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丹州来降。〔丹、延亦归于汉矣。〕40蜀翰林承旨李昊谓王〔【章:十二行本「王」上有「枢密使」三字;乙十一行本同;退斋校同。】〕处回曰:「敌复据固镇,则兴州道绝,不复能救秦州矣。〔复,扶又翻。〕请遣山南西道节度使孙汉韶将兵急攻凤州。」癸巳,蜀主命汉韶诣凤州行营。
41契丹主复召晋百官,〔复,扶又翻。谕之曰:「天时向热,吾难久留,欲暂至上国省太后。〔契丹自谓其国为上国,中国之人亦以称之。契丹既畏暑,又畏四方群起而攻之,故急欲北归,果如刘知远所料。〕当留亲信一人于此为节度使。」百官请迎太后。契丹主曰:「太后族大,如古柏根,不可移也。」契丹主欲尽以晋之百官自随。或曰:「举国北迁,恐摇人心,不如稍稍迁之。」乃诏有职事者从行,余留大梁。
复以汴州为宣武军,〔契丹之入大梁也,降开封府为汴州防御使;今复盛唐之旧,以为节镇,欲兼华、夷而抚制之也。〕以萧翰为节度使。翰,述律太后之兄子,其妹复为契丹主后。翰始以萧为姓,自是契丹后族皆称萧氏。42吴越复发水军,遣其将余安将之,自海道救福州。己亥,至白虾浦。〔将,即亮翻。「虾」,当作「莅」。〕海岸泥淖,须布竹箦乃可行,唐之诸军在城南者,聚而射之,箦不得施。〔淖,奴教翻。箦,测革翻。射,而亦翻。〕冯延鲁曰:「城所以不降者,恃此救也。
今相持不战徒老我师,不若纵其登岸尽杀之,则城不攻自降矣。」裨将孟坚曰:「浙兵至此,〔【章:十二行本「此」下有「已久」二字;乙十一行本同;张校同。】〕不能进良,〔吴越国本唐两浙地,故谓之浙兵。〕求一战而死不可得。若纵其登岸,彼必致死于我,其锋不可当,安能尽杀乎!」延鲁不听,曰:「吾自击之。」吴越兵既登岸,大呼奋击,〔呼,火故翻。〕延鲁不能御,弃众而走,孟坚战死。吴越兵乘胜而进,城中兵亦出,夹击唐兵,大破之。
唐城南诸军皆遁,吴越兵追之;王崇文以牙兵三百拒之,诸军陈于崇文之后,追者乃还。〔陈,读曰阵。还,从宣翻。〕
或言浙兵欲弃福州,拔李达之众归钱唐,东南守将刘洪进等白王建封,请纵其尽出而取其城。〔唐兵攻福州,刘洪进当东南面,故书为东南守将。〕留从效不欲福州之平,〔泉、福相为唇齿,福州平则泉州为之次矣,此留从效之所不欲也。〕建封亦忿陈觉等专横,〔横,户孟翻。〕乃曰:「吾军败矣,安能与人争城!」是夕,烧营而遁,城北诸军亦相顾而溃;冯延鲁引佩刀自刺,〔刺,七亦翻。〕亲吏救之,不死。唐兵死者二万余人,委弃军资器械数十万,府库为之耗竭。
〔谓唐之府库罄于奉军。为,于伪翻。〕
余安引兵入福州,李达举所部授之。〔何承天姓苑:余姓,戎由余之后。〕43留从效引兵还泉州,〔自福州还也。〕谓唐戍将曰:「泉州与福州世为仇敌,〔唐末,王潮兄弟自泉州攻福州,留从效先是以泉州兵击破福州兵,又会南唐兵团福州,故云然。〕南接岭海瘴疠之乡,〔漳、泉之地,东南际海,西南接潮州,岭南之境也。〕地险土瘠。比年军旅屡兴,农桑废业,冬征夏敛,仅能自赡,〔秋榖成熟,征租至冬,春蚕毕收,敛帛于夏,即谓二税也。
比,毗至翻。敛,力赡翻。赡,时敛翻。〕岂劳大军久戍于此!」置酒饯之,戍将不得已引兵归。唐主不能制,加从效检校太傅。〔唐兵新败,自知无以制留从效,遂加其官以安之。留从效自此据有漳、泉。〕
44壬寅,契丹主发大梁,晋文武诸司从者数千人,〔从,才用翻。〕诸军吏卒又数千人,宫女、宦官数百人,尽载府库之实以行,所留乐器仪仗而已。夕,宿赤冈,契丹主见村落皆空,命有司发牓数百通,所在招抚百姓,然竟不禁胡骑剽掠。〔呼鸡而纵狸奴,鸡其敢前乎!剽,匹妙翻。〕丙午,契丹自白马渡河,谓宣徽使高勋曰:「吾在上国,以射猎为乐,至此令人悒悒。〔「契丹」之下,当逸「主」字。乐,音洛。悒,于及翻。悒悒,忧愁不得志也。
〕今得归,死无恨矣。」〔契丹主不惟土思,亦见诸镇及群盗举兵皆归心河东,恐不得正丘首也。独不见涉珪与徒河相持于中山之时乎!以此言之,其才诸相去远矣。〕
45蜀孙汉韶将兵二万攻凤州,军于固镇,分兵扼散关以绝援路。〔何重建请扼散关,犹虑契丹威令行于关西,能发援兵也。至是,契丹归北,中国无主,虽出兵取岐、雍可也,何必扼散关乎!〕46张筠、余安皆还钱唐,吴越王弘佐遣东南安抚使鲍修让兵戍福州,以东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