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曾国藩、薛焕酌量情形,妥筹办理。至贼匪攻陷杭城后,凶焰愈张,势将窥伺松沪,并拦截吴淞口,以断上海商民出入之路;逆情实为叵测,不可不防。着薛焕即饬曾秉忠等缓攻青浦,先固内防;滕嗣林所募楚勇已经抵沪,即着妥为布置,以保完善之区。曾国荃募勇曾否回营?并着曾国藩催令统带老勇八千人赴沪助剿,既可防守上海、兼可乘虚袭攻青浦等处,为规复苏、常之计,毋失事机!浙江溃军航海退至吴淞口,着薛焕饬令防堵吴淞口参将张凤翔将溃军船只截留海口之外,查明妥为安插,毋使奸匪溷迹。
将此由六百里加紧各谕令知之』。
二十九日(壬午),谕〔议政王军机大臣等〕:『据庆端奏「驰抵建宁府城布置情形,探闻杭州解围」并瑞璸奏「收复福鼎县城」各折片,浙省于十一月二十八日失守,该督十二月初七日奏报出省情形尚未略知消息;反据探禀,以杭城解围、绍兴收复等情,谓浙省军务渐有转机。以统辖兼圻之员,且驻扎地方去浙境甚近,何以形同聋聩,至于此极!且安知勇丁杨姓,非即贼中奸细,造作虚语,懈我军心!庆端援浙之师,迁延两月,方始驰驻建宁,以致猾贼作此等伎俩,情同玩弄;
若复以待兵待饷观望不前,必又株守建宁,任令浙省为贼久踞,势将不可收拾,厥咎益重。着庆端振刷精神,即饬道员李元度、总兵林文察各军分道驰赴杭州,并迅催曾元福募勇内渡及颜青云由海来援,乘逆匪布置未定之时,迅图攻复各城;并确切侦探浙省情形应由何路进兵,即日统兵前进,毋得再有贻误,致干重咎。其温州、平阳等县会匪滋事,虽经兵勇击退,瑞安县城解围;着仍饬署总兵叶炳忠、已革道员张启煊等妥为剿办。其福鼎县城及分水关内贼匪业经剿办肃清;
所有关外一带匪徒,着瑞璸即饬总兵秦如虎等力加扫荡。所有省城巡防、分守及各海口稽查防范事宜,即责成瑞璸妥为布置,毋许疏懈。将此由六百里加紧各谕令知之』。
--以上见「大清穆宗毅皇帝实录」卷十四。
●同治元年(一八六二、壬戌)春正月初四日(丁亥),谕〔议政王军机大臣等〕:『据曾国藩奏称;「浙省贼势鸱张,若由遂安、龙泉而窜江西之铅山、福建之光泽,则浦城当其冲;请饬庆端严扼浦城」等语。浙省自杭垣失守,遍地贼氛,骎骎有分犯江西等处之意。前谕庆端驻扎闽、浙交界地方,并催曾元福等兵勇赴浙,原冀与左宗棠援师会合进剿;现在军情变迁,左宗棠拟驻衢州再图进取,则曾元福、颜青云等军,自未便孤单深入。着庆端督带各军迅速进扎浦城,以杜逆贼旁窜广信、铅山,绕出左宗棠后路。
该督兼辖浙省,此次救援屡因延缓贻误,本有应得之罪;若再不能力扼浦城,则其罪愈不可逭,断难再邀恩宥。左宗棠驻军衢州,务当声息相通;如有调遣之处,不得稍有掣肘,致干重咎。再曾国藩奏:「左宗棠军饷,请饬闽海关按月协拨银三万两」等语;即着庆端、瑞璸转咨文清按月迅速解交,以济要需。将此由六百里加紧各谕令知之』。
--见「大清穆宗毅皇帝实录」卷十五。
十四日(丁酉),谕〔议政王军机大臣等〕:『据毓科奏「筹办救浙,请饬庆端进驻衢州」;并据庆端奏「通筹浙省情形,拟分兵三路进攻」各等语。浙省遍地贼氛,必应厚集精锐,分投进剿。庆端现议分兵三路:一由温、台直捣宁、绍,一由处州直捣金、兰,一由衢州直捣严、杭;但能攻拔一城,则全局自振。所筹尚合机宜,着即饬李元度、林文察、秦如虎等各统兵勇,实力进剿。左宗棠应已由广信进驻衢州;庆端由建宁进扎浦城,地处建瓴,且可与左宗棠互相援应,于闽省亦尚可兼顾,似亦妥协。
其隐否入浙驻扎衢州?着即会同左宗棠和衷商办,毋失机宜。湖郡贼氛环偪,庆端、左宗棠必须酌量先分一旅之师,与赵景贤联络声势,方不至孤城坐困。匪首王瑞改名汪瑞,投入粤逆,纠集匪艇犯闽,无非为牵掣闽兵赴浙之计。庆端已派总兵曾玉明赴五虎口扼堵,并令署按察使刘翊宸等会商布置;其福宁等处海口,亦已派令道员曾宪德等筹办防堵。着即知照瑞璸就近调度,毋涉松懈。该督仍当以浙事为重,与左宗棠迅速规复各城;不得以该匪声称犯闽,为所牵掣。
至副将吴鸿源据称现驻五虎海口;此时上海情形危急,非得水师援救,深恐有失。该督既饬曾玉明回闽,所有吴鸿源一军可否抽调援沪,抑或另调得力师船驶赴吴淞救援松沪?即着庆端斟酌办理毋得稍存畛域之见。将此由六百里加紧各谕令知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