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念职办贼以来,昼夜拮据,必躬必亲,仰仗我皇上之天威,与诸将士之用命,致诸逆悉众南窜,崇明诸处安堵如故,迄今已逾四月,则比时离崇远遁,其非狡谋伪退也明矣。职当日亲诣海湄,目击情形如此。前之据实敷陈,原不敢饰词矜诩也。惟是职身任封疆重寄,于贼之来不能早行扑灭,致廑宵旰之忧,职实惶悚无地。惟望圣明在上,鉴此微忱而已矣。除将千总权无敌失事情由另疏题覆外,职谨据实回奏,伏乞圣鉴施行。为此,除具奏外,理合具揭。
须至揭帖者。顺冶十一年九月日。
——录自明清史料甲编第四本三四六页。
一七四、兵部尚书噶达洪等题本
兵部尚书固山额真臣噶达洪等谨题为沿海武备难弛、重地设防宜早、谨再陈末议、仰祈圣鉴事:该工科给事中张王治题前事内称:窃睹我国家安内攘外,倍极绸缪。惟是海寇出没,为东南大患。臣前有设险先防要害等事一疏,略陈两浙情形,未及大江以南也。江南片土,如常之江阴、靖江、孟河,苏之福山、镇之丹徒,江流与海水相接,贼窥利乘便,扬帆可直入也。苏之刘河、吴淞、崇明,松江之漴缺,金山、青村、柘林,或逼近边海,或潮汐通海,贼兽聚鸟散,无时不风鹤也。
以故贼之害四郡受之;制贼之命,防贼之冲,亦惟四郡之提督镇将能扼拒之。前贼窥我无备,闯入吴淞,直犯上海,抢掠焚劫,一方涂炭,可为前事之鉴矣。臣以为欲固其圉,必专其责,欲专其责,必重其人。贼之窃发,大约在春秋两汛。今年水旱洊灾,洪涛泛滥,幸赖皇上之威灵,督操之调置,逆锋不至再骋。若不恃我之有备,而恃彼之不来,恐财赋重地,百万生灵,未可守常习故,以皇上之封疆再试也。况秋期虽过,转眼即当春汛。以兵单船少之地,见支左诎右之形,则设防修备,所系匪小。
应请敕下该部,星行督抚,责成重帅,择人审地,相机图度,何处可设侦探,何处宜宿重兵,何处船丁宜益,何处船丁可调,勿踏已覆之辙,勿狃目前之安,庶先事而图,临期弗致周张错乱。我皇上可少纾南顾之忧矣。
如果臣言不谬,伏乞敕部速议施行等因。顺治十一年九月十八日奉圣旨:兵部议奏,钦此;密封到部。
该臣等看得:科臣张王治条陈江南防海事宜内称:秋期虽过,转眼春汛,请行督抚诸臣设防修备,审地择人,所当如议严行申饬者也。谨密题请旨。顺治十一年九月二十六日,兵部尚书固山额真臣噶达洪、尚书臣张秉贞、左侍郎臣李呈祥、右侍郎臣黄徽胤、启心郎臣介山、臣刘斗。
朱批:依议,着严申饬行。
——录自明清史料丁编第二本一○二页。
一七五、舟山将官投贼残揭帖
(上缺)定标右营张将官两人,终日啼哭不去,与事俱不愿做官。今张将官已削发辫,只不剃须,穿纳衣僧鞋,同刘将官俱于初六日下普陀为僧去讫。闻得阮家与宁波张洪德俱在沥港,舟山各官俱点选亲随家丁,内中有不愿去福建者,各自逃去,将家口尽拘在各官衙内。又闻得贼的于十六日送人起身往福建,在洋的贼船大小约有一、二千号等情。今准前因,拟合备覆等因到职。十九日,又准江宁巡抚张中元咨开:准提督张天禄移解被掳兵一名汤文进,审询得供称:杭州人,在舟山中营充兵有三年多了。
本官杜将官,中军姓陈,把总金士友下吃粮杆子手。城中有三千兵。于十月二十二日,贼到岑江上岸,扎营紫薇岙,离三十里。二十三日,有马一百、步兵一千,出城与贼打仗。眼见陈中军伤了,左营钱把总了,被贼上来都跑了,兵马约有一半进城。二十三日午时围了城,二十四日围困一日,二十五日杜将官出城到贼营。二十六日停一日,贼官下文书进去。二十七日早,贼首陈百凡差官进城请吃酒,杜将官就出城吃酒。以后贼兵进城不进城,不知道了。
二十七日拿到张名振船上,要小的掮牌到吴淞张提督处。又吩咐叫他一个的当人出来打话。于十一月初五日到吴淞,见过张提督,审问初六日就起文书解到台下等语,相应咨解收营等因。同日,又准该抚咨开:本月初五日,据署镇梁副将报:据汛守南门港传宣官王有才报:有贼船六只,当洋行使,将小沙船一只近岸,送一人上来。询问,供称:姓李名生,定海人,系舟山食粮贼。十月二十三日,在舟山打仗被掳,于二十七日舟山起身,于本月初四日到。
将二人在船送来,一人送吴淞岸上去,一人送崇明来。又供:南来贼头陈总督领兵来,船有四、五千,兵有六、七万,张名振见在舟山等语,呈解到镇。随唤李生密加刑询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