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旨正法」等语。已批交军机大臣会同行在法司核拟速奏矣。澎湖为台湾扼要重地,当此甫加惩创之后,该犯等复敢纠众扰民、逞凶抢犯,实为藐法已极!自应按名迅速严办,以儆刁悍而饬戎行。该抚即将为首之王攀陇、王添生二犯处斩枭示,办理甚是。但随同附和之犯,其情节较重应行斩绞者,亦当一面即行正法、一面奏闻,又何必拘泥成例请旨办理耶!嗣后该抚遇有此等要犯,务即遵照速办,勿复似此拘泥迟延。台湾民情凶悍,积习未悛;朕恐普吉保在彼不能弹压,已早经降旨令奎林前往更代。
奎林到彼后,该抚务将一切应办事宜及该处实在情形,详悉告知奎林,务须实力整顿,将该处兵丁严行管束;俾各知所儆畏,一洗从前废弛藐玩积习,方为不负委任』。
--以上见「大清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一千三百九。
八月初三日(壬辰),谕军机大臣等:『前据福康安奏:「拏获首先至台湾传天地会之严烟供称:此会是朱姓、李姓传自四川,因年分久远,不能指实川省是何县分。该犯系从广东人陈彪传教;伊四十八年到台湾时,陈彪尚在漳州」等语。并经解至热河交军机大臣覆讯,供词亦属相符。节经谕令该督、抚等饬属严密缉拏;嗣据孙士毅奏:「粤省查无陈彪下落」;而李侍尧续获张破脸狗一犯,讯据供称「有广东大埔县人赵明德、陈丕、陈栋三人曾到该犯家内劝令入会。
至陈彪实不知其人,或即系陈栋」等语。复降旨交孙士毅饬属缉拏,亦未据将赵明德等按名缉获。本日又据李世杰覆奏:「四川省到处访查,实无天地会之名;现饬将历年所造户口清册覆查,有无朱鼎元其人」等语。严烟所供天地会来历并传教人犯凿凿有据,且前后讯供如一,必非无因。粤东与闽省毗连,况严烟与张破脸狗所供学习天地会时,皆得自广东人所传。张破脸狗计此时已早解至粤,更无难就近确切根究。至朱姓虽年分久远,该省既有户口清册,亦可调取确查。
着传谕李世杰、图萨布即严密访查,如有严烟等供出各犯踪迹,即速躧获究办;仍随时密为留心,为之以实,不可以现查无获,遂回护前非,不肯认真缉获,致要犯远扬漏网。其陈彪各犯俱曾至闽省传教,或目下仍在闽省藏匿亦未可定;并着传谕李侍尧再饬属一体严缉,亦不可因前此无该犯等下落,遂存回护』。
初七日(丙申),予随征台湾侍卫塞凌额、西津泰、特尔敦辙云骑尉世职如例。
初十日(己亥),谕曰:『徐嗣曾奏「拏获股头匪犯审明分别正法」一折,已批该部知道矣。至另片称:「逆犯大半系罗汉脚匪类,流寓在台;现按照籍贯密咨内地,查其财产、亲属,务期毋稍疏纵」等语。此等逆犯财产其在台湾地方者自应详晰查明,尽数入官,以备拨给戍兵之需。至各犯在内地所置田产,不必概行入官。所有此项内地叛产,着于各该犯族众均匀分赏,以示格外恩施,而杜争竞;并谕伊等此系特旨加恩,嗣后倍当安分守法,勉为良善。
并着李侍尧接奉此旨,先于漳、泉一带遍行晓谕,使知感激。又,徐嗣曾另折奏请革职开缺,此可不必。前因台湾吏治废弛,徐嗣曾于属员收受陋规不能及早觉察,又不自请处分;是以降旨饬询。但徐嗣曾于办理善后各事宜及清查叛产、查缉犯属等事,尚能周到;伊所请革职开缺之处,着加恩宽免。徐嗣曾益当倍加感激,诸事悉心经理、实力整顿,以期无负朕矜全委任至意。将此谕令知之』。
--以上见「大清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一千三百十。
十九日(戊申),谕:『前因台湾贼匪剿捕完竣,但该处民情剽悍,虽经此一番惩创,恐事过即忘,不足令其怵目儆心,常思安分;特令于台湾建立福康安、海兰察等生祠,俾民人望而生惕。昨据徐嗣曾奏:「台湾应建生祠,拟于御碑亭后附连建盖」。因思福康安、海兰察等带兵渡台剿贼,固属有功;而李侍尧在泉州、厦门一带办理军需、始终无误,徐嗣曾前赴台湾帮办善后一切亦为妥协,且督、抚为守土大员,若不得与带兵之将军、参赞等同沐褒功之典,亦恐该处民人意存轻视。
李侍尧、徐嗣曾,着准其一体列入。俟生祠建竣后,所有设立木牌,福康安自当居中,其左则海兰察、右则李侍尧,左次普尔普、右次鄂辉,左再次徐嗣曾、右再次舒亮;并将御制功臣生祠志事诗一首缮写清、汉字发往,一并刊泐碑旁,以示朕优奖勤劳至意』。
--见「大清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一千三百十一。
九月初二日(庚申),谕:『刑部议覆李侍尧「查办台湾海口得受陋规文武各员,将上淡水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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