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应抄录总税务司所改章程十条,咨行查照』。总督接后,即饬巡道遵办。于是复订台湾各口引水分章十条,与专条略有更改。十年,英船海输始定台湾航路,以往来安平、淡水、厦门、汕头、香港,每两星期一回。其船尚小,载重仅二百七十七吨,而货客繁伙,获利厚。乃设得忌利士公司,以爹利士航行香、汕、厦、安,科摩沙、海龙、海门行于汕、厦、淡水,而台湾航业遂为所揽矣。光绪七年,巡抚岑毓英巡台后,以台地孤悬海外,非舟莫渡,商诸船政大臣,派拨琛航、永保两轮船,循环来往,以速文报,并准商人配货。
是为官办之船。其搭客自安平至厦门,或自基隆、沪尾、艋舺至福州每人三圆,自安平至福州及由台北至厦门者五圆,又自台南至台北者亦三圆。货物之儎,则照招商局所定,酌减二成。一时颇杀外船之利。其后又增伏波、万年清两船,以速邮递,而载煤至上海者亦较多。法人之役,沿海被封,出入杜绝,唯帆船时得偷渡,然每遭击沉,往来殊险。十一年,巡抚刘铬传以飞捷、威利、万年清航行台湾及中国各港。十二年,设招商局于新嘉坡。又以三十二万两购驾时、斯美两船,往来上海、香港,远至新嘉坡、西贡、吕宋。
而外船之载糖、茶者多至日本、美国。太古轮船亦时一往来。于是航业渐盛。先是光绪二年,帆船之至淡水者百十一艘,而轮船仅四十四艘。至十六年,则帆船减为八艘,而轮船增至百二十六艘,计有十七万七千五百余吨。盖自铭传治台以后,物产大兴,商务日盛,而航运亦受其利。
初,铭传既筑铁路,筹疏基隆港,以连陆运。十三年,以林维源为总办,测量港道。拟自牛稠港至蚵壳港,括鲎屿于中,填平海岸,以建车站。又自小基隆至鲎屿,新筑市廛,建埠头,以接车站。其中按造铁桥,长十有二丈,为车马往来之道。惜功尚未竟,而解任去矣。
旗后为台南商埠,港道稍隘。历任税务司迭请开凿,巡抚丁日昌亦奏请开浚。兵备道夏献纶禀请遵办,而日昌以开浚之时,虑有三难:港底有石,一也;形势有碍,二也;经费太巨,三也。献纶复曰:『开港与挖煤不同,祗将浮沙挖去,并无石隔;一免虑也。地方形势,既建炮台,可以防守;二免虑也。经费一途,可由台饷提用,似可裕如;三免虑也。且通商以来,中外遭风船只,时有所闻,如不开浚,设有洋船遭风之事,藉此要求,反落后着』。故献纶以为开之便。
未行而献纶卒,张梦元接任,仍不欲办,遂以筹款未定,照会税务司。并禀总理衙门,以前开浚占价五万三千余圆,续估二十万四千余圆,为数太巨,拟照吴淞之例暂止。九年,安平英领事霍必澜以港道日塞,易致胶舟,递年险恶。现有浚港之船,为价不上五千圆,愿自发价疏浚,或由中国自办。不从。及铭传任巡抚,十六年夏五月,命英人马礼逊查勘,将大兴工事,以张贸易,未行而铭传去矣。
安平至府之运河,例由三郊自浚。数十年来,日形淤塞。而安平港口又以沙汕之阻,自夏徂秋,波涛澎湃,轮船不能入口,多泊于四草湖外。一遭大风,驶避旗后,远或系碇澎湖,货物起落,以是困难。商务之兴,为之顿挫。
夫台湾处大海之中,又有澎湖隔之,黑潮所经,其流甚急。澎之四围多礁石,舟触辄破。故自通商以来,轮船遭者凡数十次。虽有巡洋哨船以为救护,而事起仓卒,虑有未周。光绪二年夏六月,福建巡抚札饬各厅县,选举沿海地甲头目,分择地段,责成保护中外船只在洋遭风之事。并颁行图册章程告示,委员前往各海口确查,由各厅县给发号旗,以为凭准,俾其督率乡民,实力救护。十年秋八月,英船某自旗后遭风,漂至草湖。时适法人犯台,沿海戒严,庄人见之,以为敌船也者,持械御之,跃登船上,刃伤船长,并夺货物。
鹿港同知邹鸿渐趣往弹压,北路营游击郭发祥、署彰化知县蔡祥麟亦至,救其船人,追还所失。兵备道陈鸣志乃与领事霍必澜商议赔款,而船主不从。旋委凤山知县李嘉棠再与领事交涉,往返数次,以七兑银七千圆赔之,事始息。十一年夏六月,琉球渔人陈文达等十二人遭风至基隆,庄人救之,给以路费,并修船费六圆,送之归。十二月,复有日本驳船漂至后山高士佛,恒春知县派人救之,资遣回国。十四年十一月,英船威定在洋遭难,澎湖右营都司李培林率兵救起五十余人。
十八年八月,澎湖大风,海水群飞,英船卜尔克自上海航行香港,触礁没,溺毙洋人一百三十余名,澎湖官民赴救,得二十三名,载至府治,知府唐赞衮礼之,水师总兵玉芝生馈金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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