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一把,尾后救护男妇多人。贼见鏖战不离,至未时分方纔收营上船,开洋往西去讫。查得阵亡亲丁七名:王爱民、董虎、刘连芳、陈二、王锡爵、吕喜、陈有禄;阵亡兵丁四名:杨洪道、夏虎、杨志堂、夏文升;失去随身铁盔甲二副、腰刀四把、弓三张;重伤兵丁成自福。又查随阵携印亲丁冷朝泰,人印已无下落。又抢去防港八号沙船一只、瓶炮三位。又查场官家眷,潜逃北灶见存。本场被贼抢去装载杀死逆贼尸首板船户徐雄放回,传说贼恨切齿,还要复洗本场,并抢北海船只。
可怜卑职随任家口一百五十有余,被贼抢掳,仅存老幼二十余口,赤身乏食,惨苦难言。窃恩本营三面海江,港口十有余处,官兵不满二百,尚有分防各汛,且本场又无城垣固守,贼寇万余,四路围攻,官兵寡不能敌,故贼势披猖至此。伏乞亟为策画歼灭,庶边海地方,民灶船只,得以安堵。事干紧急,理合塘报等情。据此为照,贼势披猖,飘忽叵测。本道仰奉宪檄,屡饬各汛官兵,有警互相应援,不啻三令五申,惟虑汛广途遥,分身无术,此本道所日夜焦思,往来奔御,而不遑宁处者。
据报贼众万余登岸焚掠,守备吕克敬■〈扌弃〉命鏖战,彼此互相杀伤。除一面飞檄州县加谨毖防,一面星驰赴彼相机策应,并严查邻汛官兵曾否赴援,及该营携印亲丁冷朝泰有无下落另报外,理合塘报等情。
同日,又据狼山营副将冯武卿塘报相同。据此,职随即咨会总漕抚臣沈文奎,檄行狼山副将冯武卿确查失事缘由,并令沿海各营添兵严防去后。又于三月十八日,据奇兵营游击吴德舆报称:本月十六日午时,准扬州府江防萧同知移报:据通州报称:海门县申称:本月初九日,据侦吕四大河营快手胡秀报称:蒙票差至该场,查得本月初六日早晨,天色雾露,被海贼登岸。比吕守备领兵南门抵敌,贼分三路进东、南、北三门,守备难敌,即退回西门外。守备有家丁抵敌,被杀七名,尸首在街。
守备有妾并使女共四口,查无踪迹。又杀营兵一名夏文通,烧毁营房并内厅二间,抢去官马一匹。又杀本场金大使,尸首在北门外上镇殿东,尸首未殓。大使女并使女无踪。又烧大使衙门。又贡生夏鼎臣被贼掳去。杀百姓一名李大。在城百姓妇女逃走回场。贼又抢座船一只,百姓板船七只,装载城内货物。将新河海埧扒关下海。贼起身放火烧毁四门民房共二十余家。守备回城,借北门民房暂住。金大使妻借甲首钱正家住。本场乡民见贼凋零,北门外截抢衣包,被乡民杀死海贼一名等情到县。
查得初六日委实攻破大河营等因,备移到职,转报到职。
据此,查得前后两报其中情节不尽相符,恐尚有隐匿情弊。随再移咨总漕抚臣,并行扬州道、狼山营将大河营失事缘由逐一查明另报外,该职看得:逆贼恃其船多势众,飘泊海洋,忽南忽北,伺隙思逞。职屡经移檄,刻刻戒严,昼夜瞭探。至于冲要口岸,又饬令加意固守。倘各营将领果能竭力奉行,画疆谨备,一有警息,传烽飞报,邻汛各营互相应援,则贼■〈舟宗〉虽多,亦不敢突然登陆,犯我边圉。何意大河营守备吕克敬既膺汛守之责,不能先事防范。
贼至之时,又堵御不力,致贼登岸,使得肆志焚掠,烧毁营署,杀死场官,而该营印信付之家丁,竟无下落。则该弁疏防失事之罪,不容逭矣。职谨会同总漕抚臣沈文奎合词具题,伏乞圣鉴,敕部将该弁议处,所失印记另行铸给施行。为此除具题外,理合具揭,须至揭帖者。顺治十一年三月日。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二本一七二~一七三页。
一五○、兵部残题本(封面缺)
兵部尚书固山额真臣噶达洪等谨题为海寇有剥肤之灾、防御无切实之着、敬□□议、仰祈圣明采纳、以固根本事:职方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兵科抄出礼科都给事中孙珀龄题前事内称:窃照海寇披猖,已非一日。今则直入内地,越温、台、宁、绍,攻掠崇明,冲犯京口,往来金焦、孟渎之间,如入无人之境,此真腹心大患也。目今漕艘开发,江南、浙江、江西、湖广四省之粮,悉由瓜、扬过淮。万一狡寇乘潮上下,致有阻滞,所关国脉非细。且海道接壤,自淮安庙湾,东接登莱,北连津门,一帆可达。
若不急商剿御之□,□□□手从事,则咽喉肩背之地,咸俶扰靡□,□□□胜言哉!臣殚竭愚忠,谬陈三议。
一曰移扼要冲。瓜洲、京口为江淮门户,吴淞、浏河为苏松藩屏,向未有重兵弹压,宜乎贼■〈舟宗〉之飘忽无忌也。今应以操抚李日芃移驻京口,汉兵提督管效忠移驻瓜洲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