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曰率。〕改元鲁兴,引兵向州城,州兵御之不利。杨津至灵丘,〔灵丘县,汉属代郡,唐为蔚州。〕闻定州危迫,引兵救之,入据州城。修礼至,津欲出击之,长史许被不听,津手剑击之,〔手,首又翻。此以记檀弓「子手弓」释文为据。〕被走得免。津开门出战,斩首数百,贼退,人心少安。〔少,诗沼翻。〕诏寻以津为定州刺史兼北道行台。魏以扬州刺史长孙稚为大都督北讨诸军事,与河间王琛共讨修礼。〔长,知两翻。琛,丑林翻。〕
5二月,甲戌,北伐众军解严。
6魏西部敕勒斛律汳阳反于桑干西,〔干,音干。〕与费也头牧子相连结。三月,甲寅,游击将军尔朱荣击破洛阳于深井,牧子于河西。〔北河之西。〕8魏大赦。
9癸巳,魏以侍中、车骑大将军城阳王徽为仪同三司。〔骑,奇寄翻。〕徽与给事黄门侍郎徐纥共毁侍中元顺于太后,出为护军将军、太常卿。顺奉辞于西游园,纥侍侧,顺指之谓太后曰:「此魏之宰鲐,〔宰鲐,吴太宰鲐也,好谗,吴王夫差信而任之,以至亡国。鲐,匹鄙翻。〕魏国不亡,此终不死!」纥胁肩而出,〔朱元晦曰:胁肩,竦体也,小人侧媚之态。〕顺抗声叱之曰:「尔刀笔小才,止堪供几案之用,岂应污辱门下,斁我彝伦!」〔污,乌故翻。
斁,多路翻,败也。〕因振衣而起。太后默然。
10魏朔州城民鲜于阿胡等据城反。〔阿,从安入声。〕11杜洛周南出,钞掠蓟城,魏常景遣统军梁仲礼击破之。丁未,都督李琚与洛周战于蓟城之北,败没。常景帅众拒之,洛周引还上谷。〔钞,楚交翻。蓟,音计。帅,读曰率。〕12长孙稚行至邺,诏解大都督,以河间王琛代之。稚上言:「向与琛同在淮南,琛败臣全,〔谓为裴邃所败,事见上卷上年。〕遂成私隙,今难以受其节度。」魏朝不听。〔朝,直遥翻。〕前至呼沱,稚未欲战,琛不从。
鲜于修礼邀击稚于五鹿,〔杜预曰:阳平元城县有五鹿,即沙鹿也。按呼沱不至元城界,此别有五鹿,非左氏所谓五鹿也。沱,徒河翻。〕琛不赴救,稚军大败,稚、琛并坐除名。
13五月,丁未,魏主下诏将北讨,内外戒严,既而不行。14衡州刺史元略,自至江南,晨夕哭泣,常如居丧。及魏元叉死,〔叉死见上卷上年。丧,息郎翻。〕胡太后欲召之,知略因刁双获免,〔事见一百四十九卷普通元年。〕征双为光禄大夫,遣江革、祖暅之南还以求略。〔江革、祖暅之没魏见上卷上年。暅,古邓翻。〕上备礼遣之,宠赠甚厚。略始济淮,魏拜略为侍中,赐爵义阳王;以司马始宾为给事中,栗法光为本县令,刁昌为东平太守,刁双为西兖州刺史。
凡略所过,一餐一宿皆赏之。〔略来奔见一百四十九卷元年。栗法光,屯留人。魏孝昌十年置西兖州于定陶,领沛、济阴二郡。是年则孝昌二年也。〕
15魏以丞相高阳王雍为大司马。复以广阳王深为大都督,讨鲜于修礼;〔复,扶又翻。〕章武王融为左都督,裴衍为右都督,并受深节度。深以其子自随,城阳王徽言于太后曰:「广阳王携其爱子,握兵在外,将有异志。」乃敕融、衍潜为之备。〔疑则勿任,任则勿疑。既以深为大督,而又使小督备之,何以责其殄寇乎!〕融、衍以敕示深,深惧,事无大小,不敢自决;太后使问其故,对曰:「徽衔臣次骨,〔李奇曰:次骨者,言深刻至骨。〕臣疏远在外,徽之构臣,无所不为。
自征执政以来,臣所表请,多不从允。徽非但害臣而已,从臣将士,有勋劳者皆见排抑,不得比他军,仍深被憎嫉,或因其有罪,加以深文,至于殊死,以是从臣行者,莫不悚惧。有言臣善者,视之如仇雠,言臣恶者,待之如亲戚。徽居中用事,朝夕欲陷臣于不测之诛,臣何以自安!陛下若使徽出临外州,臣无内顾之忧,庶可以毕命贼庭,展其忠力。」太后不听。〔为深死于盗手张本。〕
徽与中书舍人郑俨等更相阿党,〔更,工衡翻。〕外似柔谨,内实忌克,赏罚任情,魏政由是愈乱。16戊申,魏燕州刺史崔秉帅众弃城奔定州。〔燕州自去年八月为杜洛周所围。燕,因肩翻。〕17乙丑,魏以安西将军宗正珍孙为都督,〔宗正,复姓,汉楚元王交之子郢客孙德,世为宗正,子孙因以为氏。〕讨汾州反胡。〔讨刘蠡升也。〕18六月,魏绛蜀陈双炽聚众反,〔蜀人徙居绛郡者,谓之绛蜀。绛县,汉、晋属河东郡,元魏分置绛郡;魏收志,郡属东雍州。
〕自号始建王。魏以假镇西将军长孙稚为讨蜀都督。〔考异曰:费穆传:「穆为都督,平绛蜀。」不应有两都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