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一百四十二。
五月十二日(乙未),输军机大臣等:『玉德奏「酌筹台湾防盗善后事宜,请添造七号同安梭船三十只」;着即照所请办理。惟称台湾水师兵二千五百八十六名,今添兵船不敷配用,请将陆路兵内抽拨五百名改为水师;此则不可。陆路有巡防缉捕之责,况以不谙水师之兵调充,徒归无益。着玉德饬知台湾镇、道,即于该处团练之乡勇义民熟悉水师趫健得力者挑二、三百名,入水师营伍;其应行支给钱粮及如何分隶各营定立巡防堵御章程,并着玉德饬交爱新泰等详筹妥议具奏。
将此谕令知之』。
以防御闽洋艇匪出力游击富尔松阿下部议叙。
--以上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一百四十三。
二十日(癸卯),谕〔内阁〕:『本日兵部奏「调剂水师」一折,所奏多不妥协。内如水师副将、参将回避本省之例,请量为变通一款,向来副将、参将均不得以本省之人题补本省之缺,原以其所辖营分较大,密迩本籍,应杜其瞻徇情弊;即云水师将领有专辖外海之员,与陆路稍有区别,岂可不予以限制?嗣后水师参将缺出,如实无籍隶外省之员堪以拟补,尚可照该部所请,准其以籍隶本省人员据实保奏外,至副将系二品大员,仍不准违例题补。又请将呈改水师之例,酌加推广一款;
外海水师追拿盗匪,冲涉波涛,其缉捕较为艰险,而其升迁亦较径捷。所有籍隶江、浙、闽、广等省之陆路人员内果有素习水性、愿改舟师者,自可准某一体呈改;俾得留心学习,以期渐收得人之效。至于内河水师,不过所辖营分滨临河道,与陆路不甚相殊,迥非外海舟师可比。今该部率欲照外海之例准陆路人员一体呈改,是明欲为陆路人员开一升迁捷途;所奏不可行。又请将因公处分酌量分别办理一款,据称「水师因公被议各员,除盗案外,其有部议降调者,于奉旨开缺后行令该督、抚查核其平日果缉捕认真、谙习水师,准切实保题;
将降调之案,改为革职留任,俟出缺后声请补用」等语。向来部议降调各员,现经奉旨开缺,岂得再邀留任?该部即为水师人才起见,亦当详核案情,先将应行降调革职之处,照例办理具奏;再将其事属因公并非捕盗不力、现在级不敷抵之处,于折后声明请旨,敕交该督、抚详加查核。如果平素出力、谙习水师,再令该督、抚专折奏明,送部引见、请旨录用,方符政体。今该部欲于此项人员开缺之后,不再请旨,经由该部行令督、抚查核;而督、抚一经查明该员可留水师,亦不专折奏明,并不送部引见,竟改为革职留任,俟缺出后即行补用。
其所谓令该督、抚切实保题者,将来不过奉行故事,岂不开部臣及督、抚专擅之渐乎?兵部议办此事,种种不合;除尚书邹炳泰、侍郎赵秉冲甫经到任,均加恩免其置议外,其余兵部堂官着交部察议,承办司员着交部议处』。
二十九日(壬子),调陕西布政使景安为福建布政使。
--以上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一百四十四。
六月初十日(壬戌),予福建出洋淹毙杷总林黄生、崔发、外委黄际昌祭葬、世职如例。
--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一百四十五。
闰六月初八日(己丑),谕军机大臣等:『玉德等奏「蔡牵匪船内窜,现在调度追捕」一折,据称蔡逆匪船四十余只自澎湖窜至鹿耳门,因闻李长庚统领大帮舟师已抵澎湖,即由东大洋窜回水澳一带洋面」等语。同日据李长庚奏报「蔡牵内窜,兵船收至金门探踪追剿」一折,与玉德等所奏情形大略相同。蔡牵匪船游奕洋面倏东倏西,希图牵掣官兵,乘间窥视滋扰;实堪痛恨!今玉德等督饬镇将探踪追剿,总须设法兜截,不可徒事尾追。即如陆路行师,尚难以尾追制胜;
况海洋地面广阔、风信靡常,若乘驶兵船辗转跟追,设遇暴风冒险前进,仍属徒劳无益。此次李长庚已配船四十六只驶至金门追剿、玉德等又饬调许松年等带领兵船会剿,惟应相机布置,分投扼要截其去路;然后合击,则该逆无处潜匿,自不难克期弋获。俟蔡逆一经就擒,即遵照节次谕旨,由六百里驰奏。一面将该逆解送省城,交玉德、李殿图严行审讯、详录供词,处以极刑,传首各洋面,以彰国宪而快人心;并将何人擒获?如何在洋面缉拿情形?详悉查询具奏,朕必立沛殊恩,用昭奖劝。
玉德等应即传知调派总兵许松年、张见升及各将备等,令其加倍奋勉;伊等何人将蔡逆擒获,即系何人之功,定邀破格升赏。至蔡逆现由东大洋窜回水澳,或因追剿紧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