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以嘲谑,赵公无忌嘲欧阳率更曰:「耸髆成山字,埋肩不出头。[一]谁家麟阁上,[二]画此一猕猴?」询应声云:「缩头连背暖,[三]裆畏肚寒。[四]只由心溷溷,所以面团团。」帝改容曰:「欧阳询岂不畏皇后闻?」赵公,后之兄也。[五]
《广记》二四八引作《国朝杂记》。《诗话总龟》三五引作《小说旧闻》。亦见《唐语林》五。参见本事诗嘲戏第七。[一]「不」,《稽古》本作「畏」。本事诗同。[二]「家」,《稽古》本作「令」。[三]「缩」原作「索」,据明钞本《广记》、总龟改。「暖」总龟作「耸」。[四]「俒裆」,《稽古》本及总龟作「漫裆」,《广记》作「完当」,《唐语林》作「完裆」。[五]「兄」原作「弟」,据《广记》及两《唐书长孙无忌传》改。高开道作乱幽州,矢陷其颊,召医使出之,对以镞深不可出,则俾斩之。
又召一人,如前对,则又斩之。又召一人如前,曰:「可出,然王须忍痛。」因铍面凿骨,置楔于其间,骨裂开寸余,抽出箭镞。开道奏伎进膳不辍。太宗之征辽,作飞梯临其城,有应募为梯首,城中矢石如雨,而竞为先登,[一]英公指谓中书舍人许敬宗曰:「此人岂不大健?」敬宗曰:「健即大健,[二]要是不解思量。[三]」帝闻,将罪之。《广记》四九三引作《异纂》。又见《说郛》三八传载。亦见《唐语林》一言语门。《说郛》三二羣居解颐亦载此条。
[一]「竞」原作「竟无」二字,据《广记》、《说郛》改。[二]「即大健」三字,据《说郛》、《唐语林》补。[三]「不」,《广记》、《说郛》、《唐语林》作「未」。太宗谓鄂公曰:「人言卿反,何故?」答曰:「臣反是实。臣从陛下讨逆伐叛,虽凭威灵,幸而不死,然所存皆锋刃也。今大业已定,而反疑臣。」乃悉解衣投于地,见所伤之处,帝对之流涕,曰:「卿衣矣,朕以不疑卿,故此相告,何反以为恨?[一]」
亦见《唐语林》五。
[一]「反」原作「返」,据《唐语林》改。太宗谓尉迟公曰:「朕将嫁女与卿,称意否?」敬德谢曰:「臣妇虽鄙陋,亦不失夫妻情。[一]臣每闻说古人语:富不易妻,仁也。臣窃慕之,愿停圣恩。」叩头固让。帝嘉之而止。亦见《唐语林》五,与上条相连。[一]《稽古》本「情」上有「之」字。薛万彻尚丹阳公主,太宗尝谓人曰:[一]「薛驸马村气。[二]」主羞之,不与同席数月。帝闻而大笑,置酒召对,握槊,赌所佩刀子,佯为不胜,解刀以佩之。
罢酒,主悦甚,薛未及就马,遽召同载而还,重之逾于旧。续释常谈引作《隋唐嘉话》。亦见《唐语林》五。[一]「太宗尝谓人曰」,《唐语林》作「人谓太宗曰」。[二]「村气」,《唐语林》作「无才气」。梁公夫人至妬,太宗将赐公美人,屡辞不受。帝乃令皇后召夫人,告以媵妾之流,今有常制,且司空年暮,帝欲有所优诏之意。夫人执心不回。帝乃令谓之曰:「若宁不妬而生,宁妬而死?」曰:「妾宁妬而死。」[一]乃遣酌卮酒与之,曰:「若然,可饮此酖。
」一举便尽,无所留难。帝曰:「我尚畏见,何况于玄龄!」
《广记》二七二引作《异纂》。[一]「曰妾宁妬而死」六字,据《广记》补。许敬宗性轻傲,见人多忘之。或谓其不聪,曰:「卿自难记,若遇何、[一]刘、沈、谢,暗中摸索着,亦可识。」又见《类说》二六《异纂》、《绀珠集》三《异纂》。《广记》(谈刻初印本)二六五引作《异纂》。《说郛》三二羣居解颐亦载此条。又载今本《刘宾客嘉话录》,唐兰考为误入。《广记》二四九引作《国朝杂记》,其上尚有一段:「唐吏部侍郎杨思玄恃外戚之贵,待选流多不以礼,而排斥之。
为选人夏侯彪之所讼,御史中丞郎余庆弹奏免,中书令许敬宗曰:『固知杨吏部之败也。』或问之,[敬]宗曰:『一彪一狼,共着一羊,不败何待!』」按:此条《广记》一八五引作《唐会要》。
[一]「何」,《广记》二六五作「曹」,《类说》「曹」在「沈」字下。 虞监草行,本师于释智永。尝楼上学书,业成方下,其所弃笔头至盈瓮。 《御览》六○五引作《国朝传记》。《广记》二○七引《异纂》,仅「智永尝于楼上学书业成方下」十二字。
左旋