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应御贼之人;方临难先逃,致贼匪得肆荼毒,其罪恶尤擢发难数。刘廷斌仅以许荆山不知下落禀报,除明降谕旨将该提督交部议处外,着瑚松额等严饬缉拏许荆山及张红头,迅速就获。其许荆山一犯,着与逆犯张丙、陈连、陈办、詹通四犯,派委妥员,一并解京,尽法处治,用昭国宪而快人心。又据片奏:「研讯该匪等起衅根由,系以贪官污吏妄杀无辜为词」。吕志恒、邵用之是否激变,前经降旨饬查;兹据奏,邵用之办理吴赞包送米石出境,詹通等聚众拦抢等事,人心不服,业已得有端倪。
其曾否得受吴赞赃银,该将军等传提人证,切实研究,自可水落石出。至吕志恒有无激变情事,亦须查访明确,据实具奏,毋稍含混。其刘廷斌所称正法凶犯二人,平庆之奏、张阿凛之供、委员之所访查,俱未符合;究竟系何名姓,是否应行正法之犯?着该将军等提到许坡等质讯明确,勿使稍留疑窦。又据查明马济胜、刘廷斌节次奏报各折,实由洋面风信,以致递送迟速不一;览奏均悉。所有该提督等各折片,业于正月初旬已递到矣。将此由四百里谕令知之』。
二十三日(甲午),谕内阁:『瑚松额等奏「查明殉难最烈之员弁并家属、幕友同时从难」一折,上年冬间福建台湾逆匪张丙等戕官围城,贼党窥觊斗六门,屡肆攻扰。署守备马步衢筑建围栅、开浚沟濠,与县丞方振声协力抵御;把总陈玉成乘贼未备,旋掷火器,以遏贼势,贼众夤夜纵火,蜂拥而入。马步衢等持刀巷战,各杀毙数贼,力竭遇害;方振声之妻张氏并其幼女暨陈玉威之妻唐氏、幕友沈志勇与其子沈联辉及跟随家人江承惠等,同时死难;马步衢、方振声、张氏、唐氏因骂贼,致被剜割鼻舌,罹祸尤为惨烈。
览奏堕泪,可嘉、可悯之至!现经官军剿捕,首从各犯均就歼捦,搜缉余匪克期蒇事;因念该故员弁等尽心守御、效节死绥,其家属、幕友人等深明大义、从难捐躯,允宜特沛恩施,俾昭激劝。方振声着加恩照阵亡知府例赐恤,赐谥「义烈」,赏给骑都尉世职;伊妻张氏赐谥「节烈」,诰赠淑人。马步衢着加恩照游击例赐恤,赐谥「刚烈」,赏给骑都尉世职。陈玉威着加恩照都司例赐恤,赐谥「勇烈」,赏给云骑尉世职;伊妻唐氏赐谥「节烈」,诰赠恭人。
沈志勇赏给六品职衔,伊子沈联辉赏给七品职衔,均着加恩照衔赐恤。方振声、马步衢、陈玉威,俱着入祀京师昭忠祠;张氏、唐氏,俱着建坊旌表。该故员弁等所赏世职,俱着加恩世袭罔替;即令长子承袭。着查明方振声、马步衢、陈玉威有子几人,一并具奏。并着程祖洛于斗六门择地建立专祠,前层设方振声、马步衢、陈玉威牌位,后层设张氏、唐氏牌位;并设沈志勇、沈联辉牌于前楹配位,设方振声之幼女牌于后楹配位。其从难家人江承惠等四名,俱着设牌从祀两庑。
地方官春秋致祭,以慰忠贞。所有该故员弁等应得恤典,着各该衙门察例具奏,用示朕奖励荩忠褒嘉节义至意』。
——以上见「大清宣宗成皇帝实录」卷二百三十四。
夏四月初二日(壬寅),调福州将军庆山为乌里雅苏台将军、乌里雅苏台将军乐善为福州将军。
初八日(戊申),谕内阁:『史谱奏「官兵中途折回,请将原领俸赏等银分别扣免」一折,此次调往台湾之西安满洲及绿营官兵三百一十二员名,中途撤回归伍,据该抚查明拮据情形,援照成案,恳请施恩;着照所请。所有该兵丁原领赏装银两,概免缴还,其官弁所领俸赏、行装及借项银两并兵丁借项,均分作四年,于廉饷内按季扣还。该官兵内如有从前出征口外,借支银两尚未扣完者,俟前项扣完再行接扣,以示体恤。该部知道』。
初九日(己酉),调兵部左侍郎张麟为户部右侍郎兼管钱法堂事务,仍留福建学政任。
——以上见「大清宣宗成皇帝实录」卷二百三十五。
二十二日(壬戌),谕内阁:『原任福建台湾府知府吕志恒、原署嘉义县知县邵用之,于上年逆匪分股肆扰,前往追捕,先后被戕;当降旨交部照例赐恤。嗣以该逆匪等起衅之初,辄以贪官污吏妄杀无辜为词,以致人言籍籍;特谕令瑚松额、程祖洛将该故员等有无激变情事,确查具奏。兹据奏:「原任台湾府知府吕志恒居官尚属能事,而果于自用。台湾道平庆以原署嘉义县知县邵用之不协舆情,饬令吕志恒前赴嘉义,将其撤任;吕志恒并未遵办,转以邵用之可靠申覆。
又因驭下苛刻,出纳是吝,遂致谣言四起,并无别项劣迹。原署嘉义县知县邵用之到任甫及半载,不能约束家丁胥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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