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稍有疏纵,以除积弊而靖海疆。将此由五百里各谕令知之』。
十三日(乙未),谕军机大臣等:『朕闻广东办理洋务,四月初一日官兵攻击■〈口英〉船;初二日■〈口英〉人驾火轮船一只驶至省西泥城,一路开炮,兵勇望风而逃,被烧船只六十余号。初三、四、五等日,■〈口英〉人驾船十余只开炮攻打上岸;防兵四散遁走,被烧民房甚多,占去四方炮台;经广州府知府余保纯向■〈口英〉人面议息兵。初十日,有乡民数万人围困义律等众,功在须臾;因余保纯得义律私书,出城弹压,乡人始渐解去。■〈口英〉人将大角沙、横档等炮台砖石移往香港,起造马头房屋;
又于香港潜开大路,一通香山、一通惠州各等情。如果属实,是该处情形,所闻与所奏迥异。梁章巨前驻札广西梧州府城,与广东毗连;且正值军务吃紧之时,文报相通,务将所闻实在情形,详晰具奏。朕于他处亦有饬谕密查,该抚不准稍有含混,自取咎戾也。将此谕令知之』。寻奏:『开门揖盗,咎在琦善,而受其指使者为余保纯。历访广东洋务情形,与谕旨所开无异。谨将在梧州时所接员弁报单呈览』。报闻。
十五日(丁酉),谕内阁:『祁■〈土贡〉等奏:「请将办理粮台之藩司饬令回省,并将各局酌量分别撤留」等语。粤省■〈口英〉船现已退出虎门,军务渐定;江西藩司本任事务繁殷,赵炳言着即饬令回省办事』。
谕军机大臣等:『据祁■〈土贡〉奏筹办机宜等语,现在■〈口英〉船退出虎门,近省河道自应设法整理;各处炮台必应赶紧修筑,并抚恤难民、招徕迁徙,立于不败之地,以俟其可乘之隙。所见甚是。其香港地方系属中国土地,断不准因琦善有准给寄居之说,任其阴图盘踞。至奸汉通洋助恶,最为可恨。惟操之过蹙,转恐逼令出洋。所奏亦非无见,前已有旨令奕山、齐慎、祁■〈土贡〉、怡良会商妥筹。祁■〈土贡〉、怡良系该省督、抚,尤属责无旁贷。
其如何收复香港、如何解散汉奸,务须和衷商办,斟酌万全,以副委任。将此由五百里谕令知之』。
两广总督祁■〈土贡〉等奏:『遵查正月初三日,琦善在莲花城会晤义律一次;十九日又在蛇头湾会晤一次。止鲍鹏在船传话,随往员弁概不与闻。琦善谕令鲍鹏雇觅乡勇文稿,称为职员;所捐何职?无案可稽。鲍亚聪因贩卖烟土,经林则徐访拿未获;是否即系鲍鹏,应由刑部向鲍鹏究讯』。报闻。
十六日(戊戌),谕〔内阁〕:『琦善着交原审之王大臣会同刑部,定拟罪名具奏』。寻奏;『琦善以钦差大臣查办洋务,宜如何计出万全!■〈口英〉人既形猖獗,即当奏请调兵剿除;乃妄冀羁縻,以香港地方许给,于一切防守事宜并不豫为设备,以致■〈口英〉人累将炮台攻陷,要隘失守,实属有误机宜!应照守备不设失陷城寨者斩律,拟斩监候』。得旨:『着照所拟,秋后处决』。
二十九日(辛亥),谕〔军机大臣等〕:『本日据奕山等奏「海洋陡发飓风,将洋船吹击漂没,并将寮房、马头毁坏」一折,览奏之余,莫名欣慰。此皆仰蒙昊苍垂佑,朕心实深寅感。已明降谕旨,发去大藏香二十炷,着奕山等分诣各庙宇虔诚行礼。据奏:『洋船漂泊无存,所留船只又皆桅舵俱折;■〈口英〉人等恶贯满盈,竟遭天谴,从此■〈口英〉人震慑,不敢再有觊觎。惟所称义律逃往澳门,着即探明在何处藏匿?其所驾船只尽已摧坏,各人又复淹毙,安能只身回国?
如竟逃出大洋,自不值穷追远蹑;若查明果在澳门,何难设法生捦。倘罪人斯得,着即迅速奏明请旨。香港一带洋人无可栖身,着即赶紧收复,暂时派兵看守。该处滨海,一切消息易于探访;初八、九日飓风所损洋船,共有若干只?着饬文武员弁查明禀报,据实具奏。所有淹毙把总沈家珍、外委吴殿鼎及兵丁七名,着照例议恤。将此由六百里谕令知之』。
--以上见「大清宣宗成皇帝实录」卷三百五十三。
清宣宗实录选辑三
道光二十一年
道光二十二年
道光二十三年
道光二十四年
道光二十五年
道光二十六年
道光二十七年
道光二十八年
道光二十九年
道光三十年(正月)
道光二十一年(一八四一、辛丑)秋七月十六日(戊辰),赏前任宁夏将军特依顺都统衔,为参赞大臣,驰赴广东办理夷务。
二十五日(丁丑),以剿办福建台湾匪徒出力,赏知府熊一本、游击洪志高、都司吕大升、守备陈连斌、千总曾玉明蓝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