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内择其奋勇可恃者酌拨一员令其固守营盘,而常青等竟拣选精锐,亲自带领,同侍卫章京将备等数人直趋北路,前至诸罗会同柴大纪并力擒渠捣穴;或再分派劲旅,将盐水港屯占贼匪悉力歼除,打通粮道:此为上策。蓝元枚昨已有旨令即带兵前往盐水港剿杀贼匪后,自南而北星赴诸罗,接应柴大纪;或能先将笨港一带屯踞贼匪乘势扫除,更为妥善。柴大纪处得此两路兵力接应,盐水港、笨港道路肃清,米粮通运,南北声势连络,人心自定;似于进剿机宜极为得力。
着常青、蓝元枚酌量情形、迅速筹办,断不可坐失事机。再,用兵之道全在先声夺人,现在添调兵丁不为不多,即日陆续前抵台湾;常青等不妨再行晓谕军民,以此次添调官兵之外,现又有旨于广东及福建本省添调兵数万接续前进,俾军民等心胆益壮、兵气益为振作,且使贼人闻之亦不敢肆意鸱张,此亦先声后实之一法。仍着李侍尧、孙士毅广为召募数万,多多益善,以备调遣。
再,台湾府城官兵粮饷、火药等项存贮甚多,常青于带兵前往盐水港等处进剿时,除将战守官兵应用粮饷、火药随身携带外,所余粮饷、火药若仍贮积府城,该处系编竹为城,恐易生贼人窥伺之心,不可不虑。莫若悉行携带随行,即使府城万一稍有不虞,亦祗系空城,贼人一无所获,亦不能久占;并着该将军酌筹妥办。但此时该将军等须密之又密,只可暗为派拨,不得稍露风声,使军民闻之心中摇动,转多未便。至凤山之东港为贼占踞,于鹿耳门甚有关系,现已据常青派拨官兵前往防御;
但恐该处官兵未能分身,尚不能歼除净尽。着李侍尧于内地总兵、副将内奋勇者拣派一员,带兵一、二千前往剿除占踞东港贼匪,打通粮路,更可得力』。
又谕:『据常青等奏称:「此次征剿台湾逆匪,柴大纪、蔡攀龙临阵打仗,实属奋勉超众」等语。柴大纪、蔡攀龙在阵打仗如此超众向前,奋勉实属可嘉;着加恩赏给柴大纪壮健巴图鲁名号、蔡攀龙强胜巴图鲁名号,仍照巴图鲁例,由彼处各赏银一百两以示奖励』。
十三日(戊寅),谕〔军机大臣等〕:『南路贼匪四处屯聚,现在将军、参赞俱在一处,府城外所立营盘自属宽阔。若常青带领官兵前往北路,兵力较分,营盘宽敞,照应不易;常青应于起身时先将营盘酌量收小,以便随时堵御,可保无虞。然此皆朕于数千里外思虞所及,随宜指示;用兵机要,倏忽变换,其是否可以如此办理之处?惟在该将军等悉心筹划、随机应变,不必过于拘泥。节次谕令常青等晓谕附从贼匪民人,令其投诚归伍,各安耕种;
但恐该民人等未能尽加晓谕,常青等竟当刊刻誊黄,令各处遍贴或射入贼巢通行晓谕,则从贼民人自当纷纷投出,不但贼党可以解散,且使贼众彼此自相猜疑,生心内溃,实属不战可胜之良策。常青、蓝元枚即当妥速办理,一面仍奋勉攻击,不可坐视』。
又谕曰:『福建陆路提督台湾镇总兵柴大纪,自剿捕逆匪以来,督率官兵义民奋勇杀贼,一切调度深合机宜;着授为参赞,协同将军常青等悉心筹办,以期迅奏肤功』。
又谕:『据舒常、姜晟奏:「湖北省早稻丰收,秋成可卜大有;现在动支仓榖二十万碾米一十万石,遴委妥员分别四起由江西一路运往闽省。舒常并往湖南与浦霖酌议动榖碾米运闽,以资备用」等语。现在台湾剿捕逆匪尚未蒇事,一切军粮及抚恤、平粜等事所需粮石较多,不妨宽为豫备。该督等能不分畛域,先事豫筹,殊属急公。舒常、姜晟俱着交部议叙』。
闽浙总督李侍尧奏:『闽省额兵除调往台湾剿匪外,余兵不敷差防,应酌量募补。查水师提镇协及陆路提标、兴化、长福、省城、福宁所辖各营均沿海要地,请照调往轮戍台湾兵数先挑补十分之三,其汀、邵、延、建各营挑补十分之二』。谕:『据李侍尧奏「酌补营兵」一折,所办未免拘泥。前已屡经有旨令该督广行召募,不必拘定额数;如恐经费不敷,即行奏请,再行拨解应用。现在正须多兵接应之时,内地亦当操防备用;如果募得多兵,既可备拨军营以助声势,即内地巡防调拨亦为宽裕。
着李侍尧即广行添募,毋庸拘定原额;并着常青、蓝元枚各就台湾处所,一体迅速召募』。
十五日(庚辰),福建水师提督参赞蓝元枚奏:『现在鹿仔港四面受敌,又彰化、淡水交界之大甲溪岸里社等处亦被贼滋扰。官兵分路堵剿,不敷调用;请添拨闽兵二千、粤兵三千。再查鹿仔港至斗六门六十余里、至诸罗九十余里,沿途皆有贼匪屯聚;臣即日带兵由东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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