疏冢宰王忠肃公遣其部主事倪辅言于李公劝以文潞公自待李公逊谢而已
杨东里作相时以百官禄薄请令得受皂隶钱自是遂以例独先生不受
先生名重天下所至必相率而观之虽武臣俗吏皆知敬仰召还时有奏事者辞连先生法当下镇抚司狱镇抚曰罗先生其可至此乎即日鞫成谳之先生遂得免
高州守饶秉鉴见先生衣单馈蠒袍先生服之入金牛遇一丐死于道傍即解袍以敛而买棺以葬之
保宁守李直作怀贤堂祀三陈请先生记先生却之曰尧叟尧咨无可祀祀文惠而及其父母可也
先生欲买义田以赡族人进贤令吕升知其力不足也以堂食钱助之先生不受曰食以堂名非公可得而私也
广东按察使陶公以白金五十两请大忠祠记先生许之即日尽散诸族人
一日客来甚早先生固留之饭不知其家无米也夫人乞诸邻得湿粟数升旋炒□脱之则日巳将中矣先生亦旷然不以意也
○翰林院检讨掌南院事王公禾资墓志铭(萧镃)
萧镃
君姓王氏讳禾资字希稷泰和城西里人其先金陵人也晋太傅导之后南唐时有曰崇文吉州刺史因家泰和自是举进士者累累曾祖子与号竹亭洪武初召说书称旨授福建盐运副以老辞曾叔祖子启仕监察御史历崇庆知州归老于家二先生俱以博学宏才望重乡郡陶然诗酒自怡有二妙集行于世祖伯贞繇广东按察佥事历琼州知府改肇庆有惠政于琼尊府则吏部尚书公也母陈氏尚书公以上三世考皆赠如尚书公之秩妣皆赠一品夫人母封如之尚书公七子君于次长自幼开爽明秀而端重
礼度六七岁在小学读书数过辄成诵命属对应声而就稍长从明师授诗经经传子史百氏凡经指画即了其大义先生长者皆异之时琼州以内艰家居尤爱之甚教之医君兼通焉既而曰学不可遂已也乃与梁氏昆弟素同志者曰叔车叔庄攻苦记览文章日有程度如是者数岁学成乡之大家争礼致塾宾训诲有方生徒推重久之尚书公孙翰林□□□□往省视闻见益广造诣益深隐然名动缙绅间是时梁氏昆弟皆先后入仕君以邑侯吴埜荐授泰和训导毅然以师道自居日率诸生坐斋中据案讲说
虽寒暑不懈诸生乐君教翕然相与化服之数岁所居之斋忽产芝一本三秀诸生以瑞是秋乡选其斋中者十人秩满升南京国子博士时祭酒陈公敬宗以严御下僚属少违其规范辄面斥之君满三载无纤毫过陈公深加礼重又三载上天官念母夫人上章乞归省许之终考北上吏部请升如例命未下祭酒吴节以缺监丞请遂命君升翰林检讨署监丞事监丞以绳愆职君虽主严毅而以宽厚行之曰尽吾心而巳生徒欲便出入或预致白金礼君戒门以绝自是人无敢干以私吴公闻之叹曰古君子也三年
考绩将还会南京翰林邢学士卒众拟举君未果吏部言之上遂命君仍旧职掌院事天顺改元尚书公归老过南京君迎入官舍不许留石城门旦暮定省戴星往复者凡再旬间谓人曰我虽官七品心恒自足若得乞身归奉二亲吾愿足矣又三载当考绩适母夫人卒于家尚书公书至启封太恸遂仓卒北上以讣闻特蒙优恤遣进士郑鼐营葬祭君同载南还过淮有感哭过哀加之暑毒因病至扬州竟不起享年六十有二疾革时教授彭倬视之谓曰吾死无憾第未送父母不瞑目耳启其箧惟白金六两旧衣一二袭遂买棺以敛君之少也
人谓琼州典郡尚书公在朝当以门地自负于此时君方躬韦布之行汲汲以问学不足事及入官始终不少变或谓尚书公清文伟节见知四朝专职铨柄而君历儒官三十年未尝一进显秩在公议有未厌者不知此君之所以贤也正统初御史掌道者得荐举于是王裕荐君堪任风宪比南京翰林缺内阁诸老荐君任院长公皆力沮之而君亦屡言风宪吾所不任其它显秩葢有命焉然则尚书公谦慎以及其子固人所不逮而非君恶能成公之志哉
◆孔目
南京翰林院孔目学古刘公斆行状(杨廉)
南京翰林院孔目蔡先生羽墓志(文征明)
南京翰林院孔目何公良传
○南京翰林院孔目学古刘公斆行状(杨廉)
杨廉
公讳斆字于学别号学古姓刘氏世吉之安成人宋初有曰绍贤居邑东之竹江八世祖怀古值宋衰隐居教授与须溪刘会孟文字交高祖复初曾祖尚贤祖伯武 国初赴贤良征没于王事以子贵山纟赠至奉政大夫顺天府治中父讳实宣德庚戌进士改翰林庶吉士仕至南雄府知府居官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