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口英〉人大小兵船七只、火轮船三只、三板船二十余只闯入省河,施放炮箭,因省城内外周密巡防,窜出白鹤滩中心下碇,旋即开离省河」等语。所办尚好。据奏「咪唎■〈口坚〉领事禀称:到粤经年,被■〈口英〉人牵累,不能开舱;并■〈口英〉国带货商船,请准一体贸易。并据洋商呈出义律笔据,代恳通商」等情。此系人■〈口英〉奸谋,懈我军心;惟现大兵未集,不敷调遣,着杨芳设法羁縻,俾不得远遁外洋,致将来攻剿费事。其现在如何从权制驭之处,朕亦不为遥制。
奕山、隆文计已抵粤,着即妥筹密商;一俟续调官兵炮位足敷剿办、水勇快艇足资遣用,着仍遵前旨断其后路,四面兜捦,克复香港,以副委任。将此由六百里加紧谕令知之』。
又谕:『本日据裕谦驰奏「东渡定海日期,捦获洋人正法」一折,浙江洋面现有■〈口英〉船游奕,应即合围剿击;据奏「诱擒白人一名、杀伤白人三名,并夺获洋枪、铅子、皮袋等物,讯系运送粮食接济,已将洋人在军营正法」等语,所办甚是。惟此船所运何项粮食?白人一名如何诱捦?其它三名如何杀伤?是否兵勇上船?抑系诱令登岸?其所乘洋船现在作何下落?着裕谦确切查明,据实具奏。又另片奏:「定海善后定见,仍回镇海军营以御为剿、以守为攻,杜绝接济,严防要隘。
倘驶近口岸,度量炮力能及,即行轰击或诱令登岸剿洗」等语。所见极合机宜;仍着赶铸炮位、训练兵勇,探有船踪迹,度量炮力能及,即行轰击;务须大加剿洗,以示国威。又另折奏:搜获不经洋书;着即对众销毁,以免传播。将此由四百里谕令知之』。寻奏:『白人喂啉■〈口示〉嘚带同黑人五人,驾坐三板小船在青龙洋面游奕;经外委庄国宾将喂啉■〈口示〉嘚获住,其受伤三人及未受伤二人乘间逃回,向东南外洋疾驶而去。至船内所运粮食,前据喂啉■〈口示〉供系猪羊肉、干麦面饼等物』。
报闻。
--以上见「大清宣宗成皇帝实录」卷三百四十八。
二十日(乙巳),予福建遭风淹毙外委杨长康祭葬、恤荫,兵丁吕鼎元等五十四名赏恤如例。
二十一日(丙午),谕内阁:『前因福建举人陈姓有通洋主谋情事,降旨令邓廷桢派员查拏;嗣将已革在逃之同安县举人陈元华获案审讯。兹据颜伯焘奏称:「讯明陈元华因案斥革,逃往台湾地方;所有在台月日、住处及寄带家信各情,现经逐一勘讯,委无通洋受聘主谋情事」等语。陈元华因案斥革,辄敢在押脱逃,其为不安本份可知。现讯各情,所供并无通洋之处,亦无确据;除将脱逃本案讯明定拟外,着颜伯焘、刘鸿翱再行严询确情,毋任狡展』。
二十三日(戊申),谕军机大臣等:『本日据杨芳等驰奏「■〈口英〉人退出省河,遵旨力筹堵御」一折,据奏:「咪唎■〈口坚〉等国向准贸易,商船驶进黄埔乘时贸易」等语。■〈口英〉人滋扰,与咪唎■〈口坚〉等国无涉,原可准予通商。惟该大臣前奏:「有咪唎■〈口坚〉等国禀称:■〈口英〉国洋商情亦急迫,可否一体贸易,俾兵船有所顾忌」等语。■〈口英〉人商船,虽未随同助逆,总系■〈口英〉国之人,断不准其通商。此次各国贸易,如有代逆销售朦混影射等弊,即着严行查办;
万不可稍存迁就之见,致■〈口英〉人得遂通商之愿。计奕山、隆文、祁■〈土贡〉当已先后进省,各处调兵亦必陆续抵粤;该将军等一面防守省城,一面相机剿办。所奏■〈口英〉人退出省河,是否仍在虎门以内?彼现深入重地,但能断其后路,不难聚而歼旃;着仍遵前旨雇募水勇、准备兵炮,奋力合剿,捦获著名洋官,朕拭目以俟捷音之至也。又另片奏:关天培身受多伤,殁于行阵;前已有旨赏给银两、准予世职,查明子孙几人,服阕送部引见,并于遇害地方建立专祠矣。
所有该提督灵榇回籍时,着饬知沿途地方各官妥为护送。所请酌加调征官兵盐菜等银,已明降谕旨准行矣。将此由六百里谕知奕山、隆文、杨芳,并阿精阿、祁■〈土贡〉、怡良知之』。
二十五日(庚戌),赏已革两广总督林则徐四品卿衔,命驰赴浙江听候谕旨。
二十七日(壬子),谕内阁:『前因■〈口英〉人大肆猖獗,伤我提镇大员,迭经降旨命杨芳先行会同怡良等领兵攻剿,以伸天讨而快人心。今据杨芳等奏:各省调兵到粤,已有八千余名之多;尚不知及时进剿,迁延观望,甚至仍请准令■〈口英〉人所属之港脚商船在粤贸易;是有意阻挠,怠慢军心,殊出情理之外。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