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邵同。姓谱:驷,郑七穆驷氏之后。祝,周武王封黄帝之后于祝,后以为氏。〕八月,丙午,齐王欲使人诛相;相闻之,乃发卒卫王宫。魏勃绐邵〔章:甲十五行本“邵”作“召”;乙十一行本同;孔本同。〕平曰:“王欲发兵,非有汉虎符验也。〔应劭曰:铜虎符第一至第五,国家当发兵,遣使者至郡合符,符合乃听受之。张晏曰:符以代古之圭璋,从简易也。予据史记文帝纪:“三年九月,初与郡国守相铜虎符。”既有“初”字,则前乎文帝之时当未有铜虎符也。
召平、魏勃事在三年之前,何缘有虎符发兵!班史于文纪三年,只书“初与郡守为铜虎符”,汰去“国相”二字。温公则但书勃语于此,而文纪不复书,岂亦有疑于此邪?〕而相君围王固善,勃请为君将兵卫王。”〔为,于伪翻。〕召平信之。勃既将兵,遂围相府;召平自杀。于是齐王以驷钧为相,魏勃为将军,祝午为内史,悉发国中兵。
使祝午东诈琅邪王曰:〔琅邪王,刘泽也。三年,割齐琅邪封之。〕“吕氏作乱,齐王发兵欲西诛之。齐王自以年少,不习兵革之事,愿举国委大王。大王,自高帝将也;〔言泽自高帝时为将。〕请大王幸之临菑,见齐王计事。”〔临菑,即古营丘,齐国所都。〕琅邪王信之,西驰见齐王。齐王因留琅邪王,而使祝午尽发琅邪国兵,并将之。〔考异曰:史记泽世家、汉书传,皆以为泽与齐王合谋;盖误。今从史记吕后本纪、齐王世家、汉书吕后纪、齐王传。
〕琅邪王说齐王曰:“大王,高皇帝适长孙也,当立;〔适,读曰嫡。齐王襄,悼惠王之子,高帝之长孙也。长,知两翻;下同。〕今诸大臣狐疑未有所定;而泽于刘氏最为长年,大臣固待泽决计。今大王留臣,无为也,不如使我入关计事。”齐王以为然,乃益具车送琅邪王。琅邪王既行,齐遂举兵西攻济南;〔济南本属齐,元年割以封吕台;台卒,产嗣封。〕遗诸侯王书,〔遗,于季翻。〕陈诸吕之罪,欲举兵诛之。
相国吕产等闻之,乃遣颍阴侯灌婴将兵击之。〔班志,颍阴县属颍川郡。〕灌婴至荥阳,谋曰:“诸吕拥兵关中,欲危刘氏而自立。今我破齐还报,此益吕氏之资也。”乃留屯荥阳,使使谕齐王及诸侯与连和,以待吕氏变,共诛之。齐王闻之,乃还兵西界待约。
当是时,济川王太、淮阳王武、常山王朝及鲁王张偃皆年少,未之国,居长安;赵王禄、梁王产各将兵居南、北军;皆吕氏之人也。列侯群臣莫自坚其命。太尉绛侯勃不得主兵。曲周侯郦商老病,〔班志,曲周县属广平国。〕其子寄与吕禄善。绛侯乃与丞相陈平谋,使人劫郦商,令其子寄往绐说吕禄曰:“高帝与吕后共定天下,刘氏所立九王,〔楚王交,高祖弟。代王恒、淮南王长,高祖子。吴王濞,高祖侄。琅邪王泽,刘氏疏属。齐王襄,高祖孙。常山王朝、淮阳武、济川王太,惠帝子。
说,式芮翻。〕吕氏所立三王,〔梁王吕产,赵王吕禄,燕王吕通也。〕皆大臣之议,事已布告诸侯,〔章:甲十五行本重“诸侯”二字;乙十一行本同;孔本同;张校同。〕皆以为宜。今太后崩,帝少,而足下佩赵王印,不急之国守藩,乃为上将,将兵留此,为大臣诸侯所疑。足下何不归将印,以兵属太尉;〔属,之欲翻;下同。〕请梁王归相国印,与大臣盟而之国。齐兵必罢,大臣得安,足下高枕而王千里,此万世之利也。”〔而王,于况翻。〕吕禄信然其计,欲以兵属太尉;
使人报吕产及诸吕老人,或以为便,或曰不便,计犹豫未有所决。
吕禄信郦寄,时与出游猎,过其姑吕媭。媭大怒曰:〔媭,吕后之妹,樊哙之妻;于禄,姑也。过,工禾翻。〕“若为将而弃军,吕氏今无处矣!”乃悉出珠玉、宝器散堂下,曰:“毋为他人守也!”九月,庚申旦,〔考异曰:史记本纪,“八月庚申旦”上有“八月丙午”。汉书高后纪亦云“八月庚申”。今以长历推之,下“八月”当为“九月”。〕平阳侯窋行御史大夫事,见相国产计事。郎中令贾寿使从齐来,〔姓谱:周康王封唐叔虞少子公明于贾城,子孙以国为氏。
又,晋大夫贾季食邑于贾,其后以邑为氏。〕因数产曰:“王不早之国;今虽欲行,尚可得耶!”〔数,所具翻。〕具以灌婴与齐、楚合从欲诛诸吕告产,〔师古曰:齐、楚俱在山东,连兵西乡,欲诛诸吕,亦犹六国为从以敌秦,故谓之合从也。从,子容翻。〕且趣产急入宫。〔趣,读曰促。〕平阳侯颇闻其语,驰告丞相、太尉。
太尉欲入北军,不得入。襄平侯纪尚符节,乃令持节矫内太尉北军。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