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不能严守口岸实力堵逐之海坛镇总兵程恩高、署闽安左营守备事金门镇标左营千总颜鸣亮,着交部分别议处。将此谕令知之』。
又谕:『本日据乐善等奏:「■〈口英〉咭唎洋船阑人闽省熨斗洋面,并用小船窜入内港妄递呈禀;业经该将军等派委员弁,严行驱逐出洋。并据副将文通等呈到洋人所递洋书,确系内地刊印之本」。业谕乐善等,严密饬查闽省各州、县有无代刊洋书铺户?密拿办理。并据乐善等奏称:咨明粤省一体饬查;着卢坤等于广东各属严饬稽查,有无此项洋书?并着查出代刊洋书铺户,严拿究办。至此次洋船已由闽省驱逐出境,难保其不驶入粤洋;卢坤等务当严饬沿海文武员弁加意防范,稽查弹压,勿令滋生事端。
将此各谕令知之』。
又谕:『本日御史陈功奏「请申严闽省海禁,以裕民食」一折,据称:「福建省城,地狭人稠,产米不敷民食,全赖台米接济。向例台湾客米,不准贩运浙江、广东各省,原所以筹备民食;自道光四年前任总督孙尔准招商采买台米贩运天津,海禁一开,虽奏明事竣仍照旧停止,而数年以来台米散出,犯禁图利,来省甚少,闽中深受其害。推原其故,皆由海口奉行不力,文武员弁利其偷漏,以为分肥之地」等语。台米不准越口贩运,例禁綦严;着程祖洛等通饬各海口申明例禁,实力稽查。
如文武员弁奉行不力,即着严参惩办,不得有名无实,日久生疏。将此谕令知之』。
--以上见「大清宣宗成皇帝实录」卷二百六十六。
六月己丑朔,谕军机大臣等:『前据乐善等将■〈口英〉咭唎洋人所递洋书咨送军机处,当经呈览。朕详加披阅,首页标明「道光甲午年夏镌」字样并有图章,中引用经书洋语;断非外国所刻。该国在粤贸易来往,必有内地奸民通同勾引,刊刻传播;殊属可恶。且此书刻自近年,何以今春即由该国传至闽省?从此严切追究,不难得其确情。着该督、抚等密速访查,务将代刊该书之铺户拏获到案,究明此项洋书系由何人编造?何人送交该铺刊刻?确切指明,以凭查办;
不准稍存讳饰,致干重戾。将此谕知卢坤、祁■〈土贡〉,并传谕彭年知之。洋书二本,着一并发给阅看』。寻总督邓廷桢等奏:『拏获刻字匠屈亚熙供称:「■〈口英〉咭唎国住粤洋人雇伊父屈亚昂并梁亚发与伊三人刊刻该书,其底本不知来历,伊并无勾串洋人传教情事」。复据该洋商供称:「此书由来已久,该国刊刻汉文不能工致,故携至澳门刊板,并非内地编造。至外洋驶风,瞬息千里;故此书刊自上年夏间,今春即可传到闽省」。屈亚昂、梁亚发闻拿逃匿,获日另办;
屈亚熙按律拟杖徒』。下部知之。
又谕:『前据乐善等奏:■〈口英〉咭唎洋船阑入闽省外洋,当即驱逐,并将该洋人所递洋书咨送军机处;当经呈览。朕详加披阅,其书首页标明「道光甲午年夏镌」字样,何以今春即由该国传至闽省?该国在广东贸易来往,其书自系广东内地代为刊刻,业经谕卢坤等密速访查矣。惟该洋人等诡谲情形,种种莫测,难保无闽省内地奸民互相勾引之事;该将军等惟当严饬各地方官密速访查。倘查明实系闽省铺户所刊,即行严拿究办;并讯明其书底本系由内地何人交铺代刊?
逐一根究,务期水落石出。不得因该洋人等业经驱逐出境,将就了事,致有不实不尽。将此谕令知之』。寻奏:『闽省刻字宋体居多,皆不似洋书工整;逐细确查,并无代刊洋书之人』。得旨:『现在虽已查明并非闽省刊刻,然沿海州、县仍应严饬访查,不可一奏了事。虽闽省坊刻颇多宋体,而洋书则小楷工致,焉知非诡谲伎俩,有意为之耶』?
初十日(戊戌),以侍讲学士李煌为福建乡试正考官、礼科给事中金应麟为副考官。
--以上见「大清宣宗成皇帝实录」卷二百六十七。
闰六月二十三日(辛巳),谕军机大臣等:『程祖洛奏「监禁投诚逆犯」一折,据称:「台匪张丙等滋事案内,陈平(即陈得平)一犯本系逆案伙匪,罪犯应死;因其投诚立功,奏明免予治罪,发营充役。该犯留伊子陈洸显在省,私自偷渡回台,旋被差人寻获;请将该犯暂禁省监,俟数年后察看是否安静,分别办理」等语。该犯系逆案内投诚免死之犯,既经偷渡回台,旋被寻获,着即将该犯暂禁省监,俟数年后察看情形,酌量办理;倘仍不安静,着即永远监禁。
犯子陈洸显,听其自便。将此谕令知之』。
--见「大清宣宗成皇帝实录」卷二百六十八。
秋七月十三日(庚子),调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