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一任偷漏运送,漫无查察;纵使舟师在洋攻剿紧急,而陆路不能协力防御,亦属徒劳无益。玉德纵不能下海捕盗,岂在岸督催、严察接济匪徒,亦不能乎?将此谕令知之』。
初六月(癸未),赏拿获台湾贼目之廪生黄化鲤等官职、顶带有差。
十八日(乙未),调福建金门镇总兵官何定江为浙江定海镇总兵官。
二十六日(癸卯),谕军机大臣等:『清安泰奏「审明在洋伙盗不肯听从投逆,将盗首砍殴毙命、割取首级投首等情」一折,陈马成等本以捕鱼采樵为生,因被土盗首林告、小盗首邱有大劫拉下船,入伙行劫;是其为盗,原属出于强逼。本年二月间,林告听闻蔡逆滋扰台湾,欲带同各船往投,惟邱有大听从陈马成等不允。迨三月间,林告仍商量过台投逆,经陈马成等劝令投诚,反被林告斥骂。陈马成即将林告砍伤,戳跌下海;并将邱有大打死,割取首级,率众投首,呈缴炮械,殊属可嘉。
陈马成着加恩赏给外委,以示奖励。陈马成等二十余人,前被林告劫逼入伙,于洋面风色、沙线谅必熟习。清安泰酌量情形,或令帮同缉捕,或以伊等现有船只并伙众士二十余人同驰一船探明蔡牵踪迹,假为投入蔡逆帮船之意侦其虚实,为官兵作一内应,并相机设法将该逆歼擒,则陈马成之功甚大,必当从优奖赏。将此谕令知之』。
二十八日(乙巳),谕〔内阁〕:『保宁等议覆:「闽省咨添正站、腰站接递文报及官兵过站应付夫马二款,并未奏明辄行咨部备案;现在台郡宁谧,请敕交该督据实具奏」等因一折,所奏甚是。春间因洋匪在台勾结滋事,曾降旨檄令各兵会剿。维时军火、粮饷等项,原准其动帑经理。现今蔡逆远窜,台郡已全境廓清。从前檄调往来,祗系本省兵勇;其各省调派之兵均经以次撤回,并有先经该督等咨明停止者。此时该省并无紧要文报,何以玉德率请照军兴之例添设军台名目?
即从前剿办林爽文一案征调多兵,亦并无添设马站豫调马匹之事。该督并未查明先行详悉具奏,竟欲笼统一咨为将来冒销地步,殊非核实办公之道。玉德着传旨严行申饬,并着明白回奏。所有伊请照军兴之例添设正站、腰站接递文报及应付官兵过站夫马等款,概不准行。此事着交巡抚温承惠查照定例核实报销,毋任稍有冒滥』。
--以上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一百五十九。
五月初六日(癸丑),福州将军赛冲阿奏搜捕台湾余匪出力人员。赏总兵官爱新泰骑都尉世职、道员庆保云骑尉世职并花翎、守备王赞蓝翎;副将金殿安等下部议叙,义民首张田玉等赏赉有差。
初九日(丙辰),福州将军赛冲阿奏,详查台湾歼贼奋勇人员;守备官赞朝等升叙有差。
十二日(己未),谕军机大臣等:『各省濒海地方,洋盗啸聚窜扰,总由内地匪徒暗中接济水、米,始得日久在洋存活。而米尤为贼船所少;闻蔡牵等不惜重价,向内地民人私买米石,是以奸民趋之若骛。如果地方文武均能实力奉行,使各口岸一无透漏,则洋匪等饮食无资,立形坐困,可不攻而自毙。若徒视为具文,不能禁米出洋,惟恃水师官兵剿捕,纵稍有擒歼,仍不能制其死命。即如此次蔡牵等帮船在洋肆窜,节经李长庚等统率舟师围剿,该逆等犹得苟延残喘,未必不由于此。
是弭盗之法,全在查禁口岸济盗米石,较之缉捕尤为紧要。各该督、抚屡经训谕,不过以覆奏塞责;间或查办一、二案,逾时又不免懈弛。若云沿海地方辽阔,则凡口岸处所,均有该管营、县;果能各顾地界,彼此声息相通、联络侦缉,奸匪伎俩自无所施,又何虑不能周察乎?总在该督、抚饬属共矢实心,协同妥办。将此谕令知之』。
予福建出洋淹毙兵丁吴天佐等六名赏恤如例。
--以上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一百六十。
十八日(乙丑),谕〔内阁〕:『奇臣奏「据原任贵州藩司公峨、原任漳州府知府方应恒禀恳前赴台湾军营投效」一折,公峨、方应恒均系发往乌噜木齐效力赎罪之犯,到戍甫经一载;其呈请前赴台湾投效,自系欲藉此早离戍所,并可为冒功邀恩地步,实属取巧!况台湾地方前此虽有蔡逆匪徒纠众滋事,早经该镇、道等督兵剿捕,迅就肃清;现在地方宁谧,又何须该废员等前往效力乎?奇臣率据呈请即行具奏,殊属不合!着传旨申饬。所有公峨、方应恒自请赴台投效之处,着不准行;
仍着在配所效力,俟三年期满再行具奏』。
十九日(丙寅),谕〔内阁〕:『玉德身任闽浙总督有年,于海疆事务不能随时整顿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