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称:「■〈口英〉人于攻陷乍浦之后,将所带三板船抬入内河,又捉拿内地各船拆去圈栅,装载炮位、火箭各物,拟进攻嘉兴」等语。嘉兴为浙省腹地,且与江苏毗连,倘为■〈口英〉人所据,则南北文报不通,关系重大;此时自以扼守嘉兴为第一要务。镇海、宁波俱系空城,无庸重兵驻彼;亟应先其所急,将宁、镇之兵赶紧撤回,派赴嘉兴等处,以杜■〈口英〉人内窜。至内河河道甚窄,迥非大洋不能接战可比;即令■〈口英〉人小船闯入,我兵或两岸互击、或用火攻烧其船只,俟彼离大船既远,或截其后路,使彼首尾不能相顾,当可制其死命。
至曹江为绍兴藩篱,昨有旨令文蔚在彼驻守。现据奏称,将该处兵丁抽拨赴省;即着于镇海、宁波撤回兵丁内照数补拨如额,以资防御。惟■〈口英〉人诡谲异常,或扬言进扰嘉兴,使我兵有所牵制;复乘间由海道冲突海宁、尖山等处肆行滋扰,不可不防。着奕经等设法保卫;如探有入犯信息,即合力攻击,勿得再堕奸计。朕近阅奕经、耆英等各折,显有议攻、议抚意见不合之处。当此军务吃紧之时,正当各矢公忠,和衷共济,遇事则悉心商榷、应变则彼此相关,攻以助守之势、守以坚攻之心,庶可众志成城,将士用命;
断不可稍分畛域,致失事机。至各处失陷,均由士气不扬所致;思之,殊堪痛恨。该将军等惟有将顺逆之故剀切宣谕,并将首先溃散之将备兵丁查出,即以军法从事,以儆其余。若再一味姑容,纵添兵益将,亦复何益!将此由六百里加紧各谕令知之』。
又谕:『现在■〈口英〉人獗猖,乍浦失守,距江苏海口及内河不远;况■〈口英〉人分■〈舟宗〉肆扰,不可不加意严防。着裕泰等挑选实在得力精兵,或一千名、或数百名并备带器械,交刘允孝管带迅速起程,由长江行走,径赴江苏,与牛鉴面商,择要防守,毋稍迟滞。其湖北提督篆务,着裕泰派员署理。将此由六百里加紧谕令知之』。
二十二日(庚子),谕军机大臣等:『奕经等由六百里驰奏「■〈口英〉船已至尖山海口,逼近省垣」一折,据称:「该国火轮三板各船,驶近尖山口外之凤凰山洋面游奕;并闻海盐一带,间有炮声」等语。■〈口英〉人于十五日火轮三板船由乍浦驶近尖山口外,十六日复有大洋船带同三板船停泊,其为寻衅滋扰,已可概见。着该将军等督饬城内及沿海将备兵弁各就所守地方加意堵御,毋稍疏懈。江苏截留河南兵丁一千名,已由六百里加紧谕令牛鉴等先行赴浙江省城,以资防御。
至杭州省城,现在十分吃重;着奕经等激励将士设法守御,朕亦不为遥制。至前获黑、白洋人,业经解至嘉兴,着耆英相机妥办;仍慎密防守,毋堕奸计,是为至要。海盐既有炮声,究竟情形若何?着探听确实,迅即驰奏。将此由六百里加紧谕令知之』。
调广西提督段永福为浙江提督。
二十三日(辛丑),福建学政温葆淳因病解任,命翰林院侍讲李嘉端提督福建学政。
二十四日(壬寅),谕军机大臣等:『奕经等奏「尖山■〈口英〉船,开赴外洋」。据奏:「尖山口外之凤凰山海面■〈口英〉船,退往东南而去;平湖之苏家埭,海盐之方家埭等处,又被■〈口英〉人抬炮轰击。省城阴雨连朝,江水陡涨,沙线既无可恃,瞭望未能真确;已将驻札绍兴兵勇催调渡江,并将浙省各镇营未调官兵,抽拨二千名赴省捍卫」等语。览奏均悉。此次乍浦失守,自系人■〈口英〉探知我兵亟图收复宁波、镇海,■〈口英〉人将计就计,驶往乍浦攻我不备,以致立时失陷。
现若将绍兴兵勇调回省城,难保■〈口英〉人不又因绍兴兵力单弱,径赴绍兴曹江及慈溪等处肆行滋扰;顾此失彼,复堕奸计。宁波、镇海均系残缺之区,迭经降旨暂缓收复;该处之兵自应撤回派拨曹江、绍兴等处,以免乘虚窜入。断不可一误再误,坐失事机。所奏退出外洋之船,究竟驶往何处?着即确切探明,迅速具奏。现在段永福已授浙江提督,着该将军等迅即谕知该提督统带官兵择要防守。又据奕经、特依顺另折奏:查明长喜、宋国经退守嘉兴等情;
现称三板船七、八十只,每只约三、四十人,是合计不过二千有余;何以又称愈击愈众,不下万人?至宋国经禀称击毙彼众无数、长喜禀称伤毙■〈口英〉人甚多,究竟所伤黑、白洋人汉奸实在数目若干?着该将军等确查具奏,断不可稍有含混捏饰;并将首先溃散官兵查明,接军法惩治,毋得稍存姑息。余步云现已拿问、郑祖琛又经调回,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