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经前分府朱饬差查勘,未据报到。本分府莅任,据该差高升、蔡云勘明各处冢坆界址及金广福承垦地方山场,逐一绘明图说明白,禀复前来,除批示外,合行出示勒石严禁。为此,示仰合属绅耆、垦户、佃民人等知悉:尔等当知掩骼埋胔,古有明训,岂容藉端阻葬,任意践踏。经各前宪先后捐买义冢牧场界内,概听民人随处瘗葬,该处居民不得再行混占冢界,私垦耕种。即金广福垦界内旱瘠埔窝无碍田地陂圳者,亦应听人瘗葬。惟垦费所需,隘粮攸关,准予酌给番银或三元或五元,随力措办。
倘若修筑,毋许阻索,即在平时亦戒戕伤,庶凡生养有地,死葬有方,以安幽魂。该民人等亦不得在别人契买界内,藉端占筑虚埋,希图售卖渔利,致干查究,各宜凛遵,毋违,特示。
咸丰元年九月日。
给冢人立碑举人许超英
贡生魏绍华、叶呈芳
暨生监总理郊行铺户人等同勒石
第一一义冢碑文
盖闻脱骖赠丧,孔子有解组之义;掩胔埋骼,文王发施济之仁。南素读圣贤书,守祖宗训,如遇善举,无不量力而为之。兹本处有山岗一所,迄数十年来,凡属附近乡里多在此处埋葬骨殖,均弗而闻;倘明以间,业必微租、物各有主之条未免大干乎例禁。今而乡耆士庶明约宽其既往,昭示来兹,即于本山东至第二条小龙顶为界,西至小龙顶为界,南至茶园岸为界,北至水流落为界,四至各立界石,内许其建置坆墓,掩葬先人;若于界外再侵立锥地,定必请官究治,决不姑宽。
其各体谅,毋违,是所厚望焉!特此布告,咸使周知。
太岁己亥年六月日业主郑宾南立。
第一二合约创建义冢乐施田业字
同立合约创建义冢乐施田业字业户徐景云,总理刘兆荣,绅耆张福东、谢合源、刘阿元、曾益昌、曾昌坤、庄阿三、胡恒源、薛成彩、陈逢熙、曾文郎、刘阿安、曾昌坎、徐云兴、徐石康、徐海檀、徐敬维等。缘我大溪墘一带地方未有义冢,骸骨抛露,云有不忍之心。爰集总理、庄耆公同商议,将云上年间乐施冢地,土名伯公岗山顶,创建义冢。将各庄所有无嗣孤骨,倩工收殓于伯公岗山顶,创建义冢一大穴,其用费由庄中随人乐意捐题;如有不敷多少,系云一力抵挡,不用加派庄人。
云即将冢地墘乐施业一段,东至冢地为界,西至浮圳与云毗连为界,南至石泉为界,北至冢为界,四至公同面踏分明。每年带钱粮银三元,贌佃实收租谷十石,以为祭祀,交就近总理、庄耆办理,永远作为祭祀用费。此乃云自己发心乐施,即邀总理、庄耆公同妥议,创建义冢,喜捐乐施之田业,日后子孙不敢异言。口恐无凭,同立合约字二纸一样,云收执一纸,总理、庄耆付执一纸,永远为照。
批明:此田原带云自己大坡水灌荫,应归云之佃人耕作纳租,不可别贌别佃。诚恐水源争放,反为不美,立批是实。
再批明:丈单系与徐景云共单,批照。
批明:东至冢地,是伯公门首由中心崀透徐景云陂下曲落车路为界,南至石线车路为界。此四至内下下田一甲三分二厘。
光绪十九年(岁次癸巳)三月。
庄耆李干信、徐海檀、徐敬维、彭观妹、徐云兴、徐石康、薛成彩、曾昌坎
曾昌坤、胡恒源、曾益昌、庄阿三、刘阿元、徐阿豪、刘阿安
代笔曾文郎
庄绅耆谢合源张福东陈逢熙
总理刘兆荣
同立合约创建义冢业户徐景云
第一三谕示
钦加同知衔、署新竹县正堂施,为出示严禁事。本年二月三十日,据举人吴士敬,生员陈朝英、梁昌年、陈朝龙,暨绅耆郊铺等佥禀:合堑自入版图以来,迭蒙列宪捐廉置买及垦户开垦,先后谕奉设立义冢。香山牛埔内外狮山一带,又巡司埔、枕头山、蜈螟窝、鸡蛋面、土地公坑横直各三千余丈,又树杞林起至中港三湾联络七十余里,概准民间随处埋葬,有案可据,并泐石竖皷楼下可考。近来南门口巡司埔罕有不色之人,心存不端,不特移界毁冢,栽种营私,而且私设小车,一车可驾一牛,不论崎岖平坦,牛可以行,车即能到,戕坏冢山坆墓孔多,棺骸暴露。
伊等目击心伤,连名佥乞核案,重新示禁,迅饬查拘严究等情。据此,查此案前因违禁戕毁,经前厅严禁在案,今该处又有奸民私设小车,戕坏官山坆墓,尤属可恶,亟应示禁,以安窀穸。兹据前情,除批示并饬差查拘究治外,合行出示严禁。为此,示仰合邑军民人等一体知悉:自示之后,所有官山冢地界内,皆系民间埋葬棺骸,无论崎岖平坦,不准再行混占营私以及私设一牛小车,致令戕害坆墓;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