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查明各官下落,再行具奏』。
初六日(戊寅),谕军机大臣等:『电寄李鸿章等:迭据电奏「倭攻威海南岸龙庙嘴等处,炮台俱失;虽经击沈敌船二只、雷艇一只,而南岸改为敌踞,情势实为危急」。该处布置防守为日已久,何以敌至竟不能固守!刘超佩先行走入刘公岛,显系临敌退缩;并此外弃营逃走各员,着李鸿章、李秉衡即行查明拿获正法。现在水师各舰在刘公岛与陆军依护堵击,着即饬令奋力冲击,如能多毁敌船,尚可力支危局;切勿再失事机,致以战舰资敌。刻下东省急待援兵,所有丁槐、李占椿、万本华、张国林等,着张之洞、李秉衡分别催令前进,勿任延缓』。
初七日(己卯),谕〔军机大臣等〕:『电寄李鸿章:电奏均悉。日队全向西行,戴宗骞往守北岸三台,兵少势孤,危在呼吸;现惟有严饬孙万林、李楹赶紧驰赴北岸,协同戴宗骞等尽力防守。水路各舰,着丁汝昌督率,在刘公岛及北岸各台与陆军依护堵击。孙万林等倘再有退避,即按军法从事。至雷艇管带王登云攻毁赵北嘴台炮药,丁汝昌遽为请奖,殊属非是。南岸全台俱失,水陆各营皆有应得之罪;现在力保北台,王登云倘能奋勉立功,再行核实保奖。
此次所请,着毋庸议。昨据奏称高场营炮台打沈日船二只,又刘公岛打沈一只;出力将弁,着查明奖叙』。
初十日(壬午),谕〔军机大臣等〕:『电寄李秉衡:两电均悉。威海北岸炮台又失,兵舰失所依恃,能否冲击出险,尚不可知;仍着探明电覆。孙万林等,已有旨交部严议;李秉衡改为议处矣。所请添拨大枝劲旅,现在冰泮伊迩,畿疆防务关系尤重,实无余兵可以调拨。惟昨据宋庆电称:请饬章高元带所部八营回援东省,因程途较远,是以未允所请;着李秉衡酌度情形,如需此军调回,即行奏明办理。其李占椿等军,仍着催令速进,以资援应。该抚拟移扼莱州并责成夏辛酉等分防登州等处,均着照所请行』。
——以上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三百五十八。
十四日(丙戌),谕〔军机大臣等〕:『御史张仲炘奏:「上海接济日军米石,有奸商叶成忠、何瑞棠两人所售,不下数十万石;或以台湾采办,或以小船绕川沙出口。税务司查出两起、委员拿获一起,均有奥援解脱;今仍照常售运。请饬查拿严禁」等语。运粮赍敌,大干法纪;着张之洞确切查明,严拿惩办』。
十五日(丁亥),谕军机大臣等:『电寄李鸿章:据电奏海军各舰被击覆没情形,览奏曷胜愤懑。北洋创办海军,殚尽十年财力;一旦悉毁于敌,堕防纵敌,震动畿疆。李鸿章专任此事,自问当得何罪?惟现值海防益急,若立予罢黜,转得置身事外;兹特剀切申谕,李鸿章当日念获咎之重、朝廷曲宥之恩,激发天良,力图补救。瞬届各海口冰泮,敌船猛进,处处可危;设彼乘间登岸,必须齐力抵御。此时游击策应之师,较之专防一口尤为吃重。李鸿章既称徐邦道不可独当一面,着仍遵前旨速调聂士成带所部星夜进关。
现在畿辅之防更急于关外,北路诸军不得再行请留;即着李鸿章分电关外各统帅一体知悉』。
十七日(己丑),谕军机大臣等:『电寄张荫桓等:张荫桓、邵友濂着即日先回上海』。
十九日(辛卯),谕军机大臣等:『李鸿章着赏还翎顶、开复革留处分,并赏还黄马褂,作为全权大臣与日本商定和约。直隶总督北洋大臣,着王文韶署理;李鸿章着迅速来京请谕』。
两广总督李瀚章奏:南澳镇总兵刘永福奉调入都,请以参将英顺暂署。得旨:『刘永福现在台湾带兵,南澳镇总兵即着英顺暂署』。
——以上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三百五十九。
二十二日(甲午),谕〔军机大臣等〕:『电寄李鸿章:电奏据德国兵船传言,丁汝昌、刘步蟾、张文宣皆殉难;是否确实着查明电覆』。
又谕:『电寄李鸿章:本日据张荫桓等电奏「已于二十一日到沪,将往来问答、敕谕底稿钞录呈览」;并云「再派重臣,可不必到广岛,伊滕等可来旅顺就近商办。至停战之议,初次派使时美使即向日言及;日覆电须俟两国大臣聚会时,方能将如何议和停战言明。昨接李鸿章电奏,复饬总署与田贝商酌;田谓日必不改前说,碍难再商,惟盼李鸿章速与会面定议。此时事机至迫,连日电询李鸿章启程日期,殊深焦盼。该大臣务须即日布置成行;所有随带人员,并着拣派妥协,迅速具奏』。
又谕:『电寄杨儒:据奏英、俄联结助我等语;西国有局外之例,杨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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