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同济匪,得受陋规,甚至有「食海俸」名目;而各海关所用之人又多系官亲长随,牟利骫法,其纵容包庇者正复不少。不可不严行饬禁,用杜弊源。着各该督、抚及管理海关大员一体严密留心,实力查察;将前项弊端剔除净尽,务使盗源禁绝、民食日充,以期海洋宁谧、地方丰裕。设经此次严谕之后,仍不过阳奉阴违仍致透漏,朕惟执法从事,恐该督、抚等不能当此重咎也。将此通谕知之』。
--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二百十六。
八月十五日(癸卯),福建巡抚张师诚奏:攻获匪艇出力员弁。守备许廷进等议叙有差。
十九日(丁未),谕军机大臣等:『张师诚奏「台湾地方漳、泉民人械斗已息复起,请调内地官兵前往弹压」一折,淡水厅属中港等处因泉州民人黄红之妻与蔡成通奸,经黄红查知,将蔡成殴打,起衅械斗。武隆阿等前往查拿谕禁,甫经止息,而大甲溪泉民抢割漳州庄民稻谷,复行斗杀;并有无赖匪徒,乘机焚抢,自不可不及早办理。许文谟着暂缓来京陛见,即带同宁福道冯鞶等先赴台湾,迅速妥办。其台营戍兵,既据称半属籍隶漳、泉,各存袒护意见,驱策未能得力;
着准于省标及长福、兴化各营抽拨兵一千名,派委将弁分起配渡,俾资调用。许文谟到后,该处情形,即由伊专衔具奏。此时方维甸谅已行至江、浙一带,接奉此旨,即速兼程径赴厦门。伊从前曾至台湾,于该处情形尚为熟悉。如许文谟足资办理,自可暂驻厦门;设纠集愈众,急须剿办,方维甸应即亲自渡台。现在所调兵丁如有不敷,并当添拨随带,以壮声势。张师诚不必过台,即在内地镇静弹压,妥为接应。至该处民人强悍,往往易于械斗;何以致匪徒等成群结党,恣意焚抢,扰及村庄?
看来肇衅根由,恐尚有别故;务须详悉查明,由五百里具奏。至奸民等乘机滋事,自当慑以兵威,严为惩办;但此等不过一时乌合,亦不必全用兵力。惟当将起意为首之犯,按名擒获;其余附和之人,出示晓谕,妥为解散,使地方早就宁靖为要。将此谕令知之』。
二十四日(壬子),谕军机大臣等:『阮元奏「拿获蔡逆遭风伙盗」一折,据称:「通判陈丰禀报:七月十七海上飓风大作,见有盗船吹至龙王堂浅水;随即会营搜拿,先后获犯蔡城、蔡岳等五十五名,讯系蔡牵帮盗。又据副将觉罗海运禀,获遭风船上逸出匪犯四名。又据署知县周镐禀报,同日有匪船二只在北关遭风,撞礁击碎;获犯四十四名」等语。是蔡逆帮船,现由闽省窜越浙洋无疑。该匪在洋游奕已非一日,若使奸民无所接济,则日食不敷,久应困乏;
即或劫夺商船米石,事属偶然,不过苟延残喘。又何能伙盗多人,俱得果腹,日久尚未穷蹙?可见接济一事,竟未断绝。蒋攸铦昨已调任浙江,务须督饬地方官认真查禁;并密为侦访,究系何处透漏?如浙省海口有米石偷出外洋情弊,亦非伊任内之事;即当据实参办,无所用其瞻顾。至蔡逆情形究竟如何?帮船并有若干?七月十七日蔡逆船只是否亦遭飓风折损?现又窜往何处?该抚一面查明奏闻,一面札知提督邱良功统领舟师蹑踪追捕,并知会闽省迅速截剿,以收两面夹攻之效。
将此谕令知之』。
又谕:『张师诚奏「续接台湾镇、道来禀,郡城有备无患,嘉、彰等处械斗分投镇压,得有头绪」一折,据称:「伊前赴厦门,旋据台湾镇、道于六月二十九及七月初十日所发禀称:此案起于淡水,延及新庄、艋舺、彰化,经该镇等分投弹压,已逐渐安帖。五月二十外,复有沿山之漳州匪徒与泉人寻斗,在彰化近城地方攻庄焚抢」等语。所奏殊未明晰。台湾镇、道本有奏事之责,遇地方有械斗、焚抢重案,自当一面具奏、一面通禀,何以未见该镇、道奏报?
若谓海洋阻隔,则该督、抚禀报又何以不致延搁?况五月二十外既复有匪徒抢夺,则前此起于淡水、延及新庄者,究属何人?因何构衅?起于何日?且本日该镇、道附报奏到「雨水粮价」一折,即系五月二十九日所发;其时该处械斗已息复起业经两次,何以于此折内并无一字提及?至该处漳、泉民人既无积怨深雠,何以仅因奸情、割稻细故,遽尔彼此雠杀;延及彰化、嘉义两县地方,致令匪徒亦得乘机抢掠?恐情节不止于此。前已有旨令方维甸速赴新任,着接奉此旨,无分昼夜驰抵厦门,察探该处情形究竟如何?
是否已就宁靖?官兵曾否与之接仗、擒获匪犯?并着将该镇、道曾否缮折驰报?其所递之折,是否与所具督、抚禀函同船渡台?抑或两起行走,中途延搁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